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好人难做
又有哪個医生敢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收钱的?”一個围观中年大叔笃定地說道。
“是啊,那人肯定是個骗子,现在拿到钱,绝对是跑路了!”
……
项寻文刚跑到围观的人群背后,就听见很多围观群众在议论他,大抵是骗子之类的言语。
“都滚开!不会救人就别在這裡指手画脚!”
项寻文蕴含混元力的一声暴喝,将围观的人群吓了一跳。等他们转身发现是自己口中的那個“骗子”回来了,顿时灰溜溜地后退了几步。
背后說人坏话,還被当事人当场听到,哪怕他们脸皮再厚,也有些挂不住。
不過,他们也沒有不好意思到要离开现场的地步,他们還想等待事情的发展,证明眼前的年轻人就是骗子。
可惜项寻文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回到老人身旁,项寻文将老人平躺在地上,随即取出几根细长的钢针差在了老人的头上。
靠着混元力的探查,项寻文小心地避开大脑中各個经络和血管,很快项寻文就找到了出血点。
用混元力修复破损的血管,项寻文知道老人暂时是安全了。不過为了让老人清醒過来,项寻文决定将压迫老人神经的淤血给释放出来。
和缪春华排毒类似,项寻文就是打算通過钢针给老人家排血。
透過混元力的推动,一滴滴鲜血从钢针的顶部滴出,很快就将老人的衣领打湿。
“我就說是骗子吧!你们看都给他治出血了!”
“是啊!谁有手机报個警,别让骗子跑了,這都医死人了!”
……
“医生,我妈她……?”
听着四周围观人群的议论,佘莉心中也开始对自己让眼前的年轻人治疗自己母亲有些后悔起来。
“沒事的,你母亲马上就能清醒過来。”
随着淤血的排净,项寻文收回了钢针,只留一枚钢针仍插在老人家的头上。
“這枚钢针不能动,必须等医生来了才能取下来。放心,我不会走的。我会在医生確認你母亲安全了再离开。”
见佘莉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不放,项寻文有些无奈,要不是为了明天請吴瑶吃饭,他何需如此!
“咳咳……莉儿啊……我這是咋了?”
项寻文宽慰佘莉的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老人就已经苏醒過来。
“妈,刚刚你吓死我了!你感觉好些了沒?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佘莉一见自己的母亲醒来,顿时喜极而泣。
“我好多了!感觉头比之前轻松多了!”老人家虽然說话慢悠悠,但吐字很清晰。
“這就好!這就好!救护车马上就来,咱们马上去医院!”
送完了交通事故的伤员,救护车终于呼叫着开了過来。
一個白大褂年轻医生和两個护士从车上下来。
“佘局,這什么情况?不是說老太太摔倒昏迷了嗎?怎么還有一枚钢针插在头顶上!”
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年轻医生显然是和中年妇女认识,一下车就小跑着過来,一脸的掐媚。
“是昏迷了!不過被這位小医生救醒了。這位小医生說這针不能拔,要等你们来了才能取下来。”佘莉多少对项寻文的医术有了点信心,怕那年轻医生将自己母亲头上的针拔了,急忙提醒了一句。
“這样啊!那這位医生你和我們一块去医院吧,正好我們医院今晚缺人手。”
其实下班的医生已经赶回来支援了,医院并不缺人手,但耿继伟怕這病人出了事情,自己要当责任,因此打算将项寻文先請进医院再說。
“好!”
项寻文听医生這么一說,也不推辞一口答应了下来。
耿继伟原本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口舌,沒想到对方答应的如此爽快。
难道這年轻得過分的青年真的是医生?
耿继伟也不再多猜,立即和护士将老人抬上救护车。
进到医院,耿继伟将事情详细地向王阳主任汇报了一下。
“脑出血昏迷?仅靠一根银针救醒了?”王阳有些不可置信。
要知道脑出血可是很棘手的事情,沒有做详细的脑颅ct,哪怕是号称国术圣手的霍思迢都不敢轻易手术。
王阳不敢耽搁,立马推着佘莉母亲进入了ct室,很快王阳就震惊了。
电脑上的图片显示,病人颅内的淤血已经被清理干净,要不是因为出血导致的挤压空间還未完全复原,王阳以为病人根本就沒有脑出血過。
“耿继伟,你亲自去将佘局长的母亲安排一下住院,让她住院观察几天。
再去把那個小医生請到我办公室来,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聊聊!”
王阳取下眼镜,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好的!”
耿继伟也不啰嗦多问,立即将病人推出了ct室。
见病人安排妥当,项寻文本打算要走的,可惜被一個护士請到了一间办公室,說是急救科主任請他有事。
项寻文不用问也知道对方請自己前来干嘛,可惜就算项寻文想将华夏的医术发扬光大,沒有混元力,一切都是幻想。
教他们修炼斗气?
项寻文刚有這念头就被他掐灭了。异世大陆就是因为人人都能修炼斗气,而战争不断。
人心是贪婪的,项寻文可不想因为自己,给地球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面对王阳的询问,项寻文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透露自己一丝底细。
王阳无奈,最后只能放项寻文离开。
回到家還不到十点,项寻文洗了個澡,這才坐在客厅和父母一起看了会电视。
经历千年,失而复得的项寻文根本就对电视剧沒兴趣,可他很享受和父母在一起的日子。
“沒想到咱们這小县城也能出一個大明星!”
儿子回来了,很久沒看电视的刘淑珍指着电视上一個清秀的女子,对身旁的丈夫說道。
“是啊,舞衣這孩子可是我們看着长大的。這孩子一看就是個孝顺懂事的孩子!”
一向不怎么說话的项父,也难得夸赞了一句。
舞衣?
项寻文這才将目光放到电视上,一個柳眉大眼,身穿飘逸裙裳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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