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262节 作者:未知 再忍下去,不会又要出什么乱子? “涂雷,你给我进来!”婧儿也沒别的可用之人,唯有依靠這個傻子丈夫。 她一吆喝,涂雷应声进门。 涂雷的脸上還洋溢着笑容,那是他很久都沒跟弟弟聊這么久,才会有的开心与满足。 “婧儿,我是不是越来越有当哥哥的样子啦?就在刚才,弟弟夸我长得帅,還說我是最疼他的哥哥!” 涂雷兴奋的說道。 他要跟婧儿分享自己的喜悦,与她一块儿开心。 “是啊,你笑得真灿烂!” 婧儿悲观的想:這家伙笑的這么灿烂,可我不就要凄凄惨惨了嗎? 她拒绝涂雷的拥抱,较真的问道:“如果要你在我和你弟弟之间,選擇一個,你会选谁?” “什么意思?”涂雷一头雾水,压根理解不了婧儿话裡的意思。 一個是他的弟弟,一個是他的女人,他就不能两個人都要嗎? 再說,他现在就是拥有着這两個人,并不冲突。 婧儿很想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說清楚,但她赌不起,只能委婉的說:“今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保护我的,对吧?” “嗯。”涂雷郑重其事的点头答道。 婧儿還是不放心,說:“你真的說到做到?不会变卦?哪怕,我不好了,你也护着我?” “嗯!”涂雷還是点了点头。 婧儿见他還在笑,怀疑他根本就沒理解她的意思。 看来,她得做好万全之策。 屋外,涂电看似懒洋洋的外表,却隐藏着一颗骚动的心。 涂电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些什么,以便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寂静到让人觉着心难安。 “這村长夫人和少爷咋死的這么蹊跷?這少爷用汤药吊着命,死是迟早的事。但這村长夫人膀粗腰圆的,也短命?” 住在村头的刘氏,上了三十的年纪也沒能有個娃,平时无聊就喜歡东家长,西家短的。 刘氏這几句话才搁下,与她站在一起的焦娘子和乔氏的脸色都变了变。 這种事,她们可不敢乱猜度。 “算着時間,也是该死了!”婧儿小声的念叨道。 今儿,是村长夫人马氏及她儿子石傅圣出殡的日子。 村裡面,男女老少都被喊到村长家帮忙,喝一杯黄豆酒。 男人们负责生火炒菜,上菜摆盘;女人们则洗菜收拾碗筷,一并打扫卫生。 婧儿属于年轻媳妇,被分配去洗菜。 她清洗几大筐的青椒土豆,也沒個人過来帮把手。 “听說了嗎,村长夫人是被村长养的狐狸精气死的!”刘氏唾沫横飞的說别人家的家长裡短。 有個女人玩笑道:“我們不知道村长家的事情,但我們晓得你肚子裡再沒個娃,你男人也得养狐狸精!” “去你的,老娘拔了你的舌头!”一到自己家的事,刘氏就沒了精气神,人也沒先前那么健谈。 這些女人一哄而笑,都沒把這当回事。 焦娘子拿余光瞥了一眼正在洗菜的婧儿,笑道:“這么美艳绝伦的小娘子,半年了也沒动静,不会又是個扫把星?” “說谁呢?”乔氏不解其意。 倒有几個多事的女人,在焦娘子的挤眉弄眼之下,晓得焦娘子话裡暗示的人是婧儿。 其中一個女人捂嘴笑道:“可不是嘛,长得漂亮不会生娃,也白搭!” 呵! 生娃? 每一次,婧儿与涂雷同過房之后,她都会下地蹦跶蹦跶,为的是尽可能降低自己怀孕的几率。 她很幸运,躲過了梦境之中她怀有身孕的時間点。 就在婧儿为自己的小聪明,感到沾沾自喜之际,刘氏却爆发出鬼哭狼嚎的哭声,伤心的哭诉道:“怪我這肚子不争气,沒能给我男人留种!是我对不起他!呜呜!” 刘氏這一哭,這些女人都静默了。 她们本无意戳刘氏的痛处,看刘氏哭得這么痛,她们心裡也不是滋味。 在她们的眼裡,身为一個女人就得生儿育女,否则就跟废物沒二样。 這愚昧无知的观点,是可悲的。 “干什么,干什么?我請你们来哭丧的,不是让你们来蹭吃蹭喝又议论人是非的!来人,看着這帮婆娘,再有谁闲着,一律赶出府!” 石大海抖着一村之长的威风,挺能唬人的。 這些女人不敢再多话,纷纷四下找活干。 一時間,婧儿反倒被她们挤出洗菜的圈子,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哎,這小娘子长得很水灵,是谁家的媳妇儿?”石大海随手喊住一個過往的小伙子,他眼睛還死盯着婧儿不放。 “我的,我女人!”涂雷憨憨的說道。 涂雷也在偷懒,他這走来走去的“活儿”,实际上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答得很是自豪,可在石大海的眼裡,涂雷這傻头傻脑的蠢样,哪儿消受得起這俊俏靓丽的美娇娘? “咳,你家花几個钱买的她?” 石大海动了歪心思。 他对涂家最是了解,個個都视财如命,小气吧啦,還小心眼爱记仇。 尤其是胡氏,爱贪小便宜,又喜歡装老好人。 “不多,几個铜板吧!”涂雷看了看婧儿,想着自己要是把婧儿說得太過金贵,容易招人惦记。 涂雷哪儿晓得婧儿的金贵之处,不在她的身价,而是她的那张脸和婀娜多姿的身材。 “哎哟,這不是村长大人嘛?有啥好事记着我們家呢?”胡氏一看到石大海這個金主,她两眼都在放光。 胡氏对待石大海的热情,也是亮瞎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這要不是大家都知道石大海喜歡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媳妇儿,看了這情形,都会疑心石大海跟胡氏是不是有一腿? …… 第三百四十二章 男人嘛 都這样 “咳,你手又黑又脏,别碰我的衣服!” 石大海一脸嫌弃的避开胡氏的触碰,這老女人一点屁事都不懂,上来就想对他动手动脚,简直不要脸! 不要脸! “哟,我都忘了洗手!”胡氏面上依然挂着笑容,低下身去就着洗菜的水桶裡,扒拉水洗手。 這些女人见了她這個样,敢怒不敢言。 好歹是专门用来洗菜的干净水,就這么被脏手糟践了! “我還有事。”石大海一步也不敢停留,就怕被胡氏又缠上。 胡氏见石大海這逃命似的跑走了,她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要想在她這儿捞到好处,那就得看他舍得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婧儿也感觉到胡氏看向她的森冷笑意,毛骨悚然。 又要出幺蛾子了么? 跟婧儿所做的梦境有最大出入的是,涂家老大也就是涂草的哥哥及父母,逢年過节也都沒有回到村子裡。 以至于,婧儿自打過门,都沒见到過涂爷爷和涂奶奶等人。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還請诸位赏光,吃好喝好!”与前几日不同,石大海穿着喜气的锦衣华服,脸上堆砌的笑意就沒有减過半分。 小梅,是他新娶的夫人。 小梅一身红嫁衣,出场便惊艳了所有人。 小梅等這一天,也是等了很久。 每次,她脑海裡闪過马氏狰狞万分的死相,以及石傅圣咽气前的诅咒,都会使她的心肠变得更硬。 她,从不后悔! 当婧儿和小梅的视线对上的刹那,小梅立马有了危机感,她整個人的身体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我知道你,涂家儿媳妇……名叫婧儿?”小梅的右手食指点着婧儿衣领处的破旧补丁,暗示婧儿不要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婧儿更沒有想到自己跟小梅在现实之中的重逢,会這么充满戏剧性。 她甚至因为小梅,开始怀疑自己梦境的真实性。 可要說梦都是假的,那么她的婆婆胡氏为何仍然是如此丑陋邪恶的嘴脸? “你在……发呆?”小梅嘴上是這么說的,心裡却在想: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婧儿竟敢无视她,无视她這個村长夫人? “啊,我在想夫人您长得真好看,像画裡走出来的仙人。”婧儿咧着嘴笑,夸赞道。 旁边的妇人,也都跟着附和。 谁都不会错過跟村长拉近关系,套近乎的机会。 就在婧儿心裡惊呼自己侥幸逃過一劫的时候,小梅看向婧儿的眼神裡多了几分敌意。 小梅有意挑在這一天,向村裡人宣告自己的上位,乃是名正言顺,任何人都不能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