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难道是他? 作者:未知 就在這個时候,秦知礼突然摆摆手說道:“好了,辛苦大家为我忙活了這么久,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儿吧,小正,让医生们回去休息吧。” 說完這话,秦知礼又对着除秦家兄弟之外的后辈摆摆手說道:“還有你们,现在应该都還在上班吧?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那帮医生们相互看了看,他们明白秦知礼此时說出這番话来,是不想让他们知道關於那個年轻人的事情,几位对弹针法有所耳闻的医生不禁露出了一脸的遗憾,在简单地嘱咐了一番后,便离开了病房。 随后,那些秦家后辈们也纷纷离开,整個房间也就剩下了那几位老爷子和秦家兄弟两人。 双目环顾了一圈病房四周,秦知礼对一旁的武青城說道:“老武,你刚刚說的弹针法是怎么回事?” 几個老爷子相互看了看,武青城点了点头,笑着问道:“老秦,你還能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嗎?” “之前的事情?”秦老爷子皱了皱眉头,仔细地想了想,“我就记得当时我急着去追小李,然后突然就感觉心口一紧,腿脚一软,就觉得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的,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迷迷糊糊地听到小李的声音,好像是让我吃药,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病了,之后的事情我差不得都记得。” 武青城点了点头,露出一脸的感慨:“老秦啊,這一次我們都看走眼了!這個小李不但是可能是华佗五禽戏的嫡传后人,而且還极有可能是那已经失传多年的弹针法的传人!” “当时你倒地昏迷。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不是小李的话,恐怕你??”武青城将当时李锋如何救治秦老爷子的過程详细地說了一遍,“弹针有三法,一针补天。二针勾魂,三针可還阳!” “我們太极一脉的太师祖曾亲眼目睹過這弹针之法,并将当时的過程记载了下来,我有幸曾观看過太师祖流传下来的手稿,才知道原来世间竟然真有這种神奇的医术!” “如果我沒有记错,小李当时所施展的针灸之术应该就是那已经失传多年的弹针法!”武青城的脸上露出一丝激动。“以你当时的状况,恐怕也就只有弹针三法之中的补天针才能将你救回来了!” 几位老爷子之中,也就是只有武青城的师承大有来历,其开山鼻祖可追溯至唐宋年间,渊源深远。因此武青城也是在场人中,对江湖上的各种奇门异术了解最多的。 众人相信,既然武青城如此肯定对方施展的是弹针法,那么肯定就*不离十了! “弹针法!小李竟然還会弹针法!”秦知礼一脸的感叹,“看来传艺给他的那個杂耍老人真的有可能是哪個不世出的宗门传人啊!” “对了,”秦知礼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既然小李他当时救了我。那之后他人呢?你们有沒有帮我留住他?” 听到這句话,几位老爷子相互看了看,脸上纷纷露出了一丝苦笑。 “沒留住嗎?”看到老友们的這幅模样。秦知礼便知道结果了,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失落。 “不是沒留住,”武青城苦笑着摊了摊手說道,“当时场面很乱,我們也都光顾着送你上救护车,一時間也都沒留意。等到我們回過神来的时候。小李已经不见踪影了!” “這都怨我!”這個时候,那位赵老爷子一脸郁闷地說道。“如果不是我当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那年轻人有可能会趁机狮子大开口。而对他进行警告的话,恐怕他也不会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老赵,你也无需自责了,看来這都是天意啊!”秦知礼摆了摆手,安慰了赵老头子几句,“如果不是這样,恐怕我們到现在都還不知道他竟然還身怀弹针法這门绝技!” 等到秦知礼說完這话,病房内陷入了一刹那的寂静。 看几位老爷子都不說话了,秦执正终于开口问道:“几位老爷子,你们說的這個小李到底是什么人啊?” “嗯?”听到這個問題,几位老爷子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秦知礼。 “你们别看我,”秦知礼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說道,“算上今天,我与那小李也才见上两面而已,就连他叫什么,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秦执正问道:“那他叫什么?” “叫小李。”秦知礼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秦执正:“??” 秦执刚:“??” 几位老爷子:“??” 秦知礼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回答似乎有点无厘头了,但是事实就是這样,他从头到尾就不知道李锋叫什么,只是今天通過相互介绍才知道对方姓李,至于李锋的具体姓名,他跟在场的众人都一样,一无所知。 “哦对了!”秦知礼的脑海中突然闪過一道灵光,“我记得上星期第一次见到小李的时候,他跟我說要回去上班了,我估计他很有可能是在公园附近的商业广场上班!” 嗯,知道一個大概的范围,那么找起来就容易多了! 秦执正问道:“爸,那您的意思是??” “必须找到他!”秦知礼說道,“我想再跟小李好好谈一次,希望他能同意把他的五禽戏贡献出来!” “更何况他這次還救了我一條老命,于情于礼我都应该当面感谢他!” “嗯,那行,”秦执正点了点头,“那我回头就托人在附近好好查查,這個公园附近应该是有一些监控录像的,如果這個年轻人就在附近上班,那么想要找他出来想必并不难。” 秦知礼一听,终于放心地点了点头:“好!” “爷爷,你沒事吧?”就在這個时候,病房门缓缓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男一女两個人。 如果李锋在這裡,便会一下子认出来,這两人竟是秦诗涵和秦牧天! “爷爷!”当秦诗涵看到秦知礼坐在床头,安然无恙地跟众人聊着天,眼眶一红,喜极而泣,“太好了!爷爷,你沒事,呜呜??太好了!” 一边說着,秦诗涵一边小跑两步,趴在秦知礼的病床前,抓着秦知礼的胳膊,脸上带着笑容,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玉珠一般掉落下来。 “爷爷!”看到秦知礼那一脸神采奕奕的样子,秦牧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嘭!”就在此时,秦牧天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被人从后头狠狠地敲了一下,回過头去一看,便看到秦执刚正一脸不满地看着自己。 秦执刚斥责道:“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又跟你那帮狐朋狗友上哪儿鬼混去了?爷爷差点出事,你竟然到现在才到!” “爸,”秦牧天一脸无辜地摸了摸脑袋,“今天我一接到通知就从狗场赶過来了,可沒有半点怠慢!” 秦执刚冷哼一声:“那为什么這么晚才到?” 沒等秦牧天回答,趴在病床边的秦诗涵回過头来,低声替秦牧天解释道:“大伯,你别怪二哥了,他是因为過去接我才会這么晚才到的。” “好了,大刚,你就别再责怪阿天了。”就在這個时候,秦知礼在旁边朝着秦执刚摆了摆手,“我现在這不是一点事情都沒有嗎?” 有了秦老爷子的解围,秦执刚也终于放弃了继续训斥秦牧天。看到自己老爹不在训斥自己,秦牧天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秦诗涵看着坐在病床上,面色红润浑然不象是生病過的秦知礼,說道:“对了,爷爷,我之前接到张叔电话,說您在公园突然发病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都检查過了嗎?他们怎么說?身体有沒有影响?” “沒事啦!”秦知礼笑着摸了摸秦诗涵的脑袋,說道,“你爷爷我啊,這一次算是因祸得福,遇到贵人了!” 秦诗涵和秦牧天一听,不禁一愣:“啊?什么贵人啊?” “爸,你先休息休息,這個事情還是让我来說吧,”秦执正担心自己父亲话多伤神,便接過话茬,将刚刚武青城老爷子叙述過的事情再次述說了一遍。 說到最后,秦执正一脸庆幸地說道:“如果不是那個年轻人刚好会失传多年的弹针法的话,恐怕這一次你们爷爷還真有可能是凶多吉少!” “弹针法?!”听到這句话,秦诗涵和秦牧天不禁面面相觑,后者一個激灵,立即问了一句:“二伯,你知道那個年轻人叫什么名字嗎?” “叫什么我倒不知道,”秦执正摇了摇头說道,“几位老爷子就知道他姓李。” “姓李?!”這一下,秦诗涵和秦牧天两兄妹不约而同地齐呼出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目光。 秦牧天喃喃自语:“难道是他?!” “谁?”听到秦牧天的這句话,病房内的众人耳朵齐齐一竖,脑袋齐刷刷地一扭,看向了秦牧天,坐在床上的秦知礼更是一脸的激动:“阿天,难道你知道小李是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