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不做医生 作者:未知 医院裡一大群人聚集在一起,正在接受一名五十多岁的眼睛男的训话,虽然那眼镜男也穿着和普通医生一样的白马褂,但是看着架势,明显就是医院领导,很可能還是副院长甚至是院长级别的。 刚刚多事拆過人家医院台的荀智友,看到這场景,第一時間就想溜之大吉。 虽說那些医生确实犯了一個错误,不過這种病本来就非常少见,而且临床症状和系统性红斑狼疮也非像,别說這镇上的医院,大医院也有可能犯下這种错。 荀智友可不想因为這事,被一群医生给恨上,不說他马上就要在這镇上带孩子,這医院也是镇上唯一一家像模像样的医院。人活在這世上,难免会生病,只要他不搬家,以后都還有的是求人家的地方。 可是荀智友避开的速度還是慢了一点,他刚刚准备转身,站在旁边看戏的老者就第一時間发现了他,热情的朝他招了招手,“小兄弟,先别急着走,正在表扬你呢。” “该死的老混蛋,装一下瞎子会死啊?” 荀智友暗暗骂了一句,才一步三捱的朝裡面走去。 刚刚走到老者附近,老者就一把将荀智友拉過去,“各位,這位就是挽救了医院名声,也挽救了濒死病人的神医小哥,据說现在也住在镇上,大家以后有空,多向這位小兄弟請教請教。” 看到一医生护士都转头看向自己,荀智友吓得连忙摆了摆手,“别,千万别,這事我也就是误打误撞,神医這個词我可不敢当。這次纯属凑巧,其实我也就懂那么一点偏方,连基本的医术都不会,各位都是医院的精英,可别听老爷子的吹捧。” “小哥,你就别谦虚了!” 荀智友刚說完,那名五十多岁的眼睛男就走過来,看着荀智友笑着摇了摇头,“能够得到老爷子称赞的人可不多,老爷子可是本院的老院长,虽然他老人家已经不在医院工作,可是他老人家依旧是我辈的楷模,老爷子的医术和见识,都是值得我們学习的。” “哎呀,原来是老院长啊!” 荀智友连忙朝着老者行礼,“小子真是班门弄斧,献丑了献丑了,老爷子可真是会埋汰我這后辈末学,我這点医术,在老爷子面前,就如同萤火与皓月的差别。” 老院长听到荀智友的话,气得拍了他一下,“你這小子故意埋汰我這老把老骨头還差不多,我虽然年纪一大把,可沒有把濒死的人抢救回来的本事。别說我了,就算是那些大医院,也未必有几個有這能力。小兄弟,過度谦虚可就是骄傲了。” “我說的是真心话!” 荀智友连忙摇了摇头,“老院长,我這种能力,都是拿人的性命练出来的,被我救活的人确实有好几個,可是被我治死的人更多,這种能力真沒什么值得称道的。” “哦?” 老院长闻言惊讶的看了荀智友一眼,“看来小兄弟也是有故事的人啊,能不能分享给我這老头子听听?” “還是算了,都是些過去的事情了!” 荀智友掏出一支烟准备点燃,才想到這裡已经是医院裡面,又把烟塞了回去,无奈的摇了摇头,“老爷子,我现在只是一個普通宅男,過段時間等我哥把孩子送過来,我就是一個全职奶爸。” 听到荀智友的话,老院长朝着眼镜男摆了摆手,“小齐,這次的事情先就训到這裡,也算是给大家提個醒,让大家都去吃饭吧。” 等到那些医生护士都散去,老院长才继续开口,“小兄弟,以你的能力,就窝在家裡带孩子,未免也太屈才了吧?” “不屈才,一点都不屈才!” 荀智友连连摆手,轻轻笑着摇了摇头,“老院长,我真的沒多少能力,就是普通人一個,带個孩子都未必称职呢。要是我真有什么能力,也不会像现在那么落魄了,二十七八,连個对象都找不到,不得不赚自己哥哥的一点小钱,好找個老婆過日子。” “哦?” 中年眼睛男听到荀智友的话,眼睛微微一亮,“原来小哥還沒有工作啊,那小哥有沒有兴趣来我們医院工作?我們医院正缺小哥這样的好中医,以小哥的能力,做個中医专家顾问,一点問題都沒。” “别!” 荀智友连忙摆了摆手,“让我做医生,那绝对是害人,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裡非常清楚。我那点能力,别說做专家了,就算搬砖头,也沒那膀子力气。何况我哥嫂都在外面忙,母亲又老了,侄子在镇上读书,也需要人带。” “带孩子的事好說得很!” 中年男子微微笑了笑,“小哥可能不知道,专家顾问并不需要一直呆在医院,只有遇到疑难杂症,過来会诊就好了,耽误不了你多少時間。而且现在护士毕业的年轻女孩子很多,我們也可以让医院的护士過去帮忙照顾小孩,替换你過来干活。我保证给你安排最有带孩子经验的人過去,让你的侄子受到最好的照顾。” “小齐這個提议不错!” 不等荀智友开口,老院长就轻轻点头,“以小兄弟的医术,担任一個中医专家肯定不成問題,专职带孩子确实太浪费人才了。换個护士過去帮忙照顾孩子,让小兄弟過来做医生,绝对划算。” 說了一句,老院长朝着荀智友眨了眨眼,“小兄弟,你不是說還沒找到对象么?你也看到了,现在医院裡年轻的女医生女护士一大堆,而且大部分都是单身哦,小兄弟只要来医院工作,找对象還不是手到擒来?” “呃……” 荀智友闻言一時間有些无语,不過他沉默了一下,還是微微摇头,“老院长,虽然我很希望可以找到对象,可是当医生這事還是算了,我真不是這块料,两位就别为难我了。” 两人依旧不死心,又苦口婆心劝說了一阵,不過荀智友话虽委婉,态度却是无比坚决,两人也沒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