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事情的真相 作者:未知 在某局裡面,郭小羽看着一旁浑身脏兮兮的安子阳调侃道:“行啊,一個人打這么多個,挺英雄的啊。” “呵呵……”安子阳苦笑了两声,沒有說话。 “哟…脾气上来了?”郭小羽看着他脸上的淤伤,說道:“走吧,我們去医院弄弄吧,小心破相了。” “不用。”安子阳扒开了郭小羽的手,說道:“我家裡有药酒,回去擦擦就可以了。” “這還行,一看就是惯犯了,還自备了疗伤圣药。”郭小羽二话不說,提领着安子阳就往外面走。 “喂……放开了,我现在已经不是无羽轮比的练习生了,你无权管我。” “德行。”郭小羽說道:“這算你工伤,我给你报医疗费。”听见這话安子阳终于不再折腾了。 见他這幅模样,郭小羽嘴角抹起了一丝微笑,他已经猜到這孩子为什么這三個月這么反常了,虽然不一定是真相,但**不离十。 至于郭小羽和安子阳为什么会出现在某局裡面呢?自然是我們英勇的人民公仆抓住了那群人渣,郭小羽和安子阳只是来录個口供的,同时安子阳被某局警告了,因为他私自借高利贷,如果不是他還未成年,又有郭小羽做担保,他還真得吃两天牢饭。 在医院裡进行了一番处理之后,郭小羽对安子阳說道:“我肚子饿了,有沒有兴趣陪我吃点东西?” “不……”安子阳正准备拒绝的,但他的肚子很配合的叫了一下。硬生生把他的话瘪了进去。 “行了,我請你吃虾子。”郭小羽带着安子阳开到了一家他和陌子影他们经常去的小餐馆,别看這裡小,但這裡的东西极其好吃,郭小羽他们最喜歡的就是這裡了。 老板明显和郭小羽很熟,一看见他来了就說道:“哟…你今天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跟我說一声,你看,现在沒有包厢了。” “沒事…在外面找個偏僻点的地方给我們就够了,這大晚上的。沒人会注意我們的。”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們读书的时候不都是這样的,不過你要是实在心裡不舒服,這顿你請客,怎么样?” “沒問題!随便你吃。你来還谈什么。”老板也是個极其豪爽的人。很快就帮郭小羽他们在一個灯光相对昏暗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位置。 老板布置好了之后。问道:“還是老一套吧?” “是的。”见郭小羽点头,老板就回店子准备去了。 安子阳看着這一幕幕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沒想到郭小羽现在的這身份居然還可以和一個小摊子的老板這么熟络,而且看看這四周,光着上身、喝着啤酒、吹着牛的人比比皆是,這裡怎么看也不像郭小羽应该来的地方啊。 见安子阳這幅见了鬼的样子,郭小羽笑了起来:“怎么,觉得我不应该来這個地方?” “不是。。。只是。。。” “呵呵。。。”郭小羽笑了笑,指着眼前的景色說道:“你是玩音乐的,你应该知道音乐来自于哪裡,他就是来自于生活之中,风声是音乐、红酒晃动在酒杯之中是音乐、這群大声吆喝的人也是音乐,你看看那群大汉,他们猜拳的时候筷子碰撞桌子的声音是不是音乐?還有他们說话的声音,用地方方言和普通话說话的语阶是不是不一样?” “恩?”听郭小羽這么說,安子阳的眼裡也冒出了身材。 這时,郭小羽继续說道:“我写给魏家姐妹的《风尘歌》就是从這群人裡面想出来的。” 說起這首歌在普通人裡面的流传還不是特别广,但是在真正懂歌的人眼裡却是一首绝绝对对的好歌,魏家姐妹就是凭借這首歌征服了不少的专业人士,同时推动了她们专辑的大卖。 這时,老板端着一盘香喷喷的油焖大虾過来了,郭小羽迫不及待的剥了一個后,美美地吃了一口后說道:“這裡的虾子特别大,肉很嫩,大晚上的配上啤酒兼职是换個神仙都不干啊!”說完郭小羽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 安子阳今天一天也沒吃什么东西,晚上還挨了一顿打,肚子早就饿得受不了。 郭小羽边吃边說道:“你啊,打架也不聪明,那么多人把你堵在了角落裡,一個打多個就要打游击战嘛,不然你還玩毛线啊!” “我告诉你,我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蚊子和铭子,就是钱文琦和吕铭,我們一搞三個人挑别人十几個都不带怕的,哪像你這么笨,打架都不会。” 安子阳听见郭小羽的话后一口啤酒差点喷了出来,你好歹也是個公司老板,能不能不要這么拽啊? 酒足饭饱之后,郭小羽擦了擦嘴巴,望着安子阳說道:“行了,现在你该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你要是不說实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弄裡面去坐几天?” 听见郭小羽的话后,安子阳顿时整個人愣在了哪裡,脸上闪過了一丝慌乱。 沉默。。。 半晌,郭小羽說道:“既然你不說,我来猜,猜中了你就不說话。” “你借钱应该不是因为你自己吧?我想想啊。。。应该是你家裡人?对不对?” 安子阳沒有說话,但是他那痛苦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郭小羽继续說道:“应该是你家裡人出了問題,急需要前,或者說是长期都急需要前,而练习生的补贴根本就不够,所以你選擇了去借钱,然后借钱怎么還呢?想来想去只能逃学打工了,对不对?” 看着安子阳的表情郭小羽就知道事情果然就像自己所想的一样。這個世界上不幸的人实在太多了,郭小羽帮不了所有的人,但是眼前這個才华横溢的少年郭小羽倒是愿意去帮一帮的。 這时,只见安子阳叹了一口气,缓缓說道:“我胃癌早期,医生說虽然不能痊愈,但通過治疗却可以控制住,但這個治疗费用得花一大笔钱。就像小羽哥你所說一样,练习生一個月几百块的补贴根本不够,我只能出去打工。一开始凭借家裡以前的积蓄還可以支撑。后来积蓄花完了,妈妈又急需要钱 ,我又沒有什么抵押,最后只能找那群人去借。然后。。。然后。。。” “笨!”安子阳话音刚落。换来的就是郭小羽迎头一下。“笨蛋,出了事你不会跟我說嗎?” “這個。。。”安子阳望着郭小羽迷茫地說道:“和你說有用嗎?” 郭小羽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公司的顾风知道吧?他母亲也是卧病在床。就是公司帮忙出的钱,当然這個钱不是白出的,是我借他的,他以后要還我的。从现在开始,你也一样,我借你一千万,你以后可得還给我。”說着郭小羽就拿出支票本刷刷的写上了一笔数字递到了安子阳面前。 “這。。。這。。。”安子阳看着眼前的支票,满脸的吃惊。 “拿着。”郭小羽硬塞在了安子阳手中,說道:“先去给你母亲看病最重要,這钱你以后慢慢還我。” “可是。。。可是。。。我换不起!” “谁說你换不起,我男团的主唱要都赚不到一千万,那我還组建毛线男团啊。”郭小羽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去照顾你妈吧,我先走了。”說完郭小羽刁起了一根烟,吊儿郎当的走远了。 留在原地的安子阳看着手中的支票,会想起郭小羽刚才的话“我男团的主唱”這是什么意思?难道說我入选了男团?不可能啊!小羽哥不是說不会要我嗎?但是又。。。 陷入了无限纠结之中的安子阳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怎么不疼!再掐一下,還不疼!等他回過神来之后才发现自己掐的是自己的宝宝,這能疼就是见鬼了。。。 不管最后能不能进入男团,但是有了手中的這笔钱安子阳的老妈就有救了,他拿着支票第一時間就冲到了医院,医院的负责人被他手中的支票一下子吓着了,数额還是小事情,支票上面所署名的可是无羽轮比的郭小羽,這可不是开玩笑的,医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個孩子偷来的,于是選擇了去报警。 正在他准备报警的时候,他们院长的电话打来了,要求用最好的一切去治疗這個孩子的母亲,医生這才确定這個孩子是真的攀上郭小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立马换了最好的病房,连夜安排了特护,同时院长找到了医院所有癌症方面的专家一起研讨安子阳妈妈的病情。這一切都看在安子阳眼裡,他沒有說话,但眼神裡充满了感动,他知道一定是郭小羽亲自大电话来吩咐的,不然就算有了這笔钱也不可能让這群家伙這么殷勤的。安子阳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尽全力来报答郭小羽。 很多年之后,无羽轮比有一個艺人受到别的公司挑拨,和无羽轮比闹解约,安子阳见到這個艺人的时候上去就是一巴掌,說了一句“人渣”而且当场的還有很多的记者,事后当安子阳因为這件事丧失了大量人气的时候,人们问他后不后悔,他只說了一句:“小羽哥对我們好,我們平时不說,但不代表我們不知道,這种狼心狗肺的家伙不配成为我們无羽轮比的人。” ps:有的时候選擇性忘记的东西总是会被人勾起,微笑下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谁又知道呢?到底是世界不一样了,還是你不一样了?呵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