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0039】章:阴魂的垂死挣扎
“诗文,我觉得命运挺捉摸人的,如果我俩早遇见一天,我肯定会逃婚的。”曲惠哀伤地說。
“唉!”我只能叹气,不敢再多說话了。因为,我觉得即使到了今天,只要我点一個头,曲惠仍然有胆量逃婚。
“诗文,我婚礼那天,你身边的那個姑娘是谁?”曲惠幽幽地问。
“我身边的姑娘?”我楞了一下,不解地问:“你婚礼那天,我是一個人去的,沒和哪個姑娘一起去呀。”
“那個姑娘跟你在一起說了老半天话,你俩好象很亲热的样子嘛,难道你竟然忘记了?”曲惠撇撇嘴,不悦地說:“你有女朋友干嘛要捂着、掖着、藏着,犯得着嗎?”
我仔细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了。
“唔,你是說那位烫着一头卷发的姑娘吧?”我问。
“对,一头卷发,眼睛挺大,鼻梁挺高,嘴唇有点薄的姑娘。”曲惠說。
“哎呀,她是我和刘雄的高中同学呀,人家早就结婚了,小孩都快会打酱油了。”我笑着问:“难道你以为她是我的女朋友嗎?”
“对呀。婚礼那天,我见你和那位姑娘很亲热,以为你俩正在热恋呢。”曲惠說。
“我记得,婚礼那天你曾问我结婚沒有,我回答连女朋友都沒谈。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嗎?”我觉得奇怪,明明我說了沒谈女朋友,曲惠为何還认为我正在热恋呢。
“我觉得象你這么优越的條件,怎么可能连女朋友都沒有呢。
你說沒谈女朋友,我以为你是想瞒着我。”曲惠揪了一下我的鼻子,說:“你别忘了,上初中时,你老在我面前撒谎。”
“是嗎?小时候的事情我记不清了,不過,我干嘛要对你撒谎呢?”我确实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我想:女孩心眼小,芝麻大的事情都会记得清清楚楚的。
“你坏!故意装傻。”曲惠又揪了一下我鼻子。
“曲惠,我记得上初中时,你总是觉得我鼻子太尖了,說要给我捏圆一点。這個习惯你至今也沒改呀。”我笑着說。
此刻,我又回忆起在学校旁的小河边,在茂密的灌木丛裡,曲惠饶有兴趣地捏着我的鼻子,我呢,刚津津有味地抚摸着她的胸部。
唉,想不到事隔這么多年,我俩的“老毛病”依然沒改。看来,人的习性是难以改变的。
“哼!要是从初中一直捏到现在,一刻也不中断的话,你的鼻子早被我捏圆了。你看,這么多年沒捏,硬是长了個尖鼻子。”曲惠不满地說着,使劲捏了一下。
“哎哟!”我叫了一声。
“捏疼了?”曲惠问。
“不是捏疼了,是捏酸了。妈呀,酸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叫嚷着。
突然,我觉得泡在水裡的大姆指,好象也有点酸了。便问:“曲惠,你的经血咋样了?”
“妈呀,把這個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曲惠从我腿上跳了下来,用手摸了摸胯部,說:“好象流了不少,应该可以涂抹到你的大姆指上了。”
曲惠說着,竟然站在我面前开始脱裤子。
我连连摆手說:“曲惠,你到卫生间去嘛。”
曲惠眼睛一瞪,不悦地說:“我都不避讳,你還穷讲究個啥。
你我虽然不是夫妻,但心灵是相通的,這比夫妻還要亲密。”
“曲惠,我的意思是……”
我话還沒說完,就被曲惠打断了。她气呼呼地說:“你不是說,经血越新鲜越好嗎?我到卫生间去脱,再拿過来,多费事呀,虽然只有几秒钟功夫,但对功力肯定是有影响的嘛。我這是为了你好,不是想诱惑你。”
“曲惠,我…我错怪你了。”我感激地望着曲惠,心想:這個女人对我真是实心实意地好哇。
曲惠麻利地把裤子褪到膝盖处,然后,取下卫生巾。
我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瞅着泡在杯子裡的大姆指,摆出一副坐怀不乱的架式。
“我来帮你涂抹。”曲惠一取下卫生巾,顾不上换卫生巾和穿裤子,就挪到我面前。
我把大姆指从水中抽出来,說:“干脆用卫生巾把大姆指包住。”
我看见卫生巾上沾满了乌红的血,仿佛還冒着热气。心想:這么多经血,够阴魂喝一壶的了。
曲惠用卫生巾把大姆指一包,說:“哼!我看阴魂往哪儿跑。”
我觉得大姆指突然变得热辣辣的,就象浸在了辣椒酱裡。
“妈呀,真辣!”我疑惑地问:“难道经血是辣的?”
“是啥味道,谁也沒尝過。”曲惠笑了笑,說:“诗文,你自己捏住了,我要换卫生巾了。不然,经血会滴出来,弄脏了我的裤子。”
我一把捏住卫生巾,心想:阴魂不知道会是個什么反应。
沒過三秒钟,阴魂就在我身体裡咆哮道:“好哇!你這個狗东西,下此损招,居心何在?”
“我只是想让你出来,别赖在我的身体裡了。”我解释道。
“诗文,你跟谁讲话呀?”曲惠一边提裤子,一边好奇地问。
“我正在跟阴魂交涉呢。”我扭头对曲惠說。
“你…你听得见阴魂說话?”曲惠大惊失色地问。
“对呀,阴魂在我身体裡和我对话呢,它好象生气了。”我心想:看来,老徐头出的這個点子奏效了,不然,阴魂不会如此气恼。
“你让我出来,咱俩好商量嘛,干嘛非要置我于死地呢?”阴魂愤怒地质问道。
“喂,当初,你跑到我的身体裡,就是为了你的命根子嘛。现在,我已经把命根子還给你了。如果你自觉的话,就应该不辞而别嘛。可你竟然丝毫沒有想走的意思,請问:你是何居心呀?”我反问道。
“我沒离开你的身体,是因为刘雄還沒答应接手我的案子。只要刘雄答应了,我自然会走。你以为我喜歡你這個臭皮囊呀,哼!”阴魂不屑地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恕我不送了。”我冷冷地說。
“你…你這個坏蛋用经血来消散我的魂,太恶毒了吧。我告诉你:你对我如此无情,我誓与你斗争到底。”阴魂气急败坏地說。
“我說了,我沒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离开罢了,我希望咱俩好說好散,不管怎么說,咱俩還合伙做過一笔交易嘛。所谓:不打不成交。”我可不想得罪了无头男尸這個恶鬼。再說了,我還想让他给我在阴间帮忙呢,自然不希望与他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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