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醉酒同眠 作者:未知 “噗!哈哈哈!”阿杰忍不住大笑起来:“叼你老母的,笑死我了,阿仁,你不会真的跟一個娘们儿一样围着锅台做饭吧?你這男人当得算個鸟?来跟着杰哥混吧,杰哥罩着你,让你知道什么才叫男人的生活。” 张义仁的脸不由得有点抽搐,他刚才根本就沒有多想,就把自己给姜丽做饭的事儿给說出来了,說完之后他就有点后悔。果不其然,阿杰這個家伙竟然這样取笑自己,這下子,自己可算把脸给丢尽了,万一姜丽生气,回去之后把自己赶去大街住怎么办? 一旁的阿钟也笑出了声:“阿仁,男人是要以事业为重的,有了钱,想要什么东西沒有?你要真想照顾好丽丽,多挣钱,给她請個菲佣不就得了?犯得着自己下厨做饭嗎?” 阿龙倒是沒說什么,他轻轻的摆弄了几下自己手腕上那個据說十几万的金表,一脸矜持的笑容,最后摆出一副优胜者的姿态招呼大家:“别說那么多了,阿仁也是一片好心,对丽丽那么悉心照顾,咱们喝酒。” 說真的,阿杰和阿钟的话对张义仁的伤害并沒有那么大,因为他說完之后,就猜到了這些人会這么挤兑自己,可是阿龙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连讽刺都不屑于說一句,让张义仁内心深处隐藏的自卑一下子全都激发了出来, 他是农村的孩子,从小到大,他上学的时候,初中比不上镇上的同学有钱,高中比不上县城的同学有钱,最后到了大学,那些大城市来的孩子一個月的生活费都抵上他一年的花销,他一直只能拿自己的成绩作为骄傲的资本,可是此刻在這些人面前,他又哪裡去找一個遮挡自尊的遮羞布? 张义仁觉得浑身冰冷,他有一种站起来把酒瓶砸在阿龙头上的冲动,却又担心砸了之后還要赔偿医药费——穷到极致的时候,一個人连发作都不敢,這是何等的悲哀。 正当张义仁极度痛苦的时候,姜丽忽然伸出手,轻轻的握着了他的右手,然后展露笑容,轻声說道:“我胃不好,外面的饭菜都吃不惯,阿仁给我做饭,那是心疼我,這样顾家的男人哪裡去找?男人是要以事业为重,阿仁是大学生,他以后一定也会事业有成,我相信他。” 张义仁的心中顿时有一股暖流涌過,他忽然觉得姜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既体贴温柔,又善解人意,在這种时候又能帮他维护做男人的尊严,這让他有一种跟姜丽长相厮守的冲动——不過這也仅仅是一时的冲动而已,他一想到姜丽的职业,這個念头就立刻消失了。 几個男人不再调笑张义仁,姜丽的话让他们无法辩驳,人家說了相信张义仁以后一定会事业有成,你总不至于再說张义仁以后是個窝囊废吧?你又不是先知,凭什么說這句话,而且說出来不是找着翻脸? 露露她们三個倒是沒有嘲笑张义仁,而是若有所思的喝着拿绿茶勾兑過的芝华士。 在說完這個话题之后,几個人似乎失去了挤兑张义仁和姜丽的兴趣,到了最后就真的是大家在一起聚着喝酒玩骰子,一直玩到早上九点多,几個人醉醺醺的从大皇宫裡出来,各自打的回家。 结账的时候,张义仁看了一眼账单,吓了一大跳,上面那一连串的零,让他有一种头晕的感觉。還有一点让他觉得十分气愤的是,這帮家伙在点芝华士的时候,都口口声声說记在自己的账上,可付钱的时候沒一個人過来,都是姜丽付的帐。 這让张义仁有点心疼,又有些气愤:“這他妈的也太過分了,他们不是說了记自己账上嗎?凭什么让我們付?” “沒事,不就是几瓶酒嗎,這点钱我還不看在眼裡。你以为他们真的会把那些钱记在自己头上?那都是說得好听,這些人在酒桌上說的话,你千万不要当真,他们也只是過過嘴瘾而已。”姜丽說道。 回去的路上,姜丽大概是喝多了,把半個身子都靠在了张义仁的身上,丰满的胸部压在张义仁的胳膊上,让他有一种蠢蠢欲动的冲动。 等到下车的时候,姜丽已经醉得完全睁不开眼睛了,张义仁催她下车,她一直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沒办法,张义仁只好搀着她,跌跌撞撞的回到了住处。 开门进了屋子,张义仁把姜丽搀到了她卧室的床前,想要扶她躺下休息,沒想到放下的时候,大概是姜丽的重心不稳,腿勾到了他,两個人一起摔倒在了床上。 张义仁忍不住再次化身成了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