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金色大厅! 作者:未知 小苏总伸出三根手指头,“全国只有三個名额!绝对露脸,你们搞艺术的,除了钱不就是名,兄弟這波可以吧?” 太可以了啊! 哥们今晚真来对的了啊! 本来想咋唬咋唬他,以后别给我组裡安排人。 沒想到非但套出他的话,還弄到這么一個玩意! 维也纳金色大厅,那是多少顶级歌手梦寐以求的地方啊!一個歌手如果能在金色大厅开演唱会,那是对他唱功的终极肯定! 绝对赚大了! 我高兴的恨不得手舞足蹈,脸上却一副淡淡的微笑,“行吧,就给小苏总個面子!” 收起卡片,我拍拍臀屁走人了。 …… 第二天中午,电话打了进来。 一個女生說,“陈平凡先生吧?這边是维也纳金色大厅的中方代理,我們收到了您的申請函,并且批准了您在七日后的演出。” 看来小苏总已经运作好了,“那我该怎么办呢?” “請您尽快携带有效证件到我這裡来办理出国手续吧。您是以艺术交流的身份出国,签证要提前办理。” “好的。”挂了电话,我捯饬一番,直奔金色大厅代理商。 某大酒店五楼。 大厅非常豪华,沙发都是红木的,空气中飘荡着悠扬的提琴声,是那首经典的“一步之遥”,旋律非常优美。 大厅裡只除了我還有一老一少。 两人穿着十分考究,浅灰色风衣,黑色的西裤皮鞋,老人還戴了個呢子的圆顶礼帽,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過,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办公窗口挂着一個金属牌子,上面写着暂停服务,看来是出去了。 等等吧。 我找個椅子坐下,眯着眼睛,手百无聊赖的随着旋律打节拍。 這时那個老人轻轻咳嗽一声,說道,“小辉,這次去维也纳演出一共几個人啊?” 那年轻男子答,“听徐哥說三個人,除了咱们俩,還有一個叫陈平凡的。”說到這裡他向我看了一眼。 “应该也是個老艺术家吧!” 看来這俩不看电视也不上網,哥们都這么出名了,居然還不认识。我低着头沒說话。 老人缓缓摇头說,“圈子裡沒听說有這么一号人物!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辉脸上闪過一抹傲色,“弟子不才,最近在练魔鬼的颤音鸣奏曲。国内能拉這個曲子的,不会超過两個人。如果把年龄限制在30岁以下的话,只有弟子一人了。” 老人微微笑道,“你干脆說你和我就得了。” 小辉笑道,“事实如此,并非弟子有意炫耀啊!” 哎呀,我擦! 我因为自己就够能装逼的了,沒想到今天碰上对手了啊! 這俩人看上去挺有派的,吹起牛逼来连草稿都不打! 魔鬼的颤音鸣奏曲? 這曲子我熟悉啊! 据說是魔鬼教给意大利小提琴大师塔尔蒂尼的一首作品,以高难度的双弦颤音著称。 以我现在的水平,拉這首曲子有点难度,但他们也不能說全国只有他们俩能拉啊? 口气太大,太目中无人了吧! 我轻轻咳嗽一声,示意他们收敛一点。 小辉那眼睛扫了我一眼,继续說,“张教授,国内的音乐水平太低了。我除了跟您学习這两年有点长进以外,其余那些老师不過徒有虚名。我想趁着這次演出,结识下国外的音乐家们。他们的音乐才真正动人,我要跟他们学习。請老师为我引荐!” 张教授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弹了下圆顶帽檐,說,“国内的音乐水平和国际差距太大了,不在一個层次上,从流行到古典,最少差了十年!我当年出過留学时,见识了许多大师,所以琴技才突飞猛进。你的想法很对,你這种水平的人,国内已经沒人可以教你了。” 小辉赶忙两眼放光的說,“不!老师您的水平高山仰止,够学生学一辈子的!” “不!”张教授决然的摆了摆手。 就当我以为他還知道“脸”字怎么写的时候,這老头缓缓地說道。“为师已经老了,放在十年前勉强可以教你一下!” 噗! 我這一口老血! 這他妈哪冒出来的两朵奇葩啊? 還国内沒人能教的了你? 国内做音乐的都是垃圾? 還从流行到古典,最少比国外晚了十年?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实在不想听了,站起身想出去走走,恰在此时,一個小哥推门进来了。他满面春风的說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我姓徐是三位的领队兼翻译。”他走到张教授面前,“這位一定就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小提琴大师张文水先生吧?久仰久仰!” 张教授笑呵呵的說,“一点微名,亏徐领队還记得啊。” 徐领队笑道,“您的大名国内古典圈谁不知道啊。這位一定是您的高徒李辉先生了?听說小提琴已臻一流,年纪轻轻有此成绩,实在是音乐人之幸事啊!” 這人倒挺会說话的。 李辉笑眯眯的說,“哪裡,华夏一流,世界二流。您谬赞了!” 略有不悦的徐领队笑着說,“放在十年前您的话也许成立,那时候古典音乐尚未走进過门,說一声国际二流,不足为過。但现在可不一样喽!郎小郎大师的钢琴水平,足以排在世界前五。许多年轻音乐家。”他指着我,“就比如這位陈平凡老师,他的唱功和创作能力,丝毫不逊色于国外的顶尖歌手!” 李辉眼中冒着嫉妒的火焰,“這么年轻?你還不到二十岁吧!” 我笑着說,“明年就到了。呵呵。” 李辉很不高兴的问,“你是唱什么的呀?民族?美声?老师是谁?学几年了?” “我唱通俗音乐的,沒有老师,算是自学吧!” 李辉和张文水先是一愣,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尽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