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芳草萋萋鹦鹉洲 作者:念笯娇 《黄鹤楼》一出,当下就在大佬饭圈裡传开,一群都是一方大能的人物长吁短叹,感慨万千。 “《五岳独尊》恢宏霸气,《黄鹤楼》更胜在写情,平淡中透露出一种令人异常惆怅的乡愁。” “《滕王阁》表现出了作者深厚的文字功底和文学底蕴,辞藻之华丽千古奇有,《黄鹤楼》则回归本质,语言质朴,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奇才!” “《黄鹤楼》虽然字数比《滕王阁》少了很多很多,但文学价值不逞多让,都是永生之作,又一次亲眼目睹文字之优美,三生有幸。” “你们可能沒发现到文家這個孙女婿的可怕之处,他比你们看到的還要惊才绝艳。” “本来就惊才绝艳,還有我們注意不到的地方嗎?” “是的,今天接待文家快婿的人,你们很多人都不认识,不了解。我告诉你们,今天去接待文家乘龙快婿的人,叫姚军。” “怎么突然提這個接待的人,這個跟接待人有什么关系?” “姚军的经历,你们都不清楚,這首诗,其实就是小杨为接待他的人写的。” “啊?怎么說?要是這样的话,小杨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恐怖啊。” 姚老板的派系头领老宋,唏嘘感慨,他跟姚老板的关系最亲密,可以說,姚老板是他的心腹之一,他知道姚老板的一些私事。 姚老板說過,他夫人曾问他:你觉得我跟你妈,谁更爱你? 姚老板說:肯定是你啊。 姚夫人问:为什么呀? 姚老板說:因为是你在问我。 姚夫人问他:那如果是妈在问你呢。 姚老板笑了笑:我妈根本就问不出這种問題,我先问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眼睛看不见了,你会怎么样? 姚夫人說:我会带你去我們市最好的医院。 姚老板问:那如果治不好呢? 姚夫人說:那我努力挣钱,带你去全世界最好的医院。 姚老板追问:那如果還治不好呢? 姚夫人說:那我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姚老板沒继续跟老婆聊這個话题,但他经常酒后跟别人說后续,他說:“你们知道我妈怎么回答的嗎?她說,我会把我的眼睛给你。可是,她现在早就不在人世。” 思绪收回来,老宋說道:“姚军少年远游求学,青年背井离乡谋职,中年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不是汉阳人,经常透露出思念故乡的情结。现在工作是忙了点,他想回老家并不难,但真正让他难受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這才是他回故乡也解决不了的事,为平生最大的遗憾。” “這……” “小杨大才!” 大佬们纷纷惊叹,這是即兴作诗了吧,也太可怕了。 之前的《五岳独尊》和《滕王阁》,大家心知肚明,认为是文老太太捧孙女婿,诗作其实早就准备好,不是即兴而作。 這一次。 “补充一下,今天本来不是小姚去接待小杨的,他抽不出時間,早上行程有变化,腾出了時間,便由他去接待小杨了。那就是說,小杨事先并不知道接待他的人是小姚,抵达后才知道。” “后生可畏,就算是接触几個小时后,小杨才给小姚作诗,也算是即兴而作,太难了!” “咳,我能請個假嗎,請三天假,两天也行。” “那個,我也想請個假,要去南方一趟。” “哈哈,你们這群老头子老太太,省省吧,這么奔波,你们老骨头吃不消的,這一去就真的不复返咯。” “不复返又怎么了,我能永生,你们能嗎?” 谷 远在齐鲁的岱宗市。 老房不是顶流圈的人,甚至他的领导也不算,但他還是在大佬们品读《黄鹤楼》之后,沒多久就看到了這篇有七言律诗之首美誉的佳作。 顶流圈很多人都知道,当初杨帆去爬泰山,留下過《五岳独尊》。 现在《黄鹤楼》一出来,顶流圈的人第一時間给岱宗那边的顶流发過去,与有荣焉,像是在炫耀自己一般。 “领导应该后悔死了,当初让我這個小人物去接待杨老弟,所以我們岱宗市沒有得到如《滕王阁》和《黄鹤楼》這么惊世骇俗的佳作。”老房暗暗惋惜,自己的级别,不但比不了姚老板,甚至连魏大佬都比不上。 岱宗的一把手现在确实很懊恼,当初怎么不自己去见杨帆呢? 虽然当时忙,但真想過去,也是可以安排出時間的。 齐鲁圈的大佬们也很郁闷,据說杨帆当时也来他们首府了,但他们沒在意,毕竟燕京圈的大佬沒发话。 但燕京圈的大佬不发话,是自己错過的理由嗎? 不是! 是自己不会抓住机会! 洪都。 魏大佬正在家裡吃饭,這個长假,他难得的不用到处跑,至少晚上可以正常下班回家吃饭。 只不過他這种工作也是二十四小时待命,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即刻回单位上班,召开紧急会议。 杨帆的這次旅行,很早之前,顶流圈的人就知道了。 不過魏大佬是今天才知道的,毕竟他只是在一個市裡混,远达不到燕京那個圈子。 他上面的老板,倒是顶流圈裡的人的小弟。 闲暇中,顶流圈裡的大佬跟魏大佬的老板讲過,杨帆這次长假又要“微服私巡”了。 直到今天,魏大佬的老板才告诉魏大佬,杨帆今天去了汉阳。 “汉阳啊。”吃着饭,魏大佬暗自思付,汉阳沒什么特别的景点吧,杨帆還能弄出花来? 但想想滕王阁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景点,杨帆依然能让它如虎添翼,一飞冲天。 圈外人,现在還沒多少人知道《滕王阁》這篇骈文,但等多年以后,它流传于世,进入教材,滕王阁必定成为许多读书人的旅行圣地。 “不知道小杨去汉阳能留下什么千古绝唱的字,或是沒灵感,干脆什么也不留。”魏大佬觉得,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杨帆在汉阳留不下什么字也正常。 忽地,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来信息的声音,比魏大佬先吃完饭跑去客厅看电视的儿子举起老爹的手机大喊:“爸爸,来信息啦。” “拿来给我看看。”魏大佬也加群,都是重要的群,但這些群所有人也不会有提示声。 有提示声,說明是私人聊天框来信息了。 私人聊天框来信息,也不一定都是急事或重要的事。 魏大佬因为工作的特殊,对這类信息很敏感,能及早看到,他都会尽量先看一眼。 真正有急事了,都是打电话的。 很快,手机拿過来,魏大佬边吃边饭边看手机。 “沒什么急事吧?”魏夫人有些担忧地问魏大佬,老公经常休假或下班后接到紧急通知就出门,很辛苦。 魏大佬沒回答,只是在看手机,越看眼睛越亮:“不愧是杨老弟,自然宏丽,一泻千裡,這首《黄鹤楼》,当为七言律诗第一。惭愧,亏我之前還敢想你這次可能无字可留,是我浅薄了。”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