第1章 意外? 作者:未知 毕业于西华大学的林锋权,原本按照国家高材生计划应该留在省城北塔市,可惜的是,他却“流放”在鑫安省北塔市雁鸣县香镇,做了一名普普通通的乡镇干部。 他现在還是单身一人,虽然长得個高帅气,但是在现实的世界裡,他不可能成为韩国欧巴,他只能是乡巴佬的后代——“小乡巴佬”! 帅气买不来县城的房子,人品换不来姑娘的芳心,文凭沒多少分量,学问沒多少用武之地。 林锋权的父母老实巴交,而且他還是家裡的老大,有两個弟弟,一個妹妹,在农村這就是拖累的家庭。 一年一度的防汛值班時間到来了,最为林锋权下的那個行政村的坝系多,而且最让林锋权头疼的是坝系裡最不可思议的一個角落住着一户老红军。 這位老红军就连县上的领导也不敢招惹,脾气大充分說明老人家曾经为晚辈们的光明而幸福的生活,抛头颅洒热血過。 他的儿女们接了几次這個老红军,他却偏偏不离开他自认为的风水宝地,就在自己住的一排窑洞旁给自己设计了坟墓。 這些坝系原本是要侵占老红军的住宅地的,然而,老人家脾气太大,所有计划被打乱,坝系图纸改了又改,最终不得不放弃了原来的计划,把這块风水宝地留下了。 当然,林锋权站在坝梁上看到老红军的住宅的时候,也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這裡背风向阳,坡下清河流過,飞龙摆尾,的的确确算是块风水宝地。 “李镇长,我們该怎么办?”林锋权看着美丽大方,然而,眼神有些迷离的美少妇问道。 這個美少妇叫李师师,估计是她看《水浒传》被裡面的李师师所吸引,就给自己起名字叫李师师。 她是香镇主管安全检查的副镇长,再者包一個片,是林锋权的包片领导。 李师师与老公感情不好,在电话裡都可以把手机的话筒吵破,回到家裡那就是大打出手,几乎到了离婚的边缘。 李师师回過神,看了一眼林锋权微笑着說:“县上领导都沒有办法,你我又能如何?” 林锋权点了点头,看着美少妇的背影,心裡說,不结婚同事们說单身狗很可能有毛病了,结了婚然而他们却是如此的不堪,這样的婚姻還有意义嗎? “听姐一句话,选好了再结婚!”李师师回头暧昧地看了一眼林锋权的眼睛无奈地說。 “姐,那你们为何這样争吵?两個人過日子不就是得過且過嗎?再說在我国几乎都是将就爱情!” “你倒是比姐懂得多,你怎么不去结婚呢?!”李师师笑道。 “不是我不想结婚,我一贫如洗,镇政府裡那些女干部哪一個不开口要房子,我不要說在县城有房子了,我就在香镇有個平房我都是感觉万幸了!” “那也是,我們镇政府裡那群女干部個個活成了人精,出门不化妆成‘狐狸精’都不好意思迈出镇政府大门。” 李师师這句话倒是实在的,由于美少妇颜值太高,几乎都是淡妆,笑起来非常的妩媚而风情万种,也许就是她這种笑容使得老公怀疑這怀疑那! 其实,要說李师师对老公那是忠贞不二的,可是她的老公却对李师师一点也不忠贞,婚前女人多那就不說了,现在依然联系那就是他的不对了,毕竟這是家庭,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 李师师的老公算是县城裡的富二代,在雁鸣县开一家KTV,那会儿李师师就是奔着人家有钱去的,可,现在却让自己如此痛苦不堪! 秋雨绵绵,两把彩色的雨伞晃悠在坝梁上,不知怎的,李师师很喜歡和林锋权独处,难得有如此独处的机会,他们两個慢悠悠地散步在坝梁上。 李师师比林锋权的生日大一天,李师师的生日是八月十五,林锋权的生日是八月十六,曾经两個人在一起過生日,然而,谁都沒有表明什么。 李师师的优越感招来了林锋权的自卑感,就那样不了了之。 其实,他们有過开始嗎?!显然是沒有的,只是男女心灵之间的好感,再无其他,谈婚论嫁,另当别论! 李师师的手儿一不小心碰触了一下林锋权的手,他们瞬间有了触电的感觉,她下意识地缩回去了,充分說明她是一個洁身自好的好女人! 林锋权脸儿羞红,赶忙躲闪。 秋雨绵绵,情意绵绵,可是,不在一個平行线上,他们沒有进一步的碰触。 就在林锋权和李师师在坝梁上巡查的时候,一辆霸道车疾驰而来,李师师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身体。 那辆军绿色的霸道车停在了李师师和林锋权的面前,驾驶室下来一個寸头男,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二话沒說,抓住了李师师的秀发,一下子推下了坝梁。 当林锋权回過神的时候,他的头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拳,随后就是一脚,他也滚下了坝梁。 …… 当林锋权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香镇的医院了,然而,李师师却成为了植物人! 那個坝梁并不高,而是坝梁下面有着横七竖八的乱石,李师师的头恰好碰在了乱石尖上,导致她成为了植物人。 林锋权算是幸运,滚在了水裡了。 美妙的感觉总是短暂的,李师师的美永久性地刻在了林锋权的脑海裡,他只能祈祷她成为奇迹! 林锋权幸运之下就是名誉扫地,在香镇几乎大人小孩皆知,镇政府干部和副镇长私通,被老公“捉奸在床”,一個受了伤,一個成为了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