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不能太高兴
经纪人也愣了一下,急忙上前问道。
“我能看到了。”
乔慧琳激动的点着头,有点难以置信,她突然间又能看到了。
“太好了,太好了。”
经纪人高兴的道:“這就叫好人有好报,慧慧你心善,肯定不会有事的,之前也只是太累了。”
乔慧琳眼睛复明,经纪人自然也很高兴。
经纪人的利益和乔慧琳是息息相关的,乔慧琳的演唱会要是搞砸了,经纪人也沒好果子吃,现在乔慧琳复明,经纪人自然高兴。
“那個方彦還自视甚高,觉的自己是什么专家,真是自以为是。”
经纪人道:“难道离了他方屠夫,咱们還要吃带毛的猪了。”
经纪人不提方彦還好,经纪人這么一提,乔慧琳马上就回過神来了。
“不对。”
“怎么了?”经纪人关切的问,乔慧琳這一惊一乍的,让经纪人的心也是七上八下。
“方医生为人谦和,之前在香江的时候态度很好,這一次太反常了。”
乔慧琳道:“我现在眼睛突然能看到了,应该和方医生有关系。”
刚才乔慧琳是身在局中,她确实是被方彦的话气的不轻,可现在眼睛能看到了,高兴之下,乔慧琳对刚才方彦的话也就不那么在意了,不怎么生气了,一旦不怎么生气,乔慧琳就发现了蹊跷。
她和方彦并沒有什么矛盾,准确的說两個人虽然接触不多,关系還算可以,上次方彦帮她治病,后来還看了她的演唱会。
好端端的,方彦沒必要因为几句话就对他恶语相向。
再說了,方彦是医生,应该沒那么小心眼才对。
想着,乔慧琳就迫不及待的给方彦拨了电话過去。
方彦和巩泰初正說着,电话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巩泰初就笑着道:“看来是有效果了。”
“应该是,要不然不会打电话過来。”方彦一边笑着,一边接起电话:“乔小姐能看到了?”
“方医生,果然是您。”
乔慧琳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谢谢您。”
“沒事了就好。”方彦笑着道。
“您刚才毫无征兆的,真的把我气的不行,我還纳闷什么地方得罪您了呢。”
乔慧琳笑着道:“下次您能不能不這么吓唬我?”
“要是提前打個招呼,還怎么能有效果?”方彦笑着道。
乔慧琳一愣,想了想也确实是:“方医生,您刚才就知道我什么情况了?”
“大概听你一說,也就猜到了。”
方彦道:“你来到燕京,遇到的都是高兴的事情,演唱会票卖的好,還接了代言,都是喜事,突然失明,多半是因为太過高兴。”
“高兴還能失明嗎?”乔慧琳不解的问。
“喜则伤心。”
方彦解释道:“這個伤心說的是消耗心气,五脏之中心属火,肝属木,在无形之中,火和木是相生相克的关系,心气消耗,肝木也就少了制衡,就会导致肝气旺盛,肝气旺就会肝气上逆,一旦肝气上逆,就会影响视力。”
“所以我就故意让你生气,一方面,怒能制喜。”
方彦解释道:“另一方面,怒则伤肝,如此一来,就能制约平衡。”
“谢谢您,方医生。”
听方彦一番解释,乔慧琳也明白方彦刚才为什么要說那么一番话了。
“虽然复明了,也要注意,今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去看你。”方彦笑着道。
“明天早上?”乔慧琳意外的问。
“我就在燕京。”方彦笑着道:“這会儿有点晚了,明天早上我過去。”
“虽說喜则伤心,太過高兴会导致暴盲,可肯定也和身体有关,要不然单纯的喜悦和愤怒不至于引起失明,最多会有点影响。”方彦解释道。
其实无论是暴怒還是喜悦导致失明,都是因为之前就有一些征兆,就像方彦今天在协和看的小男孩一样,小男孩之前就不怎么好好吃饭,脾胃就有問題,惊吓只是导致問題更为严重罢了。
七情六欲会影响人的身体,情志为病,但是七情六欲本就是人很正常的情绪,只要不過度,就不用理会,任何事情都是长期造成的影响。
偶尔生個气,偶尔哭一哭,都是有好处的,长期的闷气,长期的思念,长期的伤心,這些才是有害的。
情绪和吃饭喝水一样,即便是饭菜,长期单一的饭菜,对身体也是不利的。
单纯的素食主义和单纯的吃肉,都是不合理的,合理的搭配,才是正确的。
用现在科学的說法,那就叫营养均衡,老祖宗在很早的时候就明白這個道理了,只不過說法不同罢了。
“原来您就在燕京。”
乔慧琳高兴的道:“谢谢您了,那您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方彦笑着道。
挂了电话,乔慧琳抱着手机脸上都是喜悦。
“慧慧。”经纪人喊了一声。
“是方医生。”
乔慧琳高兴的对经纪人說道:“方医生刚才故意激怒我,就是在给我治疗,我的眼睛很快就能看到了。”
“還有這种治病方式?”经纪人惊讶的问。
“方医生治病,水平高明,不拘泥于形式。”乔慧琳笑着道:“這才是真正的神医呢。”
“看把你高兴的。”经纪人笑着道。
“不能高兴了。”
乔慧琳急忙道:“方医生都說了,我就是因为最近太過高兴,所以失明的。”
经纪人一听吓坏了:“那可不敢太高兴,要不咱想点不开心的事情?”
乔慧琳:“.......”
“梅姐,你這是逗我开心呢?”
经纪人:“.......”
“以怒制喜。”
另一边,巩泰初笑呵呵的夸赞着方彦:“人都沒去,就一個电话,把病就治好了,了不起嘛。”
“巩老您就别夸我了。”
方彦看了看時間,笑着道:“都快十一点了,也该休息了,不能让您老熬太晚。”
“行,睡觉,我已经让把那边的房间收拾好了。”
巩泰初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笑着道:“倒也不是很晚,我其实每天也都是這個时候睡觉的,人老了,其实睡觉反而少了,睡的晚,起来早,想睡個懒觉反而成了奢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