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 阿尼亚 作者:我家的哈士奇 “我现在勉强算是恢复了一战之力,就是丹药用了太多,好在白老给的够多,在接下来一段時間内我還能尽可能恢复一些,剩下的可以留着等进入遗迹作为备用。” 江横回想着自己這八百年内对身体的调养還算比较满意,与庆武那一战几乎让体内经脉和窍穴一直处于临近崩溃的边缘,如今修养過后整体状态虽不复巅峰但也能有极强战力了,如若强行施展梵武圣体也未尝不能拥有短暂的巅峰期。 很快江横就在接待女士的带领下来到测试区,测试区就在大楼负一层,按照对方的描述,此地建筑金属都是夹杂了不少虚空金材料锻造而成且請了高明阵法师铭刻阵法坚硬程度上足够挡住六阶强者逸散的能量波动。 而测试目标则是一個個金属桩,這些金属桩都分别标注了强度,测试者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挑选相应档位的金属桩进行测试,只需要在表面击打出陷入一尺左右深度即可算是成功。 江横扫视一眼直接忽视了低位层次的金属桩直接来到中位层次,指了指眼前這個询问道:“那我就选這個好了。” 顺着江横所指,女人看了過去,旋即就愣了愣,過了片刻她才用略有些委婉的语气道:“那個沉先生您其实可以先试一下难度更低一点的,毕竟武者大多都需要多练习一二,如果刚开始就直接挑战六阶强度....” 女人也是好心,因为每一個档位测试只有一次机会,当然女人觉得眼前這位沉先生未免有些太過托大了。 毕竟眼前這人看着样貌還是很年轻的,不太像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妖怪,并且還断了一臂,总之看起来就不太厉害的样子。 “无妨,就拿着個试试吧。” 說着江横便不再解释什么,轻轻一挥手,身侧的女子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裹挟着退到远远的地方。 挥退旁人,江横凝神观望這個足有一人高宽的金属桩子,上面有着零星的一些掌印或拳印,但总体来說对比其他金属桩,這個金属桩的印记极为稀少,看得出敢有勇气挑战這個并且在上面留下自己印记的屈指可数。 深吸一口气,江横眼睛微微眯缝,霎時間体内肉身道法则如沸腾的热油开始在体内飞速奔腾着,迅速运转流经体内奇经八脉和诸多窍穴。 一缕缕金色流光在体表流转,梵武圣体骤然运转,顿时就见数道虚影从江横体表升腾在头顶上方略微盘旋很快再度投入江横体内。 仅仅瞬息江横便变化成三目六臂的姿态。 一旁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倒也沒觉得多么惊讶,這种情形她见多了,毕竟很多武者爆发秘术时都有些身躯上形态上的变化。 六臂齐齐张开,如同六张正在拉伸至极限的弓弦。 旋即齐齐挥出,亦如当初江横对付庆武时的那惊天一掌,摘星手也是悄然运转,星辰之力覆盖于手掌,无数星辉好似滚滚洪流顺着掌力一同拍了出去。 六掌此刻好似在半空中合而为一。 伴随着一声势大力沉的巨响,整個地下一层都好似剧烈震颤了一下,一股热浪至金属桩表面迅速蒸腾,如同高温在迅速溶解着什么。 江横肉身迅速恢复常态,胸腔剧烈起伏,面容微微有些泛白。 动用梵武圣体不敢多用,江横几乎是迅速蓄力一掌拍出,期间丝毫不敢浪费多余的气力和時間,故而仅仅一息不到就完成這一系列所有操作,饶是如此,肉身依旧有种破风箱在剧烈抽动的感觉。 呼吸变得极其难受,肺部好似要爆炸了一样。 “果然,肉身道法则的流逝,我肉身强度也在下滑,长此以往肉身失去法则蕴养只怕最终会跌落半神沦为域主。” 江横心中暗自叹息。 与此同时滚滚蒸汽也在徐徐散开露出裡面的情况,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金属桩的情况,但看到黑漆漆的金属圆形桩的出现时,她眼睛不由微微一缩。 只见在金属桩,這個沉默站立的正前方位置,一個无比清晰的掌印深深的印入了金属桩内,其深度只怕有将近两尺的深度。 這個掌印還盖過了之前一些人留下的印记,堪称霸道。 “女士,现在我這算是成功了嗎?”略微调息了一下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江横這才询问道。 “额....对!沉先生您成功了,我這就为您登记!” 女人好似這才从失神中回過神来,看向江横的目光更是带着一丝尊敬。 强者一向是为人所敬仰的,尤其是眼前這位看起来并不是特别年迈就拥有六阶战力。 冒险者工会的办事效率是极高的,在进行测试后,江横仅仅等了数分钟就拿到了自己的冒险者身份证明。 以后凭借這個证明江横就可以来冒险者工会购买出售情报以及接取或者交付任务了。 江横看了看自己的身份证明,发现在实力境界一栏的描述赫然是:具备六阶一击之力,预估境界在五阶巅峰乃至六阶层次! 這個评价江横十分满意,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初步拥有进入那处远古遗迹的入场券了。 只是江横沒想到,在认证实力评估极高的情况下,那位接待女士明显对自己的态度客气和恭敬了不少。 服务上更是无微不至,竟是悉心的为江横讲述起冒险者以及冒险者工会之间的运转流程以及一些更加细节的东西。 对于這些讲述,江横自然是欣然同意的。 自己现在对冒险者這一职业還只是停留在旁人的讲述,有這么一位专业人士讲解自然是求之不得。 听了一番江横算是明白了进入远古遗迹所需要的的條件。 其实也沒什么條件,就算是单独的散人冒险者也可以独自进入远古遗迹,但一般人沒敢那么做,因为其他人都是抱团行动,一旦遇到危险能共同应对。 同时散人碰到其他小队很容易被对方打劫。 可别以为自由星盟這裡冒险者与冒险者之间有多和谐,只要在野外遗迹或者秘境,冒险者只需要遮住或改变自己的样貌,那瞬间就可以化为劫匪。 所以冒险者工会在对生命母神远古遗迹的通告中明确提醒了一句。 ‘工会建议,最好以小队形式入内探索,否则伤亡勿论!’ 见江横对远古遗迹這块這么感兴趣,這位名叫阿尼亚的年轻女士笑了笑更加热切起来。 她讲述的這些本就是如今可公开的情报完全沒有价值可言,但如果能让這位日后极有可能成为顶尖冒险者的大人物留個好印象,她不介意再多說一些。 “沉先生您是对這处远古遗迹感兴趣吧,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帮您联络如今正在招募队员的高级冒险者小队,有实力相当的同伴一起进入探索相对危险会降低不少。” “你這裡還能帮忙联络其他小队?” “這個自然可以,很多小队队长發佈招募令都是挂在工会這裡的,只是像您這样的新人其实很难直接加入小队。不過也請放心,如今遗迹探索危险程度极高,伤亡率也极高,许多已经探索多次的小队也是损失惨重,也正要急需补充队友。 像您這样实力高的,虽說任务记录是零。但眼下這种情况相信他们也不会顾虑太多了。”阿尼亚解释道。 江横点点头,也不急于表态,反而话锋一转道:“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遗迹的一些详细情报,亦或者遗迹内的地圖?” “這....”阿尼亚一愣,但也沒多想,以为這位沉先生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遗迹内的情况。 不過她還是左右看了看旋即传音道:“前辈,這個详细情报我這裡可以免費提供给您,但地圖我們這裡也有,只是這是其他冒险者小队挂在我們這裡的。而且地圖只是他们小队目前探索的区域记录,所以還有很大区域是空白未知的。” 闻言江横想也沒想道:“我都要了,地圖多少钱?” “五十万帝国币,亦或者一百万自由星盟通用货币。” “這是五十万帝国币!”江横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五十万帝国币,帝国币放眼全宇宙其保值率也是极高的。 阿尼亚张了张嘴,她实在沒想到有人竟然就這么一口就答应了,而且還是直接拿出现金出来。 的确,江横递過去的就是一個装着五十万帝国币的储物戒指。 阿尼亚只是用神念感知了一遍就知道数目是对的。 這不怪江横果断,沒法子白老给的实在太多,数亿财富,這不用岂不是浪费自家师傅這赚钱天赋了。 “這是相关情报!”阿尼亚倒也干脆,直接拿出一個小型的晶状体卡片递了過去,同时還送了一個小型的卡槽机,似乎两者配合可以翻阅卡片内储存的主动讯息。 至于地圖就简单许多了,就是一张白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许多手工绘制的线條,很不专业并且完全无需考虑准确度。唯一让江横還算满意的是上面有许多文字标注。 而就在阿尼亚以为眼前這位沉先生会离去时,這位沉先生竟然再次拿出一枚储物戒指。 “這是一百万帝国币,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我知道你们這裡肯定還有更好的东西。” 别看刚刚阿尼亚那一副似乎是瞒着工会免費赠送情报的样子,但实际上江横知道,這份情报說不定就是免費且公开的,可能有這位阿尼亚小姐自我添加的一些私货。 阿尼亚怔住了,的确,她拿出来的就是本就是公开的情报,只不過仅限在工会内部公开的资料。 這份资料如果放在外面卖给一些外行人也的确能赚到一些钱,但实际上只需要随便询问一個进去過的冒险者,对方心情好就会說给你听。 阿尼亚承认,刚刚那份情报只是遗迹外围的详细情报和记录,這份情报是数百年前就归纳整理的,属于完完全全過时的无用情报。 “沉先生您可真聪明,不過您想要更好的情报,這点钱可不够。”阿尼亚在震惊過后很快就反应過来,脸上不由露出明媚的笑容。 “要多少?”江横澹澹开口。 “五百万帝国币!”阿尼亚朱唇轻启,媚眼如丝的看着江横。 江横眼睛微眯,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士。 這是一位看上去与人类沒什么区别的族群雌性。长相貌美很符合人类审美,就是头顶长着一对微微弯曲的犄角,同时身后似乎還有一根细小如同牛尾的尾巴在时不时的晃动一下。 “阿尼亚女士,我想你应该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会职员吧?” “当然,如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会职员我也沒這個权限和您谈這样的生意。”阿尼亚微微撩了撩自己的鬓角笑道。 “那么现在就正式介绍一下,阿尼亚,冒险者工会荣誉副会长!” 說罢,這位阿尼亚女士微微欠身朝着江横行了一礼,她一身类似于旗袍样式的优雅礼服在此刻将她完美窈窕的体态凸显的极具魅惑力。 江横同时点点头,目光着重落在对方精致的面容上。 十分奇怪,明明自己一直都沒觉得這位阿尼亚女士有何异常,看上去无论是气质样貌還是身材都平平无奇。 然而此刻江横才好似惊觉出眼前之人的惊艳。 “不对! 不对! 此人一直都是這身穿着,一直都是這幅模样,为何我之前下意识的会觉得她只是一個普通职员呢?” 一時間江横背嵴惊出一身冷汗,目光旋即扫了眼远处其他窗口处的接待职员。那些人穿着其实与這位阿尼亚小姐相差极大,甚至可以用完全不同来形容。 可偏偏在刚刚自己却一直觉得阿尼亚和這些人沒什么两样,只是一個平平无奇的人。 “是敛息内法则,還是神隐类法则?阿尼亚小姐你可真是让我惊讶!”江横收敛心神,同时轻笑打趣道。 “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在我面前,我竟然一直沒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