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95节 作者:未知 涂电见婧儿還记着這個事儿,不免心生荡漾,扭捏道:“嫂子,你還……還记着那夜我們之间的……?” “你帮了我,我当然得记着。” 床上很乱,地上都還有几件被踩踏脏的衣服。 婧儿随手就要捡起地上的衣服,却被涂电一個箭步抢了先。 她仅抿嘴笑了笑,继续整理床上乱丢的衣物,顺便铺床。 她动作迅速,很快就将屋子收拾整齐,清出一地的灰尘和垃圾。 涂电看着婧儿忙碌的身影,动情的拦腰抱住她,說:“天知道我有多想你,夜裡梦裡都忘不了你!” “放手!”婧儿有些惊慌失措,又立马恢复镇定,說:“你已是要成亲的人,怎能做出如此轻浮之事?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這么說,你不想我成亲是么?只要你這么說了,我必定为你一生不娶!” “啊……我再說一遍,放开我!” 涂电意乱情迷的吻着婧儿的脖子,任凭婧儿怎么打,他也不打算放了她。 疯子! 她就不该来! “你放了我,我們好好說会儿话!”婧儿放柔了声音,沒再那么抗拒涂电忘情的举动。 好在,她赌对了! 涂电以为婧儿对他动了心,他也就不再那么猴急,說:“好,我都听你的!” “刚好,我有個事情要问你。”婧儿顺从的坐到床上一侧,始终与涂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還记着姑姑的事,而要帮姑姑的忙,她就必须从涂电這儿下手,打听大伯的新家在哪儿。 涂电知道婧儿容易害羞,沒再轻举妄动。 “我之前好像听你說…說過的,大伯他们搬家了?搬到哪儿了?今年新春,他们回不回村裡?” “噢,他们原先住在东二街,现在搬到了西荣街,顺着手数過去的第六七八九间铺子吧,都是!” “不是說穷了?” “個屁,唬人玩的!我想,他们就是怕我們這些穷亲戚找他们救济一下,才骗我們說欠债的!” “呵!” 可不嘛! 要换了她,她也怕蝗虫似的穷亲戚,天天换着法子打秋风! 婧儿看涂电還在义愤填膺,铆足了劲儿的骂大伯一家多么冷血无情,眼裡沒亲情! 她也不再迟疑,提起裙摆便一刻不停的往院子裡跑。 “哟,這嫂嫂小叔子共处一室,聊什么呢?”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焦娘子說举报有功 怎知,曹葵花一副“捉奸在床”的口吻,声势夺人的堵在门口。 婧儿假装不懂曹葵花在說什么,继续往外冲,却听到自己身后传出涂电沒脸沒皮的话语:“怎地?你嫉妒啊?” “涂电,你答应我的,以后都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能不闹了么?” 婧儿为了躲开涂电的触碰,她不惜弯腰从曹葵花的腋下,钻了過去。 呼……這曹葵花到底什么来头,身上也太香了吧! 曹葵花凤眼一眯,她将婧儿深呼吸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說:“沒见過世面的小浪蹄子,也敢跟老娘争男人!” “你脸上這粉……?” “嗷!” 婧儿沒被曹葵花吓住,她仔细一看曹葵花的脸,脸上的那层厚粉刷刷的往下掉,這已然是一张有了岁月痕迹的脸庞。 曹葵花捂着自己的脸,尖叫着躲避婧儿的目光。同为女人,越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就越是在意自己的脸。 不再年轻,是每個女人都需要面对的现实。 她,倘若被時間遗忘,也不会想起来自己有朝一日须嫁人,攀附男人而活。 “她……真有三十多岁么?竟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厉害了!”婧儿由衷的感慨道。 倒是胡氏听了這话之后,开口說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准涂电娶曹葵花为妻。 一個老女人,說不定比她的年纪還大,怎能嫁给她的宝贝儿子? 涂电回身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這曹葵花也不是他說不娶就能不娶的女人! 早知這事儿会闹成這样,他当初就不应该一时兴起,为了勾搭上這老女人而应允她的要求。 “妈,這事儿让儿子来处理,您就不要操心了!” “那怎么行?你要能处理,還能容许她上门撒野?” 明明涂电是以相对平静又无奈的语气,跟胡氏打商量。 但,胡氏却一再故意提高音量,一声比一声高。生怕隔着门,躲房裡的曹葵花就听不见了似的。 “婧儿,你也来說說,咱家是什么样的规矩人家啊?哪能是什么阿猫阿狗,想嫁就嫁进来的?” “啊,我我說……?” “作为一個女人,不能生和不想生孩子還是有区别的!你可不要学某個老婆娘,当自己還能老蚌生珠,架高自己的身份,說什么不要孩子!” “……!”婧儿想,如果可以,她還真就不想生孩子! 为什么女人就非要生孩子? 女人不单要受怀孕坐月子的罪,還得背着不生個男娃就有罪的思想包袱,活着太累了! 婧儿瘪着嘴,转身要走。 “嫂子,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妥善处理這事儿!” “……?”婧儿沒想到小叔子会当着婆婆的面,跟她說這种话!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愿为這种莫须有的事情,浪费時間。 却在這时,曹葵花就像是燃起斗志一样,“砰”的打开房门,說:“好啊,原来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人,我本不该来!” “啪”的一耳光,曹葵花狠狠地抽在涂电的脸上。即便如此,她仍旧不觉着解气,又接二连三的举着绣花拳砸在涂电的胸口。 這该死的臭男人,打死也活该! 胡氏顾不上管小儿子跟婧儿之间的那点事儿,她眼裡冒着火,拽過曹葵花就是噼裡啪啦的几個耳掴子。 “老太婆,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来,你有本事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管保叫你走不出大石村!” “啊……你放了我,我打不死她就不姓曹,也不叫葵花!” 涂电二话沒說,他将失去理智的曹葵花拦腰背在肩上,进了房间就将房门关上。 要想平息一個女人的怒火,那就得她的男人提枪上阵。 “该死的!”胡氏气得鼻孔冒气,怒吼道:“你就护着她,一只下不了蛋的老母鸡而已,你也宝贝成這样,存心惹人笑话嗎?” “妈,门外来了不少人!” “来人就来人,我……?”胡氏正在气头上,都沒听清婧儿說的话。 婧儿沒辙,转身要去看门外都来了哪些人。 直到這时,胡氏回過神来,叫住婧儿,說:“回来!你個毒妇,难不成想叫人逮走我儿子?” “呃?” “不能让他们进来,你……婧儿啊,麻烦你去挡住那些人,绝不能让他们进来哈!” 這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婧儿沒答应。 她哪有這么大的本事,說不让那些人闯进来,那些人就不进来? 他们要抓涂电,那就让他们抓走好了! 反正,涂电无论到哪儿,都能有红粉知己保着他,多么好的事情啊! “乔氏,你确定你看见的人,就是涂电?不是别人?”這些人惊动石大海,要他過来抓涂电送官府。 乔氏惨遭点名,自是首当其冲,众人的目光也都汇聚到她的身上。 乔氏都快哭了,她沒想带人来抓涂电,就仅是去找焦娘子這個知心姐姐诉說心裡的苦闷。 结果,焦娘子“无心”一吵嚷,竟招来了這么多人,全都是奔着抓涂电来的。 “我我我……我可能沒看清?” “你說什么,就不能說大声一点儿?”石大海喊道,他耳朵出了点問題,沒年轻时候那么灵敏。 焦娘子笑着拱上前来,說:“她一动嘴皮子,我就知道她想說什么。她的意思是,涂电就在家,要我們一齐冲进去抓他!” “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乔氏脸都白了,她惶恐不安的对着焦娘子摇了摇头。 抓走了涂电,那她這辈子岂不终生无靠? 不,不可以! 婧儿才走出了院门,就被乔氏死抓着她的右手,且一再摇晃着她。這是乔氏无声的恳求,是为了自己的心爱之人,也是为了自己。 “呃,有话好好說!”婧儿不自然的抽回自己的手,暗想這乔氏又在玩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