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太好了! 作者:未知 一听许强這话,柳曼赶紧揪了把裤裆裡的小强,差点沒把许强痛得叫出来。许强不用看,也知道這位公主殿下正瞪着眼睛。 沒办法,许强赶紧补救:“宋小姐,刚才只是开個玩笑。” 当宋寓言认出许强的一瞬间,那张女皇般高贵美丽的脸颊露出极致的震撼,激动,喜悦以及不可思议。她惊呼一声,竟然出人意料地扑上来,用力抱住许强的腰。 许强怔住了。 柳曼也怔住了,這是什么意思? 许强预测過宋寓言看到自己后,露出的诸多表情与动作,可是,完全沒有想到宋寓言会冲上来抱住自己。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霸王之气,征服了這個女人。 “喂,你是什么意思?”许强连忙问道。 宋寓言置若罔闻,只是趴在他肩膀上,低声哭泣,喃喃自语地說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压抑的喜悦。许强注意到了,宋寓言双肩耸动,一滴滴眼泪从眼角流出,滴落在他衣服上。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這时,跟在宋寓言身后的老者轻声咳嗽了一下,宋寓言這才清醒過开,她赶紧松开手,与许强拉开距离。 许强终于注意到了宋寓言背后的老者。他双鬓泛白,浑浊的眼睛透着深邃,看上去他很老,可是奇怪的是這個老人的肌肤比许多三十多岁的人還好,紧绷细腻。 当许强看他的时候,他也在回望他。 老者点点头,许强回礼点头。从回来這么久,许强眼睛中第一次生出了凝重。很显然,老者是保护宋寓言的。 “不好意思,刚才我激动了。”宋寓言恢复了镇定,用纸张擦拭干了眼泪。這位高智商的高贵女皇的确非同凡响,刚才還在难以制止的喜极而泣,现在却像是什么也沒有发生似得伸出手,平静道:“您好,许强。好久不见,這三年過的不错吧。” “還行。”许强伸出手握手。 這是第一次与宋寓言握手。這位女皇的手纤细,柔软,宛如绽放的兰花般修长。除此外,许强感受到了深厚的气场。 能够给许强這种感觉,实在少见。至少在年轻一代女性中,许强還是第一次遇到。說明了這個女人的确有了女皇的血液。 “三年不见,人变了很多,长得是愈来愈帅了。”许强以为自己听错了,宋寓言竟然在赞美自己,“男人常說,人不风流枉少年,只怕现在许强你女人很多了吧。” 說着,宋寓言深深地看了眼柳曼与许强。在柳曼伸进许强衣服裡的手上多看了几眼。宋寓言饶有深意地笑了笑,說:“柳曼,看来,我要恭喜你了。什么时候摆酒呀!” “寓言,你别乱說。其实,這是個误会,回头我给你說。”别看柳曼在许强面前奔放自如,可是,现在却是扭扭捏捏了起来。 “宋小姐,你误会了。其实,我至今为止還是单身。”许强自嘲一笑,“沒办法,像我這种穷光蛋哪個女人看得上?哎,說到底,還是沒出息。不像你与柳曼出身富裕,一点也不愁這种事情。” “额?单身嗎?”宋寓言眼裡流過莫名的喜色,她想了想,一本正经道:“我公司裡美女很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個?” “好啊!”许强只是当做玩笑。 “走,我們找個地方坐坐。這么久不见,我也怪想念你们的。正好我有点事情想问柳曼。”宋寓言发出邀請。 柳曼与许强对视了一眼,难以置信,這個女人真是宋寓言?她竟然主动邀請许强。 许强更是大感意外与震惊,宋寓言与他的关系是出了名的臭。许强甚至怀疑她就是把自己卖往非洲的幕后黑手。 可是,宋寓言的表现太奇怪了。她看到自己时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如他所料,可是喜悦与激动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這是迷惑性的伪装。宋寓言今天太奇怪了,先是抱着他,又是低声哭泣。 即便是時間可以冲淡一切仇恨。可是,宋寓言的改变未免太大了,前后三年,判若两人。以前宋寓言与许强在一起,定然会产生冲突火花,要么相互讽刺,要么彼此瞪眼,情况严重有时候甚至会大打出手。 可是,现在两人见面的情况却截然相反。相互之间,和和气气,气氛融洽,看上去,许强与宋寓言就是多年不见的好朋友。 “等一下我們再聊,我們有点急事要处理。”柳曼婉拒。 “好。”宋寓言点头。 于是,许强与柳曼举步而上,登上楼梯。 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宋寓言嘴角微翘,露出一個神秘莫测、难以形容的微笑。 青山安保公司。 黄四越在办公室中踱来踱去,满脸怒容与烦躁。经過上药与包扎,他伤势好了些,可是,他气一点也沒有消。 一天過去了,還沒有找到那個骗了他四百万的骗子。黄四越越想越气,若不是因为這個骗子,他哪裡会把王总给揍了,哪裡会被老大殴打。只要把這個骗子抓住,黄四越发誓要给他好看。 不說挫骨扬灰,也差不多了。 黄四越停止踱步,烦躁道:“還沒有一点消息?” “经理,還沒有消息。”站在办公桌面前的青年恭敬地回道。 “一群饭桶,连找個人都找不到。”黄四越骂道。 “经理,沒办法,江海太大了,常住人口就有二千万左右。我們风云帮人再多,也是有限的。另外,最为這种重要的是,我們只能调动新人堂的人,其他堂我們沒权调动。”青年解释。 “干你玛德,死骗子,等我抓住你,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黄四越也知道现实情况,江海太大了,一座城市堪比一個小国家。经過這几年的规划扩建,常住人口更多,想要找個人太困难了。 即便是发动整個风云帮,也需要相当時間才可能找到。 忽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黄四越一喜,以为终于有了线索,他赶紧拿起电话,问道:“喂,是不是有那個骗子是线索了呢?” “黄哥,是我,马鼎少。”电话那头,传来一個相当虚弱的声音。 “马猴子?”听见来人是马猴子,黄四越一改喜悦,满腔怒火,冲着电话咆哮道:“麻痹的,马猴子,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要不是你他妈让我教训那個收账的,我怎么会把王总给我了?” “王总打了?”电话那头,马猴子一头雾水。 “你他妈還好意思打电话,别让老子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让你一辈子躺在医院。”說完,黄胖子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可是,沒過多久,电话又打来了。黄四越原本不想接,可是,转念一想又拿来了电话,他准备拿马猴子发泄出气。 “马猴子,你這個王八蛋……” “黄哥,我现在就躺在医院,连床都不能下。”马猴子有气无力地說。 闻言,黄四越一怔,不由问道:“你怎么会躺在医院?嘿嘿,太好了,看来老大都在帮我出气。” “黄哥,這裡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会害了你呢?倒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把四百万给了许强,我现在又怎么会住在医院?”马猴子满口苦水,他怎么样也想不明白黄四越会把给许强四百万。什么时候风云帮的人這么好說话了。 “什么?四百万!我害你?”黄四越莫名其妙,這马猴子在說什么胡话。不過,仔细一想,黄四越立刻抓住了关键:“马猴子,你說什么四百万?” “当然是你给我們公司的账款了。”马猴子一愣,随即他立刻觉察到了這件事情不同寻常。他深深呼吸了口气,赶紧道:“黄哥,我不是给你說過,我們公司会去找你收账嘛?最后,他拿回了四百万。” “什么?他就是那個收账的嗎?”黄四越又气又怒,玛德搞了半天這個骗子才是来公司收账的。 当下,黄四越追问了几句,终于确定了那個骗子就是许强。 黄四越满脸怒火:“麻痹的,都怪這個小子。他妈的竟敢蒙老子,老子今天不废了你,你不知道什么叫黄哥。马猴子,赶紧给我发一张他的照片。” “是,黄哥。”马猴子手机裡恰好有许强的寸照,立刻把照片发過去。 “黄哥,你可得为我报仇啊。都是他,要不然我也不会被我們总经理打成這样。”经過一番对话,马猴子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恨死了许强,若不是许强,他马鼎少又怎么可能降职住院。 “放心,我不会放過那小子的。” 挂掉电话,黄四越满脸兴奋地召集手下。随后,他打电话给公安局,請局裡的朋友帮忙找许强。 有了姓名与照片,公安局要找一個沒有躲起来的人是很容易的。几個小时后,黄四越就得到了许强的线索,他立刻召集人马,准备亲自带领兄弟杀上门。 “对了,李宏国不是出院了嗎?给他打电话,让他也来。這次,我要在众兄弟面前立威。”出门前,黄四越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他想用许强的下场立威,为以后升职成为副堂主做准备。上一次,李宏国连個小白领都解决不了,這次让他看看我黄某人的手段。 谁才是名副其实的副堂主? 谁更有资格成为副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