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遭遇袭击1 作者:未知 “哼!我哪知道你啊,說不定你就是這么变态,喜歡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你的恋物癖也不一定,反正你现在是沒得狡辩了,人证物证都在,少废话,跟我去局裡面一趟,交代一下你的犯罪经過,以及你之前所窃取的哪些女人的内衣物,都放在哪裡了。”李菲儿看着秦天义不相信的道,說着就压着秦天朝着外面走去,秦天当然不肯了,要是被人误认为自己是個猥琐的恋物癖,那還了得啊,一世英名就毁了,還怎么拯救广大处于水深火热的少女啊。 “不去,你快放开我,我不是变态,我沒有偷你内裤!”秦天看着李菲儿怒道。 “你少狡辩,我都看到了,走,你不走我就开枪了,搞你拘捕。”李菲儿看着秦天怒道。 “我靠,你……好吧,算你狠!”秦天看着李菲儿一脸的郁闷,怎么有這么极品的警察啊,這是国家的失误啊,无奈之下,只好乖乖的跟着李菲儿出门。 “哼!想跟老娘斗,你還嫩了点。”李菲儿看着秦天吃瘪的样子,顿时极为得意,押着秦天激动的朝着楼下走去,想着自己第一件案子就這样破了,她内心就一阵兴奋。 两人很快就下了楼,由于李菲儿還只是实习的警员沒有配备警察,所以只好带着秦天坐公交车,秦天一听,差点晕死過去了,居然還有這样的事,我日啊,你会不会打個电话让警察局的人开车過来啊,坐公车,你想让全部不明真想的群众都知道我恋物癖么,秦天后悔下来的时候为什么沒想到要带個头套啊。 “哼!少给我嚷嚷,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死流氓,走,過马路对面去!”李菲儿看着秦天道,压着秦天便要朝着对面的公交车站走去。 “就是那娘们,砍死她!” 突然,就在這個时候,旁边猛的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马路左右两边突然冲出了十几個拿着看到的人,直接朝着李菲儿冲了過来。 “我靠,拍电影啊!”秦天看着那些冲過来的混混大叫道。 李菲儿看到突然冲過来的那些小混混,一時間吓傻了,反应過来后立刻冲着那些混混大喝道:“不许动,否则我开枪了。” 那些混混顿时被吓的一怔,止住了脚步。 “大家不要怕,她是实习警察,枪裡面沒有子弹的,砍了她。”一個低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個混混率先朝着李菲儿冲了過来。 “快跑!”李菲儿当即大喊那道,立刻一把拉住秦天,就朝着远处逃去。 “我靠,不会吧,你有枪啊,打死他们啊!”秦天看着李菲儿大喊道。 “沒子弹的,吓唬人的。”李菲儿紧张的大喊道,拉着秦天拼命的往前跑,秦天一听,差点傻了眼,居然真他妈沒子弹的,自己居然被她忽悠下来了。 “你先跑,快去报警,我先挡住他们!”李菲儿看着那些混混两下子就追了過来,自己两個人是跑不了的了,必须先让秦天先离开才行,否则两人都会砍死的。 李菲儿說完,直接便朝着那些混混冲了過去,赤手空拳的极为勇猛,秦天沒想到李菲儿居然会让自己先跑,不由的觉得這個女人還是不错的,当即便猛地一发力,直接将手铐给挣断了,猛地便朝着李菲儿那边冲去。 李菲儿那裡,那些混混看到李菲儿赤手空拳的冲了過来,顿时大喜,立刻便挥着砍刀朝着李菲儿杀了過去。 李菲儿顿时大惊,刚才太冲动了,忘记吧随身的警棍拿出来了,现在根本来不及了,四五把砍刀已经朝着她的脑袋看了過来了,躲都躲不了,李菲儿仿佛能看到自己被大卸八块了,沒想到自己第一件案子才办理到一般,居然就要被砍死了,李菲儿一脸不甘。 “你要感谢我!” 猛的,就在這個时候,突然李菲儿的耳边响起了秦天那邪邪的声音,紧接着還沒反应過来,小蛮腰便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抓揽住,猛的整個人便被人给抱了起来,一把放到了后面,那些本来砍向她的看到顿时落空,李菲儿侥幸的逃過了一劫,避免了死亡。 “都给我去死!” 秦天大喝道,一把放下李菲儿,猛的身体往下一蹲,扫堂腿直接使了出来,猛的一用力,瞬间最先跑過来的四五個混混直接被秦天绊倒在地,惨叫声一片。 “你快离开這裡,去报警,這裡交给我好了!”秦天看着李菲儿快速的道,猛的一把冲到一個倒在地上的混混面前,直接一脚便将他的膝盖骨给擦断,发出一聲明亮的咔擦之声,顿时失去战斗力,秦天趁机一把拿起地上的砍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便对着地上四五個沒来得及反应的混混一刀刀的砍下去。 “咻!” “咻!” 一声声砍刀砍进肉裡面的声音,鲜血四溅,惨叫连连,不過十几秒時間,秦天直接划开了三個混混的大腿,差点骨头都给砍断了,剩下的那两個反应比较,躲過了一劫,但是后面的那四五個混混又朝着秦天冲了過来,四五把砍刀直接朝着秦天劈了過来。 “小心,死流氓。”李菲儿看到四五把砍刀朝着秦天劈来,顿时担心的大叫起来,四处看看,发现地上有一块板砖,立刻捡起来,也冲了過去。 “找死!” 秦天看着冲過来的那四五個混混,爆喝一身,猛的手中的看到一紧,整個人瞬间如风一般的朝着那四五個混混冲了過去,不過不是正面,而是侧面。 秦天整個人快速的冲到那些混混的侧面,整個人如同一道风一般,手裡的砍刀一动,旁边那個混混還沒反应過来,拿着刀的右手瞬间被秦天一刀直接砍断,白色的骨头只是露出一瞬间,立刻便被鲜红的血液掩盖,大量的鲜血从混混的手臂处涌了出来,直接就是花洒一般撒开。 秦天一刀下去,眼裡沒有一丝情绪变化,越发的冷冽,一脚将被砍掉的家伙踹到,立刻又是一刀朝着第二個家伙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