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78节 作者:未知 “不!” 要她嫁那种男人,绝对不行! 她之前是坚信小墨子喜歡自己,贪恋她的美色,才敢放话說自己有的是法子整治他。 如今,事与愿违,那她可不得调整自己的计划呀! “我不去!”婧儿看涂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傻瓜,哪儿有男人会舍得让自己女人有目的性的与其他男人接触? 而且,石大海不是一般的其他男人! 据她听說,石大海染指過不少寡妇和闺中女子,都被他仗着自己家家底,全压了下来。 现在她挺着個大肚子,沒见石大海对她怎么着,但万一石大海偏好這一口,是個色鬼禽兽呢? “妹妹要是想不开,出了任何事,我都怪到你头上,全都因你见死不救,不是個好大嫂!” “涂雷,我們就不能各扫门前雪,自家過自家的日子嗎?我跟你也是有女儿的,也不小了,就不能分家過嗎?” “我在跟你說音儿的事,你跟我扯什么分家?谁要分家?我不分!” “……!”婧儿又头疼了。 這個王八蛋认死理,不肯听她的话! 分家,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可以省了不少麻烦。 而她或许也能因分家,从此過上清静的日子。 “你就去這一回,也都是因你惹的事,就该由你解决的!”涂雷自认为說得很在理,脸上還带着淡淡的笑容。 婧儿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他藏着一丝丝的讥讽。 摆明,他不相信她。 “涂音跟你說了什么,跟爹娘又說了什么?你现在跟我說话的语气,怪得很!” “我一直都這個语气跟你說话,是你以前沒发觉而已!” “……!” 這么明显的不耐烦,当她是聋子,听不出来了么? 昨儿,他拿平白无故拿木棍她脑袋的那一下,她都沒跟他掰扯掰扯,他今儿就上脸了? 婧儿虎着脸,說:“你看我脑袋,肿成什么样了?你有问過一句,关心我疼不疼嗎?” “你不就是想要我說声对不起,那我就对不起,不是有心的!谁叫那根木棍不长眼,掉的位置不对!” “呵,就這样?你的道歉,還真是一点儿都不走心哈!涂雷,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一家人都可着剥削我一人!沒了大伯一家做你们的钱袋子,你们又算计上我,想利用我摆平你们在外面惹的麻烦事!” 涂雷沒有立刻做出回答,他冷漠的看着自己黑乎乎的指甲缝,抠着死皮,說:“无论你說什么,這事儿你都得去办,并且一定要办成!否则的话,我会将你弄死在你生完孩子的那天!” “涂雷!”婧儿忍不下去了,崩溃的哭喊道:“我是你媳妇,跟你睡一张床,和你紧密联系的女人,你怎么忍心待我如此残忍?” “妈說了,沒了你,她還会再给我找更好的女人!” “我是凤仙花的生身母亲,是這孩子的娘,你……?” 涂雷沒等婧儿說完,又一次選擇逃避现实! 他,注定是個不负责任的男人! 对孩子而言,他也同样不是一個合格的父亲! “涂雷!”婧儿走到门口往外唤了一声,沒等来涂雷的回应,却被婆婆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胡氏带着涂音来到婧儿的屋裡坐,美名其曰:增进感情。 她兴高采烈的說:“婧儿啊,等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出生,我們就攒钱起房子。” 起房子? 婧儿還记得大伯他们上次回来之后,跟婆婆讨要一点儿银子過活毛病,但婆婆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說家裡穷得揭不开锅。 最后,就拿了一袋子的糙米。 等一下,起房子這事儿跟她有啥关系? “我的意思是,你帮音儿這個忙,就是大功一件,我們呢就攒钱给你两個孩子再盖一间房!” “孩子還小,用不着。” “婧儿,你少给脸不要脸!” …… 第一百零六章 有你說话的地儿么 這算哪门子给她脸? 哦,给她的孩子起房子就是给她脸? 那也得她信,這话才有分量! 婧儿有话直說,道:“妈,就当我沒脸,我也绝不再去村长家!” “沒人要你去村长家,等明天吉时一到,你闹肚子疼,把时辰拖過去了就沒你的事了!” “连我都并不知道我明天肚子会疼,您却知道,莫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虫?” “你有時間跟我打嘴炮,倒不如想一想這其中的利弊!如了我的意,那就是为了這個家好,我們都会领你的好,记你一辈子的!” “……!”又是這种话! 婧儿听婆婆反复說此类似的话,都快听出茧子了! 有哪一回,他们不是說翻脸就翻脸的? 石傅圣家。 石母为了被打一事,找了能找的人,就是沒人能帮得上忙。 她這好酒好菜倒是被那帮人白吃白喝,顺走了不少,沒一個办事的。 “娘,您何苦這样呢?”石傅圣不忍心看母亲为這一件事情,到处奔波,人都消瘦了。 石母知儿子孝顺,但她這心裡就是咽不下這口气! 她拍着儿子的手,說:“明日,那婊子又要嫁……?” “娘,您嘴裡的都是什么话?” “我這,也不是我說的,是村裡人都這么說!你說她怎么有脸儿爬村长的床,以村长的年龄当她爹都绰绰有余,她……?” “儿已写了休书,跟她再无瓜葛!无论她要再嫁還是另……都跟我毫无关系!” 石傅圣面儿平静,心内早起波澜。 但他此时,心裡更多的是恨! 那女人践踏了他的尊严,還把他当成了一個笑话,他如何能忍? 石大海這儿听小墨子提了要求,只觉好笑,說:“成亲之后,你要搬出去住?” 他沒听错吧? 這小子舍得他家的某個荡妇? 小梅一接触到石大海的目光,她当即回以一個夸张的假笑。 “老爷,您是口渴了么?” “你对這事儿,怎么看呢?” “我,我想……大概男人都介意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有一腿,那他有這芥蒂,也是合乎常理的事。” 小梅又紧着补充道:“是老爷问我了,我才乱說的。老爷,您就不担心人家会不会吃醋呀?” “哈哈,那你吃醋了么?”石大海故意当着小墨子的面,摸小梅的手,挑逗她脸绯红。 小梅依偎在石大海的怀裡,却不敢张开眼睛看小墨子在做什么。 她面儿上发出娇羞的声音,心裡却冷静得出奇。 看来,今儿這個事,他们算是彻底办砸了! 本来她還想借石大海的手,将涂音扣留在府裡,逼涂家跟石大海反目成仇。两虎相斗,必有死伤。 而她坐收渔翁之利,何乐不为呢? 夜裡午时,小梅等石大海熟睡之后,再次偷溜到小墨子的房裡。 “我的乖乖儿,想死我了!” “哎,你……?” 小墨子不管不顾的对着小梅先将自己白天守的窝囊气,泄了再說。 過了半個时辰,小梅将就着小墨子房裡备着的一桶水,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有些生气,說:“你怎么這么沉不住气?要害我被老爷抓到了实证,看你想死還是想活?” “我們又不是头一回,我小心着呢。再說了,你跑這一遭要的不就是我刚才的……?” “少兴头上!” 小梅怒了,粉拳砸在小墨子的脑门上,却又立刻被他反扑在床。 她故意踢了踢他,沒踢中。 “你听我的,杀了那老东西!要怕担事儿,你就想法儿把罪名推到你讨厌的人身上,咱不就高枕无忧了?” 小梅吐掉小墨子的手指,嘴角粘液泛着光,小嘴一动,說:“嫁祸到谁的身上啊?你未来的娘子?” “既然你這么讨厌涂音,那就定了她!” “你舍得呀?” “有了你,我還要她作甚?” 這两人就這個恶毒的想法,在床上进行了深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