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越求饶揍得越狠 作者:未知 当家长们看到陈美菲和陈年的时候,每個人的眼裡都是止不住的怒火。那种眼神,比猎豹看到食物时的眼神還要犀利。 他们谁也沒有想到,在医院帮着忙前忙后,笑容掬,看起来柔弱又有着良好的修养的副校长陈美菲,居然就是這起投毒案的始作俑者。 面对几百個家长围堵在面前,警员们押着嫌疑人呆呆的站在台阶上。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足两米。 “陈美菲,你太让我們家长失望了。”带头的一個男家长首先喊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是你!”另外一個女家长用手指点着陈美菲的脸說道。 “前面的家长,甭跟這种人渣废话。” “他们的愚蠢行为可能导致上百個孩子留下后遗症,這种人死不足惜。上啊,打死他们。” “上——” “警察同志,对不住了……” 呼啦——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個家长已经一股脑的涌上来,后面的人紧跟前人的脚步,门外的人又紧跟门裡人的脚步,瞬间,大厅裡又比原来多了数十人。 每個家长都带着怒火而来,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冲上来,警员们哪裡還拦得住。被家长们的身体直接撞到了一边。 紧接着,人群把陈美菲和陈年堵在中间。 砰砰啪啪—— 不一会,就听见两人嗷嗷的惨叫和求饶声。可越是求饶,挨得揍就越狠。 抓的、挠的、扇巴掌的、拳打、脚踢,或者是用肘或是膝盖撞。家长们的愤怒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一拳打下去,不解气,一脚踹下去,還是不解气。 前面的人被后面的人挤到一边,又一波拳打脚踢像涨潮时的钱塘江浪潮一般涌過来。 陈美菲這個时候已经忘记了呼救,哭声也被一阵阵痛彻心扉的拳脚给哽咽在喉咙裡。他们呼喊的声音太弱了,一句完整的话都不等喊出来,就已经被更 狂躁愤怒的叫骂声给湮沒了。 “师兄,咱们不去制止嗎?”被家长挤到墙角的一個年轻女警员向她身边的另外一個年长者问道。 “制止?别傻了。”年轻较长的一位警员說道:“家长這么愤怒,你制止得了?” “那他们会把人打死的。”女警员担心的說。嫌疑人在公安局,在警察手裡,被群众打成重伤,這說出去该是多大的笑话啊。 “下毒伤害孩子,天理不容,打死都算是轻的。他们活该。”男警员显然对這两人并沒有什么同情心。 警察也是人,也有孩子,自然非常能理解這些父母的心情。当他们得知了陈美菲姑侄俩的荒唐行为以后,其实早就想把這两人送上断头台。无奈,碍于 這身警服,他们不能做任何過激的行为。 可是群众就不一样了,他们被激怒在先,心裡无比的痛恨這两個投毒者。要知道,他们的孩子险些因此而死去,或者,成为一個智力退缩,身体机能退 化的残障儿童。两代人共同抚养一個宝贝,如果当真遭遇了這样的后果,谁能承受得住打击?真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领导那我們怎么交待?” “嫌疑人被打愤怒的群众殴打,且当事人不止一個,场面失去控制。报告上就這么写。放心吧,這属于不可抗拒因素,咱们顶多挨一顿批评。”男警员 說道。 “哦。”女警员显然经验不足,经师兄這么一点拨,立刻明白了,赞同的点点头。 “哎,那個小林同学真是不简单呐,要不是他,咱们還真不一定能那么快破案呢。”男警员突然间想到了林扬。“他应该算是這些孩子的救命恩人了吧 。” “嗯,肯定的呀。而且我听說,第一发现学生铊中毒的人也是他。這人太厉害了,我都想让他给我签個名呢。”女警员一脸痴迷的幻想着林扬给他签名 的场景。 “师兄你快看,嫌疑人趴在那不动了,不是不死了?” 家长们都打累了,慢慢的退到了一边,陈美菲姑侄俩总算松了一口气。不過两人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了。脸上都是血,只要有孔的地方都在往外流血, 脸上多处伤痕,整张脸像用血水洗過一般。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扭曲得变了形,沾得到处都是鲜血。两人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還能证明他们還活着。 這时,一個家长又抬起一只脚,狠狠的在陈年的屁股上补了一脚:“打死你一百遍都不能解气。你沒人性,我們不能跟你一样沒人性。滚吧,去牢裡好 好改造。出来了别再让我們见到你。” 也不管這两人有沒有听进去自己的警告,這位家长一转身,向大伙說道:“家长们,這两個投毒人我們已经教训過了,下面,我們是不是应该找到林扬 ,感谢他救了我們的孩子?” 家长是怎么知道林扬這個名字的,警员们一点也不奇怪。在医院首先发现铊中毒的人是他,提出治疗方案的人是他,在学校食堂为抓捕嫌疑人出谋划策 的人還是他。 师范附小学生集体中毒事件已经引起了如此之大的影响,如果還沒有人知道林扬的存在,那才叫稀奇呢。 经過领头的男家长這么一倡议,所有人一呼百应。 “对,林扬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不感谢他感谢谁。” “如果沒有林扬,就沒有我們孩子的今天。” “给他送一幅锦旗:‘济世妙手,天恩浩荡’。” …… “哈哈哈——”一间高档餐厅的包间裡,田锦荣拍着大腿大笑几声。他拍拍林扬的肩膀夸赞道:“林扬,你真的很有破案天份,不去干刑侦,太可惜了 。” “哪裡哪裡,行行都有精英,我只不過是凑巧发现陈美菲有异样罢了。”林扬谦虚的說道。 案件成功告破,田锦荣带着林扬来到“郭家菜”馆吃饭,這次他沒有叫上其他人,只有一老一小两個男人,沒有外人在场,田锦荣便毫不掩饰他对林扬 的喜爱之情。 “你這小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田锦荣不住的赞美,他实在太喜歡這個年轻人了。“我都想认你做干儿子了,就怕你不乐意,呵呵。” “做田叔叔的干儿子,我哪有那個荣幸呢。”林扬再次谦虚起来,這回他是真的特别想跟田锦荣“见外”一次。他可不想凭白无故多了一個爹来。 见林扬很委婉的拒绝,田锦荣便很识趣的沒在這個话题上多讨论。几杯红酒下肚,饱饱的吃了一顿晚饭,两人又聊了些其它方面的事情,林扬才告别田 锦荣,返回了宿舍。 到宿舍楼下,林扬特意给郝妍打了一個电话。 今天本来是陪着她们姐弟俩去医院看病号,顺便充当一下郝妍的男朋友的。可是這男朋友的瘾還沒過够呢,就遇到了学生集体中毒事件,林扬一直忙来 忙去,郝妍姐弟俩离开的时候他都沒顾得上送,此时感觉有些小愧疚。 “不要紧,你有正事要忙,我不想给你添麻烦。”郝妍刚刚洗了澡,躺在床上接着林扬的电话。她的话依旧很简洁,但是语气中却沒有一丝不悦。相反 ,如果林扬对這件事视而不理,她反倒会不高兴。 “不管怎么說,今天沒能尽好一個男朋友的职责,很遗憾。不如,找個時間,我好好的补偿你?”林扬征求着对方的意见,其实他后面還省略了半句: 把男女朋友之间能干的事全干一遍。 林扬坏坏的想,看郝妍平时保养得极好,又特别注重养生,她的皮肤一定比婴儿還要细滑。摸上去的话——手感一定超级棒。 “不用。”郝妍很不给面子的拒绝道。 “要的要的,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說了不用。有你在,别人更不敢靠近我了。” “你不是不喜歡有男人骚扰你的嗎?” “你也是男人?” “……” 林扬当然是男人,還是個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不過這個时候他真是被郝妍给打败了,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刻薄。他有的时候真想把郝妍扒光了扔 在床上,再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脑子裡都装着什么。 …… 转眼三天過去,九月一号正式开学第一天,老生们個個神采飞扬,开始了新一学期的大学生活。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清脆响亮的口号声从操场上传来,沒错,清岛大学的新生军训已经开始。 踢正步,操练队形,体能训练,拉军歌。 年轻的教官一脸英气,新生们则紧张又兴奋。一张张稚嫩的面孔带着几分羞涩和对新环境的好奇,四处打量着這座校园裡的一花一草,一人一景。 他们来到校园至多不過三两天,還沒来得及熟悉這個将要生活四年的地方,就开始了为期一周的军训,這不免令他们对這座校园裡的一切都充满期待。 从队伍旁边经過,看到一张张青涩面孔看向自己时的羡慕与崇拜,林扬觉得相当有趣,从新生的眼神裡他看到自己大一时的影子。刚入校那会,自己不 也是对老生有着這样既好奇又崇拜的目光嗎?在新生的眼裡,老生就代表着权威,是偶像,是榜样。 這半年来,林扬整個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那個衣着随意,甚至不太修边幅的林扬已经彻底大变样儿了。形象、气质、阅历、身家,都和当初 那個平凡小子不相干了。现在,只要他出现在操场上,英俊潇洒,气场十足,无论老生新生,尤其那些以谈恋爱嫁富豪为目的上大学的拜金女们,更是 被迷得晕头转向,找不着东南西北。 “一转眼自己已经是大二的老生了,真快。”林扬在心裡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