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强暴宋寓言? 作者:未知 一缕耀眼的阳光照在了许强脸上,许强睁开了眼睛,入眼是刺眼的阳光。他知道,今天又是一個晴天。 下一刻,许强脸色微变,只感觉腰酸背痛。以他怪物般的身体,已经很久沒有這种感觉了,這是怎么回事? 许强缓缓侧過头,登时骇然变色。 怎么会這样? 许强抱着宋寓言,呆了呆。然后,他机械地旋转脖子,只见现场一片狼藉,乱七八糟。床单凌乱到了被人撕开了几道口子,地上与床上到处都是一块块碎布与茸毛。茸毛明显是睡衣,碎布明显是内裤与胸罩。尤其是胸罩,许强记得很清楚這是昨天宋寓言才买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该不会是……”许强不敢继续想下去,可是,他必须面对现实情况。宋寓言在他怀中,长长的睫毛上明显挂着泪珠,眼眶通红,嘴唇上的口红被人搞得满嘴都是。 更令许强骇然的是,宋寓言露出薄被的手臂上竟然布满了指痕,青紫色的手指痕迹绝不是假造的。 仔细比较,這不是自己的指纹? “难道,难道……难道昨晚上我把宋寓言给强暴了!?”许强脑袋中一片空白,空白处只有感叹号与问号。 足足半天,许强才回過神来,他既是懊悔,又是自责,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完蛋了?我這么向她交代? 宋寓言醒来后,一定不会誓不罢休的。這位女皇殿下的怒火,即便是如今的许强也会感到胆寒。 “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会干出這种事情?我记得与宋寓言相敬如宾,在十二点過就睡着了,怎么会发生這种事情?” 昨天晚上,按照宋寓言的要求,许强与她陪她睡觉。按照约定,這辈子许强要为她完成三件事情,如果這么简单就能完成第一件事情,许强自然不会拒绝。与宋寓言睡在一起固然危险,不過,许强也不是那么容易中计的。 许强深信那個东西的力量。 昨晚上,他与宋寓言分别左右睡觉,相安无事。在睡觉前,他们還聊了一下過去的事情,可是,聊着聊着宋寓言竟然因倦而睡着了。沒過多久,许强也睡了。在這种情况下,不会有危险。 可是,可是…… 许强咽了口唾沫,他微微伸长脖子,好好看看四周。除去凌乱的床上外,墙壁上還有几個乱糟糟的手掌印与脚掌印。這些印记有些浅,但是他還是敏锐的观察到了。 根据信息推理学,许强几乎可以想象這些手印脚印是怎么样造成的。 他可以想象当时是什么情景! 许强经验丰富,不知道学過多少有关推理追踪分析的知识。他的判断不可能有错,空气中還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味道……唯一的疑点是,他沒有昨晚上的记忆,不過,也可以解释为是失控,就像是昨天下午那样差点强奸了宋寓言。 這一下,什么都搞明白了。 答案只有一個:他强暴了宋寓言! “怎么办?怎么办?宋寓言可是天王老子都不怕的女皇。出了這种事情,我究竟该怎么办?”這次许强是真的惊慌失措了。 要是柳曼知道了的话,那岂不是說……不敢想象。 “完蛋了?我怎么能够這样做?這不是比禽兽還禽兽嗎?我是怪物,宋寓言是人类。与我這個怪物发生关系,万一她传染了的话怎么办?”许强开始为宋寓言担心,担心宋寓言变成与他一样的怪物。 许强叹了口气,现在他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這件事情算是真闹大了,他把高贵女皇强行干了。如果說出去,以前的同学只怕会吓死。宋寓言家裡人也不会罢休的。哎,都怪自己昨晚上留在這裡睡觉,少男少女睡在一起不发生什么关系,那才怪了。 “如今我要怎么办?”這是当前最紧急的問題。如果宋寓言醒来,他如何交代。自从宋寓言洗清自己与绑匪沒有关系,并且给他大量证据,他实际上对宋寓言已经沒那么多芥蒂了。可是,现在发生這种事情,宋寓言绝对恨死他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忽然,许强灵光一闪,觉得应该先行离开這裡,给宋寓言這位女皇冷静的時間。不然,等她醒来,天知道火山会不会爆发。 “好,走。” 许强悄然松开宋寓言,然后悄悄穿上衣服裤子。虽然内裤也撕烂了,可是,衣服与裤子幸免于难。 穿好后,许强弓着猫步,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正当他行将打开门离开时,宋寓言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怎么,走了坏事,就想逃走?” 声音明显有些嘶哑,许强知道這是自己昨晚上的杰作。以他的体质,即便是在平常,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忍受。 “呵呵,呵呵,呵呵,你醒了嗎?”许强机械地回過头,强颜欢笑地看着她說道:“瞧,女皇殿下,不愧是女皇殿下,睡醒的模样太迷人了。” “被你糟蹋的时候,是不是更迷人?”宋寓言声音如冰。 许强从她眼中看到了愤怒、空洞以及极点的痛恨。他叹了口气,說:“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昨晚上,其实是個意外与误会的结果。” “你想告诉我强奸犯都可以因为意外与误会而得到宽容?”宋寓言面无表情,“其实,你可以杀了我,這样谁也不会知道的。以你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办到。鼎鼎大名的面具成员,還是应该叫你鼎鼎大名的面具先生?” 许强胸膛一震,全身毛发都快竖了起来。他眼中喷吐出寒光,低沉道:“你怎么会知道面具?又怎么会知道我是面具成员。” 這句话变相的承认了他就是面具的一员。不過,宋寓言就算是聪明盖世,也不可能知道他是传說中的面具首脑。沒有人会相信传說中的金色恶魔会是一個二十岁的年轻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宋寓言当然不会透露半句。 “我很想杀了你。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這种事情。”许强叹了口气,“我做的事情我会负责的。寓言,当我女人怎么样?” “哼,哼,哼,你认为我是那种失去贞操就会跟着你嗎?错了,许强,你太小看我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其实比你更加坏。”宋寓言字字如冰,与嘶哑的声音配合起来,宛如魔鬼女皇。 “不管怎么样說,你都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不管你憎恨我,還是痛恨我,我都不会介意,因为這是我该得的。不過,我不希望你把這件事情告诉柳曼。她是无辜的,我不想她受伤。虽然我与她基本上沒啥可能。”许强缓缓說,声音中首次带着点恳求。 “基本上沒有希望?”宋寓言敏锐地抓住了這句话。 “为什么沒有希望。” “问了,你也不会懂得。”许强只是回答。 宋寓言闪动着莫名的神采:“我答应你绝对不会把這件事情告诉柳曼。不過,相应的,许强,你应该补偿我。” “怎么样补偿?”许强的确想补偿她,是他对不起她。 “這句话应该问你。”宋寓言一动,顿时倒呼吸了口气,“许强,你真是能干?你不觉得应该赶紧去给我买止痛药与内裤?” “额。” 许强立刻去买。宋寓言是第一次,被许强這么强干,当然会剧痛了。 当许强买东西回来时,宋寓言正在看电视,她情绪似乎稳定了许多。许强也松了口气,他今天也不打算去上班,想陪陪宋寓言這個受害者。两人看着电视,只是气氛很怪异,宋寓言一字不說。 忽然,手机响了。 许强接电话,听那头的人說了一阵,他脸色微变,說:“冷静点。我马上就来。” “有急事的话,就去吧。我马上也要走了,今天下午我就要回燕京了。”不等许强說什么,宋寓言平静道:“放心,我已经好多了。”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打我电话。”许强急着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