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我也喜歡简简单单的生活 作者:未知 江海市海滩边的大排档特别多,人也比较多。 荀智友选了個相对偏僻,环境比较幽静的。 等他点完餐,诗诗才悠悠开口,“智友哥哥,吃油腻的烧烤和油焖食品,不点一点冰镇啤酒调剂么?” “吃烧烤喝啤酒,自然是特别来劲!” 荀智友笑着轻轻点头,“那我再点几瓶啤酒来。” 等啤酒送上来,荀智友打开一瓶递给诗诗,自己也打开了一瓶。 看到诗诗拿起啤酒,直接就往嘴裡倒,荀智友放下啤酒笑着问她,“诗诗丫头,你就对我一点戒心都沒有么?不怕我在這酒水裡使坏?” “你才不会呢!” 诗诗轻轻摇着头,“智友哥哥,你這人长得面善,一看就是個大好人。” “這可不一定哦!” 荀智友吐掉嘴裡的烟蒂,拿起冰啤酒灌了一口,哈哈笑道:“有個词不是叫面善心恶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呢,看着面善的人,說不定就是满肚子怀心思哦。你這丫头,一看就沒上過当。” 诗诗也拿着啤酒灌了一口,用纸巾擦了擦嘴,轻轻摆手,“智友哥哥你放心好了,我這戴着大墨镜啊,就是眼睛太明亮了。好人坏人,我一眼就能看清,你這人心地太好了,我给你机会,你也不会使坏的。” “哈哈,這次你可看走眼了!” 荀智友夹起一只油焖蟹放进酱油裡面,一边沾着酱油一边笑着轻轻摇头,“有個女孩子一直嘲讽我是草原的猛兽,女人的天敌,平时都是叫我花心大萝卜来着。我這人可坏了,看到美丽的女孩子,都会起怀心思来着。你看到的,或许都是表象哦,三十六计裡面有一招,叫欲擒故纵。指不定我就是用這种手段呢!” 诗诗直接将荀智友沾好酱的螃蟹抢過去,扯下一只蟹腿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說道:“智友哥哥,你這是讨厌我,故意想吓唬走我吧?” “当然不!” 荀智友重新夹了一只螃蟹扔进酱油裡面,轻轻笑着摇头,“诗诗妹子你长得那么可爱,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呢?我這是给你忠告呢,你這丫头,未免也太轻信陌生人了。” “才不是呢!” 诗诗一边麻利的剥着螃蟹壳,一边轻笑着摇头,“我从来都不轻信陌生人,也不轻易与陌生人接触呢!” “你就知道嘴硬!” 荀智友螃蟹剖开,放到诗诗面前的碟子裡,无奈的笑了笑,“你和我才說了几句话呢,就跟着我跑到這海边来吃东西喝酒了。這還不叫轻信陌生人,那還有什么叫轻信陌生人?” 诗诗将蟹黄挑出来放进嘴裡品尝了一下,笑着轻轻耸肩,“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智友哥哥陌生啊,今天一眼看到你,就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過你来着,還感觉你能给我带来莫名的安全感呢!” “啥?” 荀智友闻言微微一震,好奇的看着诗诗,“丫头,我看到你,也有种熟悉的感觉呢!我們是不是真见過?你记不记得?” “当然见過啊!” 诗诗优雅的抹了抹嘴,笑着轻轻点头,“我們见過很多面了,你都忘记了罢了。” “真有此事?” 荀智友微微皱起眉头,“沒道理啊!我這人别的方面不咋地,记忆力還凑合,如果真见過很多面,我多少总得有点印象来着。可是我也就感觉你有点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我們在哪裡见過。” 诗诗沒有直接回答荀智友的疑问,而是朝他举起啤酒瓶,“喝完這酒,我就告诉你,我們在哪裡见過。” “干!” 荀智友和诗诗碰了碰酒瓶,然后仰起脖子,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他点燃一支烟,悠悠抽着。 等诗诗也喝完一瓶啤酒,他才低声开口询问,“诗诗丫头,我們到底在什么地方见過啊?” “嘻嘻……” 诗诗捂住嘴轻轻娇笑道:“在梦裡啊,有首歌不就是那么唱的么,在哪裡,在哪裡,梦裡见過你!是你,是你,梦见你就是你……” 听着诗诗唱着悠扬动听的歌曲,荀智友忍不住捂住额头,无奈的摇头。 他還真以为自己和這诗诗见過面呢,结果弄半天,人家根本就是在耍他。 作为一個经验丰富的老鸟,竟然被一個女孩子给耍了,荀智友深感丢脸又无奈。 看到荀智友的表情,诗诗仿佛读懂了他的心,轻轻笑着摇头,“智友哥哥,我可不是骗你哦,我們真的在梦裡见過面,而且见過很多次呢!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我都会梦见你。” “得了得了!” 荀智友无奈的摆手,“诗诗丫头,你這张嘴,实在是太会說了。你還是别說了,再說下去,我們都成了前世修来的缘分了。我這人自控能力可不强,這么下去,我会忍不住犯罪的。” “也說不定真是前世的缘分哦!” 诗诗轻轻摇晃着小脑袋,“俗话不是說同船共度,五百年所修么?我們能在這茫茫人海相遇,還能在一起共进晚餐,說不定就是千百年修来的缘分呢!” 听到這话,荀智友把筷子扔到桌上,双手捂住脸颊,默默抽着烟不再說话。 诗诗见状,凑過来好奇的问道:“智友哥哥,你怎么呢?该不会那么不济,一小瓶啤酒就喝醉了吧?” 荀智友抬起头,无奈的摆手,“诗诗丫头,我不是喝醉了,是感觉很迷糊。听到你這话,我真的有种角色互换的凌乱感。” “你說什么啊?” 诗诗问了一句,拿起芥末朝醋碟裡面洒了一点,轻轻摇着头,“智友哥哥,你能不能别說得那么深奥?我都不明白了。” “很简单啊!” 荀智友吐掉嘴裡的烟蒂,后仰靠在椅背上,轻轻吁了一口气,“就是這种话,应该是男人用来忽悠女孩子的嘛,结果我還沒来得及說呢,都被你给抢了台词,实在是太失败了!” “呵呵……” 诗诗闻言轻轻笑了笑,朝荀智友這边挪了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智友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明星?” “谈不上吧!” 荀智友重新打开一瓶啤酒,轻轻摇头,“說实在的,对于明星,我沒太多感觉,也不想去了解,只是看不惯那些追星族那么疯狂。” “哦哦!” 诗诗微微点了点头,接着问他,“那你是不是很怕学明星一样出名,然后被人追捧?” “有一点!” 荀智友夹起一個海螺将肉吸进嘴裡,一边嚼着一边含糊的說道:“我喜歡的,是平平静静的生活,最怕的就是麻烦,名声這东西,着实累人。” “原来如此啊!” 诗诗露出一丝黠意的笑容,“智友哥哥,這么說来,你也挺出名的咯!” “何以见得?” 荀智友把手裡的海螺壳丢下去,笑着问道。 “很简单啊!” 诗诗笑着一摊手,“有些事情,沒经历過,是很难看穿的。沒有成功成名的人,都挖空心思想功成名就。只有那种已经达到一种高度的,才会厌倦名利,想過平凡的生活。” “也未必完全如此!” 荀智友重新打开一瓶啤酒,轻轻摇头,“還有一种,叫无能的无奈。我自知能力就那样,注定沒法像人家成为万众敬仰的大人物,所以我也就安下心来,平平凡凡做個小人物。” “小人物其实也不错啊!” 诗诗說了一句,朝荀智友身边靠了靠,也拿起一瓶啤酒打开,灌了一口,悠悠叹息,“其实,我也很希望過平平静静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