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撤! 作者:我家的哈士奇 苏玉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這种情况他只是在杂书上见過。 這种超乎常人理解的怪物,不仅刀枪不入,且铜皮铁骨。可是在杂书上总会出现高人,但這可是现实,不是杜撰的杂书。 不過就在他心中還惊骇之时,江横此时已经与僵尸再次交手。 随着两道身影在不断进行飞速碰撞之后,两道身影直接撞开了数道围墙,直接撞破庄园墙体来到外头。 嘭!! 此时江横右拳赤红一片如同烙铁一般,凶戾一拳直接击打在僵尸胸膛。与之交手的正是先前還活生生的旺财,只不過此时他已经完全变了另一個样子,不管不顾身上的伤势,同时张开手掌猛地在江横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血痕出现很快就变得宛如墨水一般,江横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青色,显然毒素开始顺着各处伤口往全身弥漫。 哪怕有神秘暖流如果不静下来修养一下,也只能遏制不能根除。 “死!!” 江横此时已然发狠,五指张开,旋即迅速握紧,发出一声爆响。近身直接一掌拍下!血煞拳爆发,九层气血叠加,一掌轰然落下! 嘭!!! 宛如墨汁一般的血水直接渐满全身。 嘭嘭嘭嘭!! 僵尸還在动弹,可是接连不断带着炽热气浪的拳头轰击在其面门之上。 几乎是一口气接连轰出数道血煞拳。 此时江横面色涨红双眼赤红,如同黑发恶鬼! 神秘暖流现在的输出速度已经开始不足以支撑江横的消耗,遏制毒素,恢复气血体力這些全都在全力抽用着暖流。 可现如今形势紧迫,江横不得已只能全力出手,哪怕毒素入侵也要迅速先减员一头再說! “江大人!快走!!”已经出了庄子站在远处的杨大郎回身高声道。 他们已经趁着刚刚的厮杀之中逃到相对安全的距离。此时距离江横足足有数十米远。 江横沒有多做犹豫,一拳猛然轰出,直接将眼前的僵尸击飞,不等检查死活,便运起飞燕步快步朝众人而去。 “你们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就在此时背后传来一声怨毒的嘶喊,好似砂砾磨砂又仿佛含着极致恶毒的声音。 只觉得背后一股腥风扑来,江横面色不变,完全不顾形象的往前一滚。 双脚蹲地,猛然跳起,一拳带着滚烫的热浪直接轰向飞僵脑袋,被炽热热流包裹住如同烙铁一般的拳头,一接触对方,瞬间将其美艳的面容烧得滋滋直响。 “啊!!” 伴随着一声沉闷撞击声中,飞僵整個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 嘭!! 下一刻却见江横迎面再次一拳捣出。将飞僵整個身子狠狠横着击飞出去,将附近的围墙直接撞破。 “走!” 见众人有些呆愣,已经赶至的江横沒有丝毫犹豫继续埋头狂奔。 “江大人....這!!”杨家三兄弟包括苏玉都是满脸的呆滞。 他们沒想到這种鬼东西竟然在那等攻击下還未死,竟然還能冲過来。 可是见此时实力最强的江大人一言不发的埋头狂奔,虽然心中已经骇然无比,但也是撒腿狂奔。 江横此时心裡已经是暗骂倒霉。 這种僵尸不比鬼祟,鬼祟虽然难缠,但是具备毒素,而且鬼祟身上的那种灰烬,神秘暖流能极大的将其克制。 但面对這种毒素,江横现在真的是无可奈何,如果金手指還能继续开发,或者本身实力再提升一個层次,或许就不用惧怕這些东西。 僵尸的弱点十分明显,它们意识混乱,除了飞僵那一层次,刚刚的白僵简直就是挨打的靶子! 当然這是对于江横而言,如果是寻常武者,哪怕是白僵也足以让三品武者谨慎对待了。 众人连马都沒来得及骑一路狂奔至村口,回头看了看对方并沒有跟上来,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江大人,我們现在要立即将此地的情况上报上去!”杨大郎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的冷汗還未干透。 “嗯!” 江横面色平淡的点点头。 不過脚步却是突然顿住,弯腰用手摸了摸,手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焚烧過后灰烬一样的物质。 “快撤!” 见此江横面色瞬间大变。 四人都不明白眼前的江大人为何突然面色再次大变,不過处于刚刚一连串的突变,他们都已经選擇性的听取江横的意见,包括苏玉也是如此。 半個时辰之后,一道身影缓缓的进入村口。 這是一道妙曼的身影,她走路轻若无物,好似在平地上飘荡一般。 她沒有停顿,直接来到庄园门口,望着残破不堪的大门和被打穿的好几道围墙,柳眉不由的皱了皱。 围墙破洞之中此时朗朗跄跄的庄主夫人走了出来,看到来人几乎是瞬间噗通跪倒在地。 “阁...阁主!” “看样子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来我府上做客呐!” 女子的声音轻柔,且平淡,听不出丝毫的异样,可是跪在地上的庄主夫人此时却战栗不已。 苍州江横府邸。 独属于江横的府邸,此时小柔和来福正一脸焦急的在屋外来回走来走去。 自从少爷出去之后再次回府就直接下令闭关,可是当时少爷回来时满身的伤痕還是让他们吓了一跳。 此时少爷可以說就是现如今江家的希望,来福和小柔都知道,现在老爷凡是都询问少爷的意见。 并且少爷前段時間帮府裡解决的事情也可见一斑。 此时裡面属于少爷的屋内时不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好似在经历什么极大的痛苦,更是让两人心惊不已。 尤其是小柔,一张俏脸惨白一片,小嘴更是咬的隐隐有些发白。 与此同时屋内—— 江横浑身浸泡在木桶之内,木桶之内的药汤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墨汁。空气中传来一阵阵腐肉一般的恶臭! 江横面色惨白,肌肉在不断的蠕动,一起一伏好像在呼吸一般,而在他的几处伤口处并沒有如同以往那般迅速结疤,而是变成了一片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