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穿越女尊国的男人(二) 作者:姽婳轻语 娶夫纳侍正文 灵魂穿越到這個被休会娘家的悲催男人身上已经一多月了。這一個月,我過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男(咳咳,一提這個词我都崩溃)的生活。 這些日子,我沒花多少力气,便弄清楚了自己的处境。我丬穿了,悲催地穿越到女尊世界裡。這個变态的世界,女尊男卑,完全跟我所熟知的歷史男女地位掉了個個儿。女人都生得五大三粗,如果身子弱個头小一点的,就被取笑为“男人婆”“男男腔”。女人做皇帝,女人做官,女人主外,女人可以娶一大群的夫侍,如果只娶一個還会被罚款,什么世道!擦!! 而男人呢,则以柔弱为美,個头高一点,长得壮实一点·都会被妻主嫌弃。這具身体的本尊一米七三,在前世也就一中等個儿,比起我那一米八五的個头来說,差远了。却被妻主以此为由休了回来,什么“中馈粗陋,无德无容”!只不過是移情别恋后的可笑借口罢了。 這具身体本尊叫李深海,跟我前世的差不多。出生于一個武林世家之中,娘亲李启梅是名动江湖的“鸳鸯侠女”,两柄鸳鸯刀使得出神入化,在武林中鲜有敌手。爹爹韩墨出身于书香门第,文静柔弱,眉目如画,典型的女尊世界的男子。二爹爹是打小伺候娘亲的小厮,爹爹做主为其开脸收到娘亲的房中,产下妹妹后身体一直不是太好,三年期一场风寒要了他的命。 便宜爹娘对我很好,把我疼到心尖子上,老娘這辈子只娶了两個夫郎,生下了我和妹妹两個孩子。妹妹是李家的希望,所以娘亲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培养她的身上,对她极其严厉·训练的时候简直比魔鬼還魔鬼。 不過,谁也沒想到·我那英明神武,武功高强的娘亲,是個宠儿奴,什么都想给儿子最好的,儿子的任何要求,她都不舍得驳回。可惜只有娇儿子·沒有娇女婿,被她在手心裡捧大的儿子,在嫁入陈家之后,由于小时候被保护得太好了,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被公公婆婆嫌弃,被妻主渐渐厌弃·终于休出了家门。在李深海羞愤自杀·人事不省的时候,那個宠儿子的老娘,到了同是武林名门的陈家大闹了一场,把人家大门给砸了,也把负心女给打得几天起不来床。 被休回家的我(咳咳·我又凌乱了),老娘怕我太過敏感,一点不如意又产生自杀的念头,总是在我面前陪着小心·带着笑脸,就连說话也再三斟酌以后再开口。她還责令家中所有的人,包括爹爹和妹子,都要一切以我为先·不许让我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否则家法伺候。 她這样万事陪小心的态度,還真让我有些不舒服。经過一番抗争以后·她才收敛了一些。不過她那宠儿奴的习惯,是从十八年前就养成的,一时之间全改掉,那是天方夜谭。 不過,只要她别总是一副讨好的模样,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心满意足了。 休养了一阵子,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被允许离开自己的院子,在李府内走动。下人们看了我,都纷纷低下头,生怕自己一個眼神一個表情触动了我。恐怕是被娘亲一再恐吓過的,真拿她沒办法。我一脸的无奈。 穿到這裡唯一的好处,就是空气清新,环境幽雅,每個院子裡都入苏州园林一般隽永清幽。我顺着花园中的小路,慢慢地在园中散着步,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個陌生的院子裡。站在院门口,不时地传来妹妹的呼喝声,和娘亲严厉地|斥声。 這大概是李家的训练场吧,会不会有梅花桩,沙袋阵這样武俠电影中经常出现的事物存在呢?我带着好奇的心情,穿過了那個月亮门,一大片训练场出现在我的面前。 耳清目明的娘亲在我一踏入院子之时,已经发现了我,只不過她沒想到是她的宝贝儿子而已。她怒目朝院门的方向而视,随时有爆发的可能。因为李府的所有人都知道,家主在教导小姐练功的时候,是最忌讳别人打扰的。 不過,当她看到是我以后,马上比“变脸”的速度還要快地换上了慈爱的笑容,声音柔和中带了些宠溺的味道;“海儿,你终于出了院子了,太好了!我儿就该多出来走走,免得憋坏了。” 我那十一岁的妹子也看见了我,停止了扎马的动作,站直了身子,热情地朝我挥招呼;“哥哥!你来看我练功呀?” 還沒等我說什么,我那偏心地老娘,马上把脸一变,凶狠地瞪了妹妹一眼,吼道;“别想着偷懒,一炷香的時間還沒到,谁叫你站起身子的?给我再加"一炷香的時間!” 妹子苦着小脸,顶着水碗,双手向前平举,两腿弯曲上身直立,标准的马步蹲下去。 老娘意识到刚刚大声的吼叫可能会吓到她的宝贝儿子,忙改换成柔声细语,笑语嫣然;“儿啊,沒吓到你吧?你不知道,你這妹子如果不给她点厉害的话,她根本不好好练功。海儿,那边树荫下有椅子和茶水,娘扶你過去坐会儿。 大夫說你的身子還有些虚弱,不能累着。” 我清楚地看到那個正在太阳下蹲马步的妹子撇了撇嘴,肯定在心中怪娘亲太偏心,儿子女儿不一样待。 我笑着冲一脸赔笑的娘亲摇了摇头,道;“儿子的身体儿子心中有数,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做傻事了。娘不比总是诚惶诚恐地对儿子陪着笑,会让儿子心中觉得過意不去。” “海儿,你别想太多,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不知道娘亲我对你一直都是這样,不是因为那件事呸呸!不让别人提,我怎么自己犯了忌讳了呢?该死!”娘亲脸上现出懊恼的神色,偷眼看我脸上的表情。启蒙书網最新最快更新 我装作沒听见一般,兴致盎然地看着训练场上的各种兵器。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兵器呢,我有些兴奋地拿起一柄长剑,那三尺青锋上闪着冷冷的寒光。 還沒容我拿到眼前仔细把玩的时候,我那娘亲已经一把夺過长剑,脸上挤出一朵花出束;“儿啊,這是皮厚肉粗的武者才拿的兵器,咱别沾,小心伤了手。” 我去!不是有剑柄嗎?怎么可能伤了手?我又不是白痴,拿剑往手上划!也许,娘亲怕我想不开,拿剑抹脖子吧?至于嗎?那個姓陈的什么什么,我根本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会为了那個沒节操沒格调的变态女人自缢?傻B才想不开(咳咳,那個自尽的傻B可不是我,表弄错)!启蒙书網最新最快更新 我也不争辩,又去拿并排放着的鸳鸯刀其中的一柄,在手上掂量了两下,又被放好了长剑的娘亲给小心地夺了過去。趁她放置鸳鸯刀的时候,我再一次把手伸向了一杆枪······就是這样,我拿什么娘抢什么,可是她又不敢阻止我,直到我把所有的兵器拿了一遍,娘有些微喘又无奈地劝道;“海儿,累了吧·坐到那边喝杯茶吧?” 妹妹在训练场中央,蹲着马步,眼睛却不忘往這边看热闹。看到我跟娘亲好似借力一般的互动,她忍笑忍得好辛苦·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头上的水碗弄洒了,還得从头再蹲。 我慢悠悠地背对着她走在娘亲的手头,突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我知道妹妹一直在偷看我,着走着猛地一扭头,冲她挤了挤眼睛,做了個大大的鬼脸。果然,她吓得一愣,头猛地一转,想去看清我的表情的时候,头上的水碗一歪,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结果可想而知,剩下的一炷香時間,又被加码为两柱香,這样算来,因为我的闯入,她硬生生比平时多蹲了两柱香的時間。活该,谁叫她敢看我的热闹的?启蒙书網最新最快更新 我舒服地坐在树荫下,很沒形象地伸长了腿,有些得意地望着太阳底下流着汗,苦不堪言的妹子。妹子呀!哥是为你好,基本功打牢了,以后才能一日千裡。 娘亲为我倒了一杯茶水,送到我的手中。我斜眼看去,那褐色的茶汤让人兴不起一丝品尝的念头。這世界的茶叶是要煮的,完全沒有前世的茶香,喝到口中苦涩难当。真不知道這世界的人怎么能忍受如此难喝的茶水。启蒙书網最新最快更新 我嫌弃地皱了皱眉,把茶水往小几上一放,摇了摇头道;“大夫不是嘱咐我不能饮茶嗎?儿子還是喝白开水吧!” 娘亲一听,深以为然,点头如捣蒜;“对,对!娘亲怎么把這茬给忘了?我這就吩咐下人,送白开水来!”說着屁颠屁颠地走到练功堂的院门前,扯着大嗓门喊人去倒茶水。 說真的,這世界的水或许沒有经過任何污染,纯净清冽的很,喝在口中有种甘冽的味道,口感很不错的。 我喝了两口开水,突然对陪我一起喝白开水的娘亲道;“娘,你也教我练武吧?” 噗—娘亲口中的茶水喷出好远;“什······什么?你要学武?你沒受什么刺激吧?小时候娘要教你武功,你避之恐不及,怎么突然想起要学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