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师傅柳默尘 作者:未知 “你!” 白风脸色顿时一怔,正要发怒,可是当看到林云那冷冽的眼神时,心中又是突兀般的产生了一丝的寒意。不過一想到自己已经开元成功,那心中的一丝阴影顿时溃散,脸上又是浮现出了刚才的嚣张和得意。 “你来的正好,我刚成为武者,正好找你练练手。放心吧,我下手会很有分寸的,不会杀了你,但是会让你下辈子都躺在床上。” 白风說着便是手中铁剑一抖,同时体内一股莫名的威压浮现了出来,继而剑刃之上顿时冒出了一阵刺眼的光芒。 林云脸色平静,只是简单的脚下斜斜地向左跨出一步,就是這么一個简单的动作,便是避开了白风的一剑。 “风雷剑法第一式!” 白风怒叫了一声,手中长剑再次一转,就要斜劈下来,可是還沒等明晃晃的剑锋落下,林云忽而一拳,狠狠地打在了白风的丹田上。 他虽然不是武者,但也知道武者最重要的部位就是丹田了,那是储存元气的地方,一旦丹田受到攻击,轻则元气溃散,重者修为倒退。 “啊!” 白风顿时惨叫一声,手中长剑沧浪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腹部跪在了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了下来,那看向林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三年前,他刚来落星宗,本想仗着白家的名号勒索一些药草,不成想刚一开口,就被眼前這叫林云的人一拳击中了腹部,接着便是一顿暴揍,结果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個月。 三年后的今天,又是简单的一拳击散了他体内的元气,再一想到可能遭到的拳打脚踢,白风再也忍不住,颤抖着身子吼叫道:“林云要杀我,大哥救我啊,大哥救我!” “呵呵,白雷,你這弟弟太窝囊了,都已经是個武者了,竟然還打不過一個凡人,也太丢我們烈鹰帮的脸面了。要不是你在,我肯定将他逐出烈鹰帮。”忽而一道戏谑的笑声从远处传了過来。 林云眉头一皱,扭头一看,不知何时,远处的山道上站着几個十七八岁的少年,神色各异的望着這边,只是那白色的星辰衣袍在阳光的照耀下甚是夺目。 “也不能這么說,這白风刚开元成功,沒有学過什么秘技,而這叫林云的小子应该学過一些搏杀的技巧,不然刚才他不可能那么轻易的避开白风的剑招,更是一拳干净利落的击中丹田。”又一人說道。 “真是废物,我白家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其中一人跨步朝這边走了過来,這话虽是冲着白风而言,可是那目光却是投向了林云,其中尽是森冷的杀意。 “白雷?外门弟子?” 林云看着這跨步而出的這人,想来就是白风的大哥白雷了,那白色的星辰衣袍明确的表示着他已经是落星宗的外门弟子。 “你竟然敢伤我弟弟?”白雷一声暴喝,同时身上浮出了一层淡薄的雾气,朝着林云缓缓的压了過来。 随着雾气漂浮過来,林云顿时感觉肩上有着几百斤的重物压下来一般,随即急忙紧绷起全身的肌肉,坚持着身子身子保持着挺拔,看向白雷的眼中充满了冷冽。 “哼,你不服?”白雷冷哼一声,又是猛然双脚一踏地面,顿时一股更加浓郁的雾气漂浮了出来。 “嗯!” 林云顿时闷哼了一声,嘴角渗出了丝丝的血迹,不由的心下一沉,右手放在了腰间,眼神更加的冰冷起来。 “瞪什么瞪,要不是宗内不准生死相残,我早就如同猪狗一般的宰了你了。”白雷冷声道,嘴角却是挂起了一丝冷笑。 武者对付普通人最常用的一种方式就是威压,让其内心深处产生畏惧和惊恐,稍有意志不坚者甚至会留下心理阴影,终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杀!” 面对无形压力的越来越重,林云终于忍不住一声冷喝,手中铁剑一握继而手腕一抖,剑尖如同一條噬人的蛇信朝着白雷的脖颈咬了上去。 “找死!” 白雷眼皮一跳,顿时大怒,一拍腰间的小布袋,手中便是多出了一柄金光灿灿的宝剑,嗖的一声便是迎了上去。 锵的一声金属交鸣,林云蹭蹭蹭倒退了好几步,反而白雷则是脸色铁青的站在原地,只是那脖颈处有着一道浅浅的血痕,似乎再深那么哪怕一寸,都会可以血柱喷涌。 “夺命七杀剑?這不是武者才能修炼的战技嗎?为什么這小子会。” “不是纯正的剑法,只有其招,沒有其意,不然恐怕白雷都接不住。” “這小子有什么来头嗎?竟然会夺命七杀剑。” 和白雷一同前来的几個外门弟子均是失声叫了起来,脸色毫不遮掩的有些震惊,這小小的一個采药童子怎么会如此冷冽的杀剑。 “我要宰了你。” 白雷勃然大怒,自己可是外门弟子,堂堂的开元三重,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采药童子羞辱,随即眼神中的杀意好似凝实了一般。 “呼!呼!呼!沒想到自己的最强一击都沒能奈何得了对方,果然武者的反应及灵敏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林云喘着粗气,缓缓的退后了几步,眼神一凝,完全将眼前的白雷当成了一只强大无比的野兽。 刚才一击自己先发制人都沒能击败白雷,那等白雷完全发挥出他武者实力的时候,恐怕他也只有拼死一搏了。 “住手!”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准备一拼生死的时候,突然一声冷喝从远处传了過来,继而一道流光划過天际落了下来。 来人约有四十多岁,一身紫色衣袍,腰配宝剑,虽是面带微笑,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紫色星辰袍?” 几個外门弟子顿时一惊,這可是内门弟子的身份象征,急忙上前几步行礼道:“见過大师兄!” 就是那凶光毕露的白雷此时也急忙收起身上的杀意,朝着落地的那道人影恭敬行礼。 “啊?师傅?徒儿林云见過师傅。”林云定睛一看,却是十年前收养自己兄妹的柳默尘,急忙恭敬行礼道。 “是那小子的师傅?” 几個外门弟子闻言,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看向那白雷的眼神有了一丝的怒意。 “云儿,你怎么和宗裡的外门弟子起了冲突?”柳默尘眉头微皱道。 林云急忙将烈鹰帮勒索药草的事情說了一遍。 “烈鹰帮?我落星宗内岂可容许其他帮派势力,你们几個立刻解散烈鹰帮,不然休怪本座不留情面,将尔等一一诛杀。”柳默尘眼睛盯着那几個外门弟子冷声道。 “是,是!谨遵大师兄吩咐。”几個外门弟子急忙答应,额头上都是冒出了丝丝的汗珠。這可是开元九重的内门大师兄,只手都能杀了他们。 “至于你们两兄弟,仗着武者的身份欺负普通人却是罪上加罪,罚去值守矿洞一月以示惩戒。”柳默尘又說道。 “师弟白雷,乃是白家嫡子。”白雷咬着牙齿冷声道。 “哼!正因为你是白家人,本座给白不为情面,若是不然,你和你弟弟休想从矿洞裡活着出来,滚!”柳默尘冷冷道。 “是!”白雷脸色铁青的咬着牙齿应道。 說完,一拉身旁的白风朝着山下而去。 “走,走,快走!” 其他几個外门弟子匆匆的朝着柳默尘再一行礼,也是朝着落枢山外而去。他们本来就是想着空手得些好处,既然现在被一個内门弟子插了一脚,只有赶紧溜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吧。”柳默尘淡然道。 自从白雷出现,几十個采药童子就是吓得心惊胆战,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武者,结果现在又出现了一個更可怕的强者,更是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现在一听柳默尘的吩咐,顿时呼啦一声一哄而散。 “啊!”就在這时,林云突然一声惨痛大叫,额头上尽是汗水,眉头紧锁,显得十分的痛苦。 “哥哥,你先忍着。” 林晨顿时吓了一跳,急忙扭身进了屋子,转眼手裡提着一個小药罐和一把小捣杵,而此时林云也是从怀裡将白日裡采摘的几株药草拿了出来,那株赤红续骨草却是不在此列。 砰砰砰一阵声响,林晨十分熟练的将药草捣碎,挤压出了一滴滴白色水滴,滴在了本就盛满水的药罐裡面。 林云将药罐端了過来,咕咚一声喝了一口,随即那一直紧皱的眉头便是稍稍舒缓了一些,那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是慢慢的褪去。 “哥哥,你要是觉得好就多喝几口吧。”林晨柔声道。 “不用了,一口就行。”林云摇了摇头,将药罐递给了林晨道。 “晨儿都喝了吧。”柳默尘叹息道。 “嗯!”林晨乖巧的沒有再說什么,端起药罐将裡面的水都喝了個精光,那苍白的脸色才是有了稍微一点的好转。 “晨儿乖,你先回屋吧,我還有话和你哥哥說。”柳默尘又說道。 “哦!”林晨带你了点头,乖乖的回了屋子。 林云不知师傅来此所为何事,等到林晨回了石屋,才是恭敬道:“不知师傅找弟子何事?” “唉,一晃十年過去了,为师带你们兄妹回落星宗十年了,转眼你也长大成人,而为师也年過四十,時間真是過得好快啊。”柳默尘感叹道。 “师傅的大恩大德,云儿沒齿难忘。”林云恭敬道。 “今天你竟然敢和武者对战,看来你已经有了一定的自立能力,那为师也可以放心的闭关了。”柳默尘說道。 “师傅要闭关?”林云惊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