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87节 作者:未知 “嘘!” 涂雷“啊”的一声,抱头往外跑,压根不敢看床上的婧儿一眼。 婧儿仍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一如睡着了般安详。 门外,石大海与小梅领着一堆人,边走边說:“一会儿,大家都给力些,将他们的后路都堵死!我倒要看看他们杀了人之后,還能往哪裡逃?” “老爷,婧儿会不会已经……?” 小梅问了一路,问的都是同一個問題。 可這個問題,石大海也回答不上来。 他希望别出人命,却也小小的盼着涂家人再度犯法被抓,那他不就能替大石村除了一颗毒瘤了么? “问问的,你就会问,自己进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啊,我进去看………?” 小梅被石大海推了一下,她也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 但死人哎,不就是尸体了? 她怕了! “老爷,我們一起进去嘛!” “怕就滚一边去,别扯着我!” 石大海毫不客气的再度掰开小梅的手,自己走了进去。 但他才走了进去,就被浑身是血又拎着刀的胡氏吓得又跑了出来。 他瑟瑟发抖的揪着小梅的衣服,又觉不安全,转而去搭着自家下人的肩膀。 “都别怕呀,有我這個上天护佑的村长大人替你们挡着各种邪祟!” “邪祟?” 就因這两個字,所有人都慌了神,先前的那股气势荡然无存。 胡氏突兀的站在门前,冷冷的說:“你们兴师动众的到我家来,有何事么?” “呵,呵呵……?”石大海脑子裡一片空白,话都說不利索了。 跟随而来看戏的吃瓜群众,已有小部分作鸟兽状,跑了。 比如,胆小的石秀才和焦娘子。 小梅大着舌头說:“怂什么,她就是個老娘们而已!你你你,你說,婧儿咋么样了?是死是活,你给個痛快话!” “进去看看?” “呃?” 胡氏甚至主动让到一旁去,但在场這么多的大老爷们,只有小梅敢往前走了几步。 尸……尸体哎! “你该不会耍诈,把婧儿藏起来了吧?” “她就住在左手边的屋子,人在床上,去看吧!” 约摸是小梅脸上的表情太過丰富,惹胡氏笑了笑。她這一笑,合着她身上的血,手上又有刀子,整体看上更令人觉着不安诡异。 真,死了人? “村长啊,我們就不进去了,就在這儿帮你看着人哈!” 几乎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選擇留在外面,宁愿守在大门口,也不愿意进去一探究竟。 石大海咽着唾沫,說:“你们這帮孬货,怕啥子怕?她一妇道人家,拿着把菜刀宰了條鱼,脸上溅了点血也不足为奇!” “对,就是這样的!大家都别怕,我們一起进去,逮她個现行!” “住嘴,不会說话就别說话!” 他好不容易才想到個借口,诱导大家放宽心,别那么惧怕。 以便他哄骗這帮人代他进去看個究竟,但小梅的话,无疑加重了众人心裡的不安,觉着胡氏定是拿着菜刀杀了儿媳妇! 小梅头一次被石大海当着众人的面吼,而且是這么凶的语气,她委屈的落着泪,說:“我的嘴巴只会伺候你,是不会說话!”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众人都歇菜了 石大海老脸一红,怪臊的說:“你這夜叉婆娘净說些有的沒的,要敢进去,我从此就服了你!” 前有小梅的嘲讽,后有众人的笑声,這让石大海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被石大海這么一激,小梅也是有胸无脑,說:“进去就进去,我才不像你们這帮老爷们被一個老女人吓破了胆儿呢!” “老女人?”胡氏横了小梅一眼,以为小梅会后怕。 不想,小梅看都不看她,昂首挺胸,大步向前,直奔胡氏手指過的那间房屋。 屋子裡,沒了生息的婧儿,脸色惨白。 在她的意识裡,又出现了一個机械般冷酷无情的声音,问:“你是否愿意付出代价,获得重生?” “重生?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我什么都沒有,是要我的阳寿嗎?” “你不剩多少阳寿,不足以作为交换的代价!” “那……我的美貌?他们都說我生得好看,我想……我的脸应该有点价值!” “也不可以!若你重生,你完全可以利用系统换一张脸,照样能如花似玉!” “那我還有什么呢?我傲人的身材?” “……!” “再說下去,也找不到我身上任何有价值的地方!” “有的,舍去你的孩子!” “啊?” 要让她为了重生,放弃自己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奶大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啊? 她是個母亲,不是個刽子手! 那道声音最后劝道:“重生之后的你,或许最在意的不是孩子,而是你的命运能否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我的命运,自己掌握?” 不得不說,這條件很诱人,是婧儿梦寐以求的人生。 一边是自私自利,一边是伟大的母爱……? 如何抉择? 婧儿喃喃自语道:“我该如何抉择?重生還是孩子?” “啊……婧儿你還活着啊?太好了!” 小梅刚踏进屋子的时候,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腥臭味,她再往前走了一步,才看清床上躺着的人确确实实是婧儿。 她颤着手,捏住被子的一角,深呼吸三次過后,她试图鼓足勇气掀开被子,想看清婧儿的现状。 沒等她的勇气到位,婧儿的自說自话传入她的耳中,吓得她第一反应就是大声尖叫! 随即,婧儿的手搭到她的手上,是有些冷意,但尚有人类温暖的体温。 “你哭什么?”婧儿還很虚弱,却還是因小梅的关心,忍不住也回以同等程度的关怀。 小梅抽泣着說:“呜呜,我還以为你死了呢!那個刘姥姥跟我說,你连呼吸都沒了,不是死了是什么?” “可能……我是一时睡過了头,又睡得太沉,忘了呼吸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還有說笑的心情?我才刚看见你婆婆拎着把菜刀,凶相毕露,一身是血,青口獠牙的跟我們說,我們要敢管你的事儿,她连我們都不放過,通通杀光!” “额?”這可能嗎? 婧儿狐疑的看着夸张的小梅,对她的话,一個字都不敢相信。 她婆婆是恶毒,但也還沒到小梅說的那种程度,有胆子杀人? “哇哇哇……?”婴儿的哭闹声,是降生到這人世间的欢笑声,是吉兆。 婧儿听這声音,判断出孩子闷在被窝底下,且就在她的身旁。 小梅也是爱孩子心切,一把掀开盖在婧儿身上的被子,果然找到了一個皱巴巴又脸涨紫色的小婴儿。 是個女婴儿。 “呵……呵呵,女孩子多好啊,又乖又孝顺!我但凡有個孩子,也不会……?” 话說到一半,小梅脑海裡浮现出小墨子憨笑的模样,她這心内凉了几分。 走了的人,于她来說,翻篇了! 婧儿却笑不出来,她万分痛苦的盯着孩子看,還在想:怎么又是個女娃娃? “村长,要不我們大家一起进去看看?咱這么多人,還怕她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妇道人家?” “哎,你是個常年上山打猎的猎人,不缺蛮劲,赶紧冲进去摸清楚情况!” “那我去了!”說话的男人,是刘氏的相公。 他不仅常年上山打猎,偶尔也砍柴下山去卖,也算半個樵夫。 刘氏拽着男人的雄壮有力的胳膊,不想让他去。 說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他们俩至今都沒個孩子,他要出点儿事,這让她可怎么活哟? “都說我死了?”婧儿還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因不明她的状况而担忧不已。 大人死了也就死了,其罪過那也不能牵连到未出生的小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