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马路激战
還在等录取通知书的项寻文只能在家裡宅着,每天不停地修炼《战神诀》。
酷热的七月发生了两件让项寻文关注的事情。
一件是项寻文终于等到了金陵大学发来的通知书。大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大字,让他父母高兴了好几天。
另一件事情是华夏突然新增了十所军校,面向社会招收“特殊的人才”,年龄不限!一旦录取,衣食养老都由国家解决!
至于是什么人才,新闻裡沒說,只是让想试试的人都可以前往报名。
项寻文沒有前去,他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立即给赵旭打了一個电话,禁止他前往报名。
虽然明知道通過的几率很渺茫,但還是有大把的人前往。项寻文他這個小县城保守估计都有十万人前往,更别說其他大城市了!
時間来到八月,项寻文的装备树终于长出了一個巨型花苞。
至于這装备树能长出什么装备,连项寻文自己都无法预计,只能耐心等待。
八月初,张舞衣突然又回来了,說是来学校拿录取通知书,顺便看看项寻文父母。
临走前的一天晚上,张舞衣邀請项寻文去燕京玩几天,吃住费用都包在她身上。
项寻文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想到空间戒指内所剩不多的玉石,项寻文還是决定去燕京“打猎”一番!
不過在去之前,得先說服自己的父母。经历上次的旅游消失事件,柳淑珍对于自己儿子旅游有些排斥。
“孩子大了,也该让他自己出去闯闯了!再說上次的事情他都能自己闯過来,這次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在父亲项建国地劝說下,柳淑珍犹豫了半天,最后勉强同意了项寻文去燕京游玩,不過要求项寻文每天晚上得打個电话报一下平安!
第二天一大早,项寻文收拾了两套衣服,便和张舞衣一起坐上一辆项建国招来的出租车往县城火车站赶去。
一抵达火车站,就有两個便衣壮汉在一個中年妇女的带领下来到张舞衣面前。
“寻文哥,给你介绍一下,這是我的经纪人严梅!梅姐,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发小,项寻文!”
两方人员一见面,张舞衣就帮忙相互介绍了一下。
“机票我已经帮他订好了,和我們同一個机舱。不過這去市裡的火车票实在是难买,我只帮他抢到了一张其他车厢的二等坐!”
严梅知道眼前這青年在舞衣心裡的重要地位,因此有些歉意。
“沒关系!有票已经很好了,你们不用管我,下车后我再和你们汇合!”
项寻文也不是一個挑剔的人,见梅姐面露歉意,立即出声化解。
“那我先去取票,等会我去候车厅找你们!”
在和梅姐报以微笑感谢后,项寻文便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去售票厅取票去了。
乘坐在前往徽州市的动车上,项寻文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思绪有些神游。這是他第二次独自坐火车出远门,第一次去的是渝州,结果一去就是千年的時間!
“3号,目标确定了嗎?”
“确定了!张舞衣那样貌很好辨认!不過对方有两名持枪保镖随身保护,要得手很难!”“這些咱们不用管,我們只负责协助,动手另有他人!”
……
又是打张舞衣那丫头的主意?虽然前排那两人說话的声音很小,但在项寻文变态的听力下,一切都听的清清楚楚!
偷听完前面两人的绑架计划,项寻文又继续观看窗外的风景。反正对方要在自己等人出火车站,前往机场的路上才动手,项寻文倒是不急。
至于通知张舞衣,项寻文根本就沒想過。有他在,几個毛头小贼根本就沒被他放在眼裡。
下车出站,在和张舞衣几人汇合后,五人上了一辆等候在外面的商务车往机场驶去。
“寻文哥,等這两天我忙完了,我带你去燕京逛逛!”
你陪着我,那我又怎么去“打猎”?项寻文有心拒绝,但并沒有說出来。
“等你有空再說吧!”项寻文敷衍了一句。
想到有人在打张舞衣的主意,项寻文决定抽個時間帮张舞衣把麻烦解决,也算报答她這几年对自己父母的照顾恩情。
汽车快速往市郊的机场驶去,就在他们路過一段无人道路时,两辆面包车突然一前一后拦住了商务车的去路。
商务车司机刚下车和对方理论,就被一個蒙面壮汉撂倒在地。
张舞衣两名随同的保镖见状立即拿出手枪对天开了一枪,企图震慑暴徒。可惜回应他们的是几发子弹,要不是项寻文眼疾手快拉了身旁的保镖一把,估计那几枪能要了這保镖的命。
“谢谢!”
虽然死裡逃生,但這保镖還是立即站起身来,继续履行自己的保护任务。
面对气势汹汹而来的十几個暴徒,项寻文并沒有出手,虽然他的确能轻松解决了他们,但同样也会暴露了自己。這不是项寻文想看到的。
项寻文很快决定暗中出手!
眼见前后暴徒拿着枪械围拢過来,项寻文随手甩出两道混元力射穿敌人汽车的油箱,一個控焰术,敌人两辆汽车轰然爆炸,化成了火球。
看着被炸翻的敌人,项寻文可顾不上他们的死活,在招呼了一声车外的两保镖后,立即从后排跨进驾驶室,手刹一松,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什么情况?他们的汽车怎么会爆炸了?”见后面沒有车辆追上来,一保镖有些莫名其妙地向另一個保镖问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巧合,咱们不小心射中了他们车裡的炸药了吧!”
這理由,那保镖自己都不相信,不過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来其他原因。
看着远去的商务车,一辆黑色轿车来到爆炸现场,“少爷這次找的是啥人啊?這都动枪,动炸药了!”。
“别管他们是啥人,先帮助他们逃离现场再說!”
……
报警、录口供、协助调查,在市公安局待了一晚上,项寻文五人在第二天才坐上飞往燕京的飞机。
至于那些暴徒,警察赶過去的时候只发现两辆被烧成空壳的汽车,一個暴徒身影都沒有看到。
不過对于這种恶性案件,警察已经立案调查。
经历這次袭击事件,张舞衣沉默了很多,只有在项寻文面前才偶尔露出一丝笑容。那梅姐似乎也知道些内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過她们不說,项寻文也沒有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