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你看到她那裡沒? 作者:未知 “打底裤被弓虽女干了?我操,谁干的?报警了沒?”听到這個,张义仁顿时激动起来,抓着陈刚的手问道。 “你别激动嘛,听我慢慢說。不是求职公寓裡的人干的,是她出去找工作的时候,社会上的人做的,恐怕還不止是弓虽女干,轮女干都有可能。” “我靠!還轮女干!” 打底裤是住在求职公寓裡一個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叫什么名字,张义仁和陈刚并不知道,在一起聊起她都是用打底裤這個外号来代替。 其实這個外号的来历有過一個很香艳的小故事。张义仁他们住的求职公寓很小,总共三层楼,一楼是女生住的地方,二楼三楼是男生住。 住在這裡的人,白天有招聘会的时候就回去投简历,有面试机会就会去面试,到了晚上沒事做,就会凑在一起,在楼下的小客厅裡看电视。07年那段時間,《士兵突击》在电视上正火爆,求职公寓裡的人,有一半在追這部戏。 那天晚上大家又像往常一样坐在电视机前看士兵突击,陈刚就坐在张义仁的身旁,看到一半的时候,打底裤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打底裤走了出来,坐在他们俩不远的侧前方看电视。 也许是因为内裤洗了沒干,打底裤当天在裡面并沒有穿内裤,只是穿着一件弹性极佳的黑色打底裤,她想着這样不会走光,却忘了打底裤的贴身性。紧绷的布料贴在她的身体上,把那处隐秘所在的轮廓全都勾勒出来,如果忽略掉黑色的布料,简直就是全面呈现。 最早发现异样的陈刚這小子,他趁着女孩子专心看屏幕的时候,捅了捅张义仁,示意他看打底裤的那裡。张义仁看了一眼,鼻血差点流了出来,除了生理卫生教材和日本爱情动作片,他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离的看到实物,虽然隔着布料,那种来自生命最原始的诱惑依然让他欲罢不能。 這俩小子有了這样的好戏欣赏,哪裡還有心情看电视上许三多那张傻脸?俩人频频把目光投向女孩的那裡,沒多大一会儿,這女孩子就发现了异样,她低头往自己的两腿间一看,脸顿时红了。 张义仁和陈刚俩人赶紧转過头,假装看电视,女孩子瞪了他们俩一眼,起身回屋再也沒有出来。 第二天上午沒招聘会,张义仁到楼顶去晾衣服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在楼顶晒衣服的打底裤,她晒得是刚洗好的好几件内裤。看到张义仁,女孩子的脸顿时又变得通红。 张义仁张了张嘴,想要說话,却不知道该說什么好。最后還是那個女孩子开了口:“昨天晚上看的很爽吧?” 张义仁下意识的回答:“恩,很爽。” 說完他就知道坏了,這种偷窥的事儿,哪裡能当面承认?女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把脸盆裡剩下的水啪的一下朝他脚边泼来,把他吓得往旁边一跳。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张义仁连连道歉。 看到他的窘促表情,女孩子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說道:“道歉那么沒有诚意,一句话就算了事了?” “那你說,怎么道歉你才满意,我绝对不說二话。”张义仁只想赶紧把這一页翻過去。 “晚上請我吃饭吧。”女孩子笑着对张义仁說道。 “好啊。”张义仁的心怦怦的跳了起来,這算是约会吧?自己偷看了人家的下面,对方不责怪自己,還要让自己請吃饭,這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正說话间,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两個人立刻停止了谈话,打底裤端着脸盆往楼梯口走,张义仁装模作样的晾晒自己的衣服。 上来的是陈刚這小子,张义仁恨得有点想掐死他,早不来晚不来,他马上就要问女孩子的名字跟电话了呀! “我靠,上来透透气也能碰到打底裤,也不知道她今天穿内裤了沒有?”陈刚一脸淫笑的說道。 “操,你這個淫魔,别說我认识你。” “装什么正经?好像你昨天晚上沒看一样。” 一個上午,张义仁都在兴奋中度過,他在想晚上跟打底裤一起出去吃饭会是什么样子。到了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虎门那边一家工厂的面试电话,就坐车去虎门面试,回来的时候,钱包又被小偷割走了。当他从南城车站步行走回求职公寓的时候,已经夜裡十一点了,第二天因为沒钱,被迫离开了求职公寓。 在天意的捉弄之下,他跟打底裤的约会就這么错過了。现在听到打底裤被弓虽女干的事情,他能不激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