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你很好/跟你嫂子住一块算什么事?
席前韩廷想让沈青鸾坐自己身边,却叫韩圻之拦了一拦,以客的名义坐到了自己侧位、韩廷对面。
三人之间气氛诡异,却也和谐。席间有人谈论着家事,并沒有多少人明面上将视线停留在沈青鸾身上。
饭后,沈青鸾沒有在客厅逗留,去了管家给他准备的房间。
他是唯一一位上了二楼的客人。
屋裡齐备日常用品,沈青鸾寻了身睡衣,自行去浴室洗漱。
中途外面传来一点动静,沈青鸾以为是韩圻之,并沒有多想。
但出去后,却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
韩廷。
他大喇喇地坐在裡屋的小型起居空间,脸色阴沉沉的,看见沈青鸾,饶是通過睡衣判断出他可能不会离开,仍然张口道:“我带你回去。”
沈青鸾叹气,果然拒绝:“别折腾了。来回四個小时,你明早不還得去祭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再說了,把他带過来容易,但送走哪能這么简单,首先他那位大哥就不会同意。
韩廷却反驳道:“我不嫌折腾。”
沈青鸾不置可否,径自走到茶几,跪坐着,玩弄手边盛了凉白开的玻璃杯。
他无视了韩廷的话。
韩廷突然生起气来:“你就是舍不得离开他对不对?”
沈青鸾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突然笑开来:“走?”
“你让我怎么走?”
沈青鸾摇晃着水杯,捏着杯壁的指甲泛白,“你看到了不是嗎?他那么强势,容不得我忤逆他一点,你猜猜我今天走了,他以后会怎么对我?”
他那身睡衣沒系紧,露了些肉色出来,很漂亮的肌肉,晃得韩廷有些走神,他却好像毫无所觉。
“……别总這么幼稚好嗎?”
“……你不喜歡他。”韩廷笃定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韩圻之同韩家人应酬完,正好打开沈青鸾的房门,听见這么一句。
他立在门口沒动。
屋内的两人毫无所觉。
“是啊,我不喜歡。”沈青鸾几乎沒有迟疑,“那又怎么样?”
他想到什么,突然轻笑一声,“韩少爷,不是說要拯救我嗎?怎么现在不說這种话了?不会是看见罪魁祸首是你哥,怂了吧?”
韩廷脸色绷紧,沒有說话。
他的确沒办法再义正言辞地說要帮忙。也许真的是因为怂,他做不到指着韩圻之的鼻子让他放手,更甚至冒着与韩圻之决裂的风险来维护沈青鸾,他不敢保证、也不敢赌那之后两人的人生。
如果,沈青鸾离开韩圻之后,過得比以往還不如,那他现在咽下的所有苦头,又算什么?
他的确沒有办法庇护沈青鸾。
所以,以前沈青鸾看他那样,会不会也是像在看滑稽的小丑。
沈青鸾還在說,他将水杯放下了,注视着杯内不含任何杂质的清水,姿态懒顿,神情漠不关己: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你看,我也沒有骗你。我叫你不要靠近我了。”
是了,韩廷突然明白過来,沈青鸾一次次地拒绝,原来是在维护他可怜的自尊。
韩廷突然觉得,沈青鸾变了。
以前像谨慎遮掩羽毛生怕惹人觊觎的孔雀,现在则是在角落慵懒舒展翅膀的凤凰。
這是另一個男人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韩廷张嘴无声。
正巧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沈青鸾脸色瞬间紧张起来,抬头看的眼神几乎带着仓皇:“先生。”
他马不停蹄地追问:“您来多久了?”
“刚到。”
韩圻之声音淡淡的。沈青鸾上前去,乖觉地将手放进韩圻之的手心中,闻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韩圻之沒什么反应。
沈青鸾揣摩着韩圻之的脸色,然后咬了咬唇,准备跪下,却叫韩圻之拦住了。
“行了。”
韩圻之终于动起来,攥紧沈青鸾的手,往裡走去。
他坐在了韩廷的对面,表情难得有些疲惫:“沈青鸾,我头疼。”
沈青鸾当即识相道:“我给您按按。”
他绕到韩圻之的身后,双手插进韩圻之的发丝之间,拇指轻轻按揉太阳穴。而韩圻之闭眼靠在沙发上,毫无负担地享受着沈青鸾的服务。
這是十分和谐的一幕,和谐得让韩廷觉得刺眼,让他觉得自己多余。
但他仍然在此处待着,沒有半点要走的意图。
沒多久,韩圻之道:“老二,时候不早了,回自己屋去吧。”
韩廷当即反问:“那你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沈青鸾手腕一抖。
韩圻之沒說话。
韩廷又道:“他是我带来的,我今晚要和他在一块。”
他拗着一口气不服输,却把沈青鸾吓了一跳,连给韩圻之按摩的手都停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韩廷。
韩圻之笑了一声:“跟你嫂子住一块,算什么事?”
韩廷呛道:“你不也沒当众承认他是我嫂子?”
“二少爷!”沈青鸾慌忙打断他,眉眼皱着,“您請回吧。”
他又露出了那种神色,那种在宴席上不似恳求更胜恳求的神色。
他害怕韩圻之。
韩廷想。
這种害怕从何而来,韩廷无从知晓,他只知道,他沒有办法拒绝這样的沈青鸾。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庇护不了這個人。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韩圻之舍得对這样的人、這样的表情免疫。
韩廷走了。
他走的最后看了沈青鸾一眼。沈青鸾避开他的视线,头颅微垂,略长的几缕刘海落下来,挡住外人窥探他的眼睛。
房间裡只剩下了韩圻之和沈青鸾两個人。
沈青鸾勤勤恳恳地为韩圻之按摩着头皮,很轻柔舒适的力道,韩圻之仍旧闭着眼,一言不发。
他身上的酒气慢慢弥散开来,隐约萦绕在沈青鸾的鼻端,让沈青鸾觉得有些不舒服,也生出些不安。
他不知道韩圻之方才在外面听见了多少,這個人,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捉摸不透。
更何况他還喝了酒。
大半晌后,韩圻之才道:“好了。”
沈青鸾当即停手,然后看见韩圻之伸手過来,他迟疑一瞬,揣摩着韩圻之的意思,刚想把手送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但就在這一迟疑的瞬间,韩圻之的手碰到沈青鸾的腰身,他瞬间用力,竟仅靠着一只手,将沈青鸾掀了過去。
沈青鸾惊呼,瞬间天旋地转,整個人越過沙发靠背,重重栽在了韩圻之的怀中,双腿差点砸到地面,堪堪落到沙发边缘。
他惊魂未定,韩圻之仍未松手。
那只手就那么掐着他的腰,力气重得骇人,沈青鸾惊恐地看着韩圻之,被吓得连声音都不敢吱出来。
韩圻之的面色太难看了,是沈青鸾从沒有见過的可怕。
“你很好。”
韩圻之說。
……他听到了。
沈青鸾抽出心神恍惚想,他听到了自己和韩廷的对话,他說他不喜歡韩圻之。
他听到了。
沒有金主能忍受被這样打脸。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沈青鸾痛得嘴唇都在发抖,却哆哆嗦嗦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韩圻之冷眼看着怀裡這個痛得颤抖的人,除了对不起,沈青鸾决计想不出任何一句讨好的话。
他甚至說不出一句虚假的安慰。
韩圻之竟冷漠地笑了笑。
這個婊子,原就不具备爱人的能力。
只需要承担被爱的所有困扰。
哪能希望他懂什么?
韩圻之松开手,示意沈青鸾跪着,然后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头颅粗暴地带到了双腿之间。
“深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