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决斗! 作者:未知 邵师姐真的喝多了。 她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全身的重量压了下来。那对波涛贴在我的胳膊上,十分的柔软,她却好像浑然不觉。 她走的踉踉跄跄,跌跌撞撞。为了保持平衡,我的手不得不搂住了她的腰。 “邵师姐,慢点,慢点!” 我們晃晃悠悠的走出火锅店。 王高强和欢子对我挤了挤眼睛,“凡哥我們走了啊!” “今天晚上你自己保重吧!哈哈哈。” 两個人钻上出租车一溜烟跑了。 “哎哎哎,我操,你们倒是帮我送她回家啊!這帮玩意!” 邵师姐好像一点意识都沒有了。我将她塞进车裡,开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又把她背上了楼,打开房门。将她放倒床上,她连动都不动一下。 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叭哒叭哒两声,高跟鞋掉在地上,她在床上来回扭动着身子。口中喃喃說道, “水,水,我要喝水!” 我叹了口气,只得倒了一杯温水,坐到床头。将她的头担在我的大腿上。 她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嘴角露出了微笑。“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她的嘴唇挺漂亮,微微翘着,像一只猫。上面涂了红颜色的唇膏。她喝了一口水,玻璃杯上印了一道红印。 她說,“你,你不要走,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那红色的深V毛衣已经要被撑爆了,就连深紫色的**边缘都露出来了。 我控制着眼睛不去看這香艳的一幕。“我們這样,明天說不清楚了。我不能留下来的。今天我女朋友一個人在家。” 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感到她的手指很用力。 “胡說,你不是流氓嗎?闺蜜都告诉我了,把自己灌醉,给流氓机会。你怎么会不珍惜?” 那個倒霉闺蜜說這些啊! 我拍了拍她的手,“行了师姐,我真得走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裡面闪动着幽怨的泪光。 “陈平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连约炮都看不上我這样的?” 我挠了挠头发,苦笑道,“您美的跟一波涛仙子似的,哪個男人不动心啊!可您是帮了我大忙的人,我要连您的便宜都占,那不是有点太不是人了么?”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你還是不懂我的心嗎?” 我摇头道,“刨友走肾不走心,朋友走心不走肾,我也不想再找情人了,真忙不過来。师姐我們当好朋友,我說真的。咱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不好?” 她砰的一声倒在了床上,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我說不行,行嗎?” “不行!得了,您休息吧,我走了!”我知道說的越多她越伤心。 “你在這陪我過一夜不行嗎?就一夜!”她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 我咬了咬牙,“师姐,放半年前,今晚您撵我我都不走。有的时候人和人就是沒那個缘分。您歇着吧!咱俩還是好朋友,我以后有事還找您呢!” 說完,我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 房间裡传出来了轻轻的啜泣声…… 此后几天有点爽,考试结束了,短片的好感度還在不紧不慢的提升着。一连和众女胡闹了好几天。 這天早上, 天空有点阴。韩诗懿和刘亦晗都放假,昨天回德龙了。苏冷嫣在外地拍戏,李雯忙的不可开交,刘菲却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這小丫头不知道又搞什么鬼!我去炸了两片馒头干,正吃着呢。 仰天浩的电话打了過来。 “哥们,咱的约会沒忘了吧?”他的声音轻蔑而刺耳。 “怎么?你着急啊?” “是,我想早点卸下你一條腿来!今天外郊北山林,十一点半!别說不敢来啊!” 叭哒,我挂了电话。目光定在了新买的丛林之王的刀锋上,变得森然起来。是该解决他的事了!为了這场约架,我特意换了一身衣服。紧身收腿的迷彩服,,手上带了一双黑色皮手套,很有一股孤单英雄的味道。 开上车,让发动机的轰鸣声传进来。我的肾上腺素也在攀升。 电话又响了。 “我操,你說請我喝酒,酒呢?我等你一個月!”徐强很不痛快的說。 “嗨,我最近有点事……” “都他妈社会人儿别整這個!我当时說了吧?你說话我是当真的。你小子還是骗我了!這事怎么办?” 我笑道,“我今天约了一场架,打完了請你喝酒,烧刀子管够!” 他高兴的說,“有架打?哈哈哈。在哪呢?我也去瞧瞧。” 這哥们還挺热心,我笑道,“我的私事。你去不合适吧?” “谁他妈想帮你了?我是瞧瞧你的身手到底咋样!” 好,他来了,我更放心点。 “东郊外北山林。约的十一点半,能赶上就来,赶不上就算了。” 徐强讶道,“哥们多大仇啊约那解决?你杀人了啊?” 我一愣,“怎么?北山林還有啥說道啊?” “你丫不是京都人。北山林在京都和北河交界,是個两不管的地儿,要是有啥深仇大恨,不想经官,就往那去!” “哦?”我顿时笑了,“還有這样的地儿?看来這小子是憋着弄死我啊。那你還是别去了……” “艹,你還瞧不起我啊?老子当年号称……不提也罢!十一点半是吧?哥们那等你!” 叭哒,电话挂了。我撇了撇嘴。不過是约场架,仰天浩還真想闹出点事来啊?!量他也沒這個胆! …… 宝马停在了路边。再往前是一條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已经走不了了。 荒凉的秸秆地一直延伸到半山腰,那裡是一片松林。秋风吹来,枯黄的秸秆叶在地上打着旋,四周围荒凉至极,一個人影都看不到。我推开车门,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悲伤肃杀的气味。 這他妈到真是個快意恩仇的好地方! 锁好车,我踩着石子向山林裡走了過去。 到了松树林外,立了一块警示牌。 写着“森林防火,人人有责。” 下面一行红色小字,“此处严禁私人械斗。” “哥们,来了就进来吧?外面渗着干嘛呀?”是仰天浩的声音。 我走进林子裡。只见十几個小伙站在一個土坡上。仰天浩坐在正中间那块大青石上面,嘴裡叼着烟,隐隐是众人的核心。 我四处看了一圈,沒看到徐强。 仰天浩笑道,“咋?還怕我們有埋伏?” 一個长头发,打耳钉的小子阴森森的瞄了我一眼,“你挺有种啊,一個人也敢来?” 我呸了一口,“有啥不敢的?你们把道划出来吧?爷们跟着!” 仰天浩慵懒的伸了個懒腰,缓缓的站了起来。 “咱俩单挑,你赢了下山走人,哥们认了。你输了,我要你一只手。沒毛病吧?” 我笑道,“這還叫沒毛病啊?我和你沒那么大仇。你赢了拿不走我的手。” 仰天浩双目微眯,目光如同毒蛇一样。 “输不起了?好啊,现在跪下說声爸爸我错了。再磕上三個响头。這事也可以過去!” 身后那帮人嘲笑起来。 “我還当多牛逼呢?這就怕了呀?” “怕了就快点跪下!” “给我們每人磕三個啊。少一個都踹你一脚!” 我冷笑說,一群傻逼! 他们顿时站了起来,炸毛似的, “你說什么呢?” “曹尼玛牛逼你再說一遍!” “今天你别想站着从這出去!” “浩哥弄他!” 仰天浩从坡上跳了下来,一张脸阴沉着,缓缓向我走了過来。 “陈平凡,我操你妈!” 他猛地一脚踹了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