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想出口气 作者:未知 李师师赶忙披上了浴巾,来不及穿衣服,赶忙走到门后透過猫眼看了出去。 李师师一看却是自己的母亲,她也是纳闷不已,母亲怎么来了? 可是又不得不给母亲开门,但她還是拉着林锋权回到了卧室,他们换好了衣服,而后李师师才给开门。 当然李师师的母亲走进来的时候,门外再一次响起了敲门声,不是别人,正是秦汉亮和他的母亲,来势汹汹。 首先秦汉亮给李师师的母亲打了电话,因为李师师的母亲不知道他们离婚了。 李师师的母亲也压根沒想到的是,自己充当了秦汉亮的捉双工具。 “妈,我們已经离婚了,他差点把我打死,是林锋权解救我的。” 李师师看着一脸复杂的母亲赶忙說。 “啊?你们怎么就离婚了呢?” 李师师的母亲和秦汉亮的母亲异口同声道。 秦汉亮恶狠狠地看着林锋权,厉声道:“岳母,就是他破坏了我們之间的婚姻,你可要给我做主!” 秦汉亮的母亲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林锋权,而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自己的儿子真丢人! 原本秦汉亮的母亲就对李师师不感冒,恰好說他们离婚了,秦汉亮的母亲有几分暗喜。 李师师的母亲看着秦汉亮问道:“你为什么打我女儿?” “他们在一起了,我就忍不住打了。” 秦汉亮冷笑着說。 “忍不住就打了,难道你捉在当场了嗎?” 李师师的母亲当仁不让地厉声道,因为這叫先声夺人。 “额呵,亲家母,你有点過分了吧!這可是明明白白的事情,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刚刚在一起了嗎?” 秦汉亮的母亲厉声道。 “既然我女儿和你儿子已经离婚了,也就不要套近乎了,已经离婚的女人她想做什么,就连我也管不住,你一個外人想在這裡干什么?老早我就听女儿說有家暴,是不是要我报警呀?” 林锋权始终沒有說话,毕竟,言多必失,再者也不是自己的立场,明明白白是自己先拿下了李师师,而后秦汉亮出现。 当然,秦汉亮下辈子也不可能得知林锋权和李师师是在洪水洞裡那啥的,而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秦汉亮的母亲一把拽着秦汉亮,厉声道:“我們走!以后不容许你在与此人有半点瓜葛!” “妈,那他们怎么办?” 秦汉亮犹如沒有断奶的孩子一般,說。 “沒出息,走!”秦汉亮的母亲已经感觉无地自容了,毕竟,已经离婚那就沒有他们的事情了,這种捉双简直就是丢自己的人,感觉自己是死皮赖脸一般! 要說真正的過错方其实是秦汉亮,因为秦汉亮和李师师结婚不到一年的時間后,就开始在外面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秦汉亮不得不跟着母亲走了,当然门被重重地摔响了,也是吓了一跳李师师以及她的母亲。 李师师的母亲看着林锋权也不知道怎么說?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们真的有关系嗎?” 李师师摇了摇头,林锋权赶忙摇了摇头,因为一旦承认有关系,以李师师母亲老教师的脾气,肯定要打李师师的,再者她会感觉老脸无处放。 林锋权觉得自己应该抽身了,赶忙說:“阿姨,李镇长是我曾经的包片领导,我們一起聚餐,她多喝了几杯,我把她送回家了,我們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就好,那你回去吧!” 李师师的母亲說。 “好的,那阿姨你们早早休息!” 李师师和母亲给林锋权点了点头,李师师也是感到搅屎棍们搅黄了自己和林锋权美好的冲动。 林锋权走出了李师师的家门,感到轻松自在,然而,却被几個小混混盯上了。 林锋权刚刚走到一個巷子口的时候,突然冒出来五個小混混,而且故意装醉,這是秦汉亮特意安排的。 “留下买路钱,你才能从這裡過去!” 带着墨镜的家伙厉声道。 “你们不就是秦汉亮的狗嗎?何必当大尾巴狼?!” 林锋权恶狠狠地看着墨镜男厉声道。 “额呵,是個汉子,给我揍扁了這小子!” 墨镜男的话音未落,那四個小混混就一拥而上。 然而,让墨镜男都沒想到的是,林锋权竟然三下五除二就把四個小混混打趴下了。 墨镜男刚想逃跑,林锋权一脚就踹翻了墨镜男,踩着他的脸庞,搓了一下,一张脸皮粘在了林锋权的脚底,疼得這家伙叫不出爹妈! “你他妈回去告诉秦汉亮,假如再一次冒犯老子,他死定了!” “好爷爷了你饶命,我,我的脸已经烂了!” 林锋权蹲下来,左右逢源地打着墨镜男的脸庞,厉声道:“给老子记住了,再让老子碰到你们后果自负!” “好爷爷了請饶命!” 他们异口同声道,林锋权感觉很爽,原来踩人真的很爽! 原来的林锋权那可是老实巴交,而且窝窝囊囊,总想做個老好人,然而,此时此刻的他真正的体会到强者的超爽! 做人其实窝窝囊囊也不见得交往下善良的人,何必窝窝囊囊呢?! 林锋权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巷子回到了办公室,因为暂且他不可能在县城裡买下房子,也沒那些闲钱在县城裡租房子。 林锋权躺在床上,看着落地窗外,感觉风景不一样了。 那几個小混混又被秦汉亮的左膀右臂暴揍了一顿,他们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了秦汉亮,也不得不离开了雁鸣县。 为什么呢? 因为秦志华给秦汉亮打了电话,让他安分守己,尤其不要针锋相对林锋权,因为林锋权成为了萧副县长的贴身秘书! 当秦汉亮得知林锋权成为萧副县长的贴身秘书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因为秦家和萧家那可是不和谐的,假如萧副县长为了整萧家,她会那秦汉亮做文章的。 其实,上一次就是教训,只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秦汉亮不懂而已! 秦汉亮在自己的大房子裡来回踱步,觉得這口气怎么才出去?可是,叔父又不让自己出气,這该怎么办? 秦汉亮的女人看着心神不宁的秦汉亮說:“不要多想了,林锋权既然是萧副县长的贴身秘书,我們得提防着点,假如萧副县长成为了常务副县长,那么主管公检法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而且還要主管地下资源,到时候恐怕我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那我們就沒有办法搅黄了嗎?” 秦汉亮直直地看着露着两团的女人问道。 “我听說萧茜有個妹妹叫萧雅,她们的关系特别好,要不然我們派人绑了萧雅?” 秦汉亮的女人說。 “這個不妥,假如让萧茜得知是我們干的,那么我們会直接拖累了秦家,倒是我叔父秦志业的职位也难保了!” “那你就压稳了,等叔父把常务副县长的职位拿下再說!” “只能這样了!”秦汉亮叹了口气說,一把抱起了自己的女人,回到卧室裡剧烈运动去了。 林锋权辗转反侧睡不着,其实李师师和萧雅也是睡不着,当然包括萧茜的美女司机蒋菲。 蒋菲不是睡不着,而是又在美梦中醒来,因为他们已经结合在一起了,她只是在一中羞愧中苏醒了過来,满脸的菲红和发烫。 蒋菲心裡說,难道我已经走火入魔了嗎? 萧雅睡在自己的卧室裡想着林锋权,她暗下决心,不可能嫁给那個人,她要嫁给林锋权。 一個女人一旦有了嫁给一個人的心思,那么這种爱是至高无上的,可是,又有谁知道他们的命运多舛呢?! 李师师躺在母亲的身边,听着母亲熟睡的心跳,她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母亲,假如自己沒有和林锋权那啥了,该是什么的结局? 可是,爱是无法阻挡的,天注定他们会在一起,只是以另一种方式。 李师师看着昏暗的卧室,真想出去给林锋权打個电话,想问一问他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想着自己?可是,她還是沒有出去,毕竟,母亲和自己一個卧室睡觉。 李师师的母亲其实早有耳闻自己的女婿秦汉亮不是东西,在外面沾花惹草苦了自己的女儿。就算她觉得女儿和女婿离婚了是一种不可取的事情,但是毕竟已经离婚,她也坦然了许多。 林锋权依然辗转反侧,脑海裡浮现出了李师师、萧雅、蒋菲、萧茜的脸庞,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也对萧茜想入非非? 睡不着的林锋权起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昏暗的县府大院,心裡问自己,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 夜间巡逻的保安拿着手电筒转悠了一圈,而后熄灭了门房的灯也休息去了。 林锋权暗下决心,自己必须要好好服侍萧副县长,萧副县长才是自己仕途之路的大贵人! 当然,林锋权更不会忘记了爱着自己的李师师,只是,经過此次事情,他觉得還是要谨小慎微,一旦影响到萧副县长的仕途,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林锋权還是不得不再一次钻进被窝,数着绵羊记得睡着了。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林锋权,他问自己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