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救命sos」
「他怎么敢的啊[汗]」
「队友粉沒抗议嗎?這都能忍?」
「听說抗议了,沒用,很多人退票来着」引用:队友粉沒抗……
「只有白莲s去呗,全场都是他应援,洗脚婢队友不重要」
「……钉在耻辱柱上的演唱会。内场图三千人都坐不满,从来沒有一個男团這么废物過」
「白莲這次跑粉厉害了,以前他的场那次不是被牛炒得飞起」
「到底谁還在追他啊,不嫌身体脏嗎,我不理解[疑惑]」引用:看来白莲這……
……
「劣迹艺人還能办演唱会,你圈太好混了吧[汗]」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支持劣迹艺人滚出娱乐圈。」
「支持劣迹艺人滚出娱乐圈!」
「支持劣迹艺人滚出娱乐圈!」
……
—————上接00楔子—————
而在论坛热火朝天的同一時間。
清风酒楼顶层。
“别让我等太久。”
沈青鸾仰倒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气,双眼茫然地望着虚空,满脑子只有一個念头:疼。
从被强行闯入的那個地方弥漫开来,逐渐散布到四肢百骸。
但他在這個人面前,沒有任何置喙的空间。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所以熬過那阵几乎让大脑停摆的疼痛后,沈青鸾将手探到了身后,抖抖索索,又作践似的伸了进去。
他的嘴唇是紧紧咬着的,眼睛却聚焦到了面前這人脸上,直直地看着這個,足以掌控他命运的男人。
大概是沈青鸾的眼睛裡真的流露出了什么东西,也许是不甘,也许是痛苦。
总之难以遮掩。
他看见這人像见了什么新鲜物什一般,俯身下来,抚摸他眼尾下方的肌肤,开口的语气似乎是惋惜,又似乎是悲悯:
“沈青鸾,你這么倔,是放松不下来的。”
沈青鸾辨不清他的情绪,只是怔怔看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韩家老大温柔地握住他身后的手腕,将他埋在身体裡的指节抽出。
“我从不强人所难。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可以离开。”
“我会当今晚的一切,都沒有发生過。”
他抽身而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一時間,沈青鸾惊得什么也来不及想,條件反射般用另外那只干净的手,拽住了转身的贵人。
“我愿意的,我愿意的先生。”
他的声音是那么殷切焦急,连上身都倾了一半出去。浓烈的灯光投在他赤裸的身上,照见所有的下贱不堪。
反观贵人,却是神态自如,仿佛万事都在其掌握之中。
沈青鸾卑微地喘着气,仰视着神情温和的韩家大哥。
他一大半的理智都用来压制那不合时宜的叛逆,只能用残存的思维来消化韩老大的深意,拽着人腕骨的手用力得甚至爆了青筋。
而韩家老大沒有露出任何不快的表情。
沈青鸾思路纷杂,却也清清楚楚地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了。
如果再搞砸,他只能去求被他废了的李少,就算他真的能够哄好,他也不愿意被人這样拿捏。
同样的,他可以从這污糟圈子中脱身,但绝不能是以這样人人喊打的姿态。
太……不体面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人,還是得看清自己的处境。
耳边又响起那位马老板曾经說過的话,他不能什么都不牺牲,他终得付出代价。
他不能够全然任性。
他不能。
沈青鸾终于挤出笑来,眉眼弯弯地仰望韩家老大。
像一個合格的婊子一样,他凑上去,轻轻褪下這位贵人的西装外套,食指轻佻地划過嫖客胸膛,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前。
“让先生扫兴了,我先赔個罪。”
他垂下眼帘,两指熟练地顺着衬衫而下,一颗颗解下先生的纽扣。
他学聪明了,微微低着头,不让贵人窥探他的情绪,从韩老大的视线過去,只能看见他轻轻勾着的嘴角,有些放荡,有些讨好。
他本不该是這样。
他是天边月亮,所有见過他的人宁愿苦苦追求求而不得,也不愿狠心摧折他一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样的小心翼翼。
可惜却被一個无脑的富二代打破了规矩,生生将他逼到這种境地。
又或许,摧折他的不是那個所谓的富二代,而是,现在正享受着沈青鸾献媚的自己。
但那又怎么样?
這個人,這個无数人爱之慕之,无数人恨之骂之的遥不可及的月亮,完完全全在他這裡弯腰了。
解完最后一颗纽扣,沈青鸾跪下去,一手扶着韩先生的腰,凑脸上去,亲吻這人的腹肌。
另一只手,则开始解韩先生的皮带。
他沒能第一時間找到机关,在皮带扣上摸索着,从贵人腹下传来的隐约热度,让他的手几乎有些微的颤抖。
连一寸寸往下游移的亲吻,也带了一丝可怜的小心翼翼。
“啪嗒”,他终于找到皮带锁扣的开关并顺利解开,正要继续往下,却忽然听到贵人的声音:“抽出来。”
沈青鸾不知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肯仰头看他,韩老大這才发现,那双眼睛原来早已覆了满满一眶清水。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韩老大抬起他的脸,道:“闭眼。”
沈青鸾不說话,只遵循着韩老大的命令,缓而又缓地闭上眼睛,一滴泪顺势被挤出,被韩老大轻轻拂去。
他继续下令,“皮带,抽出来。”
沈青鸾惊惧得浑身轻微颤抖,却不得不忍着害怕将皮带抽出,规规矩矩叠成两段,双手上举,呈到韩家老大眼前。
贵人轻笑一声,接過皮带,竖着抵上沈青鸾精瘦白皙的后背,在其上缓慢游移。
它经過的所有肌肉,都肉眼可见地绷紧了。沈青鸾所有倒贴的动作全都停止,战战兢兢地感受皮带的行走轨迹。
“沈青鸾,我今天如果真的要打你才能尽兴,你会怎么样?”
沈青鸾的声音在颤抖,“先生开心就好,青鸾…青鸾不重要的。”
他难得卖了個乖,倒是真的怕被抽。
贵人却是沒见多怜悯,扬手不轻不重地甩了一皮带,沈青鸾咬牙,极痛地闷哼一声,后背几乎立马见了红,衬在這人玉质肌肤上。
非常漂亮。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像雪地染上的红梅,诡艳至极。
沈青鸾脑袋发懵,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拽着贵人西裤之下的几厘米,那灼热更烫人了许多,有什么东西迫切地想要挤出来。
——贵人很喜歡這样对他。
可他沒有拒绝的权利。
他早该知道,卖身哪有那么容易,本来就是送上门来给人作践的,那就算被玩废了,也怪不得别人。
所以他只是僵硬地等候着,等候着贵人的第二下。
皮带却迟迟沒有落下。
他仰头去望韩老大,眼神裡有些小心翼翼的不解。
韩老大握着那刑具,却沒解释任何,只道:“继续。”
于是沈青鸾接着褪韩家大哥的西裤。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皮带解下后,沈青鸾动作快了许多,沒過片刻,那团被禁锢许久的东西跳出来,几乎弹到了沈青鸾的脸上。
狰狞青筋毕露的物件上已然溢了些清液,长长地挂在蘑菇头中间,如此坦荡地显示出主人的欲望。
与贵人面上云淡风轻的表情如此不同。
沈青鸾机械地伸手握住這個庞然巨物,轻轻抹去其上的液体,然后嘴巴凑上去,舔了一口。
几乎在他碰上去的瞬间,那东西兴奋得直抖了抖,又涨大一圈。
太過骇人的尺寸。沈青鸾有些畏怯,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這一点微末的动静却沒能瞒過韩老大,他直接握住了沈青鸾的后脑勺,阻止人逃跑,而后道:“张嘴。”
沈青鸾慌慌张张把嘴张开,那巨物便猛地一下撞了进去,瞬间填满他整個口腔,堵进喉管之中,逼得他连连反胃好几下,却始终发不出声,只有扶着韩老大腰侧的手倏忽攥紧了。
很难受,鼻腔中全是难闻的腥臊味。他想后退,却被贵人抵着脑袋又往前送了几分,抵进更深的喉管,“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