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万古如长夜 作者:念笯娇 好书、、、、、、、、、 “人生有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杨帆坐柳月月对面,她不敢看他,他更方便仔细打量她了。 青丝如瀑,面若桃花,精致容颜,大概也只有绝代佳人這样的词才能形容眼前的美女。 “不许乱說。”柳月月脸红彤彤的。 见他的情景多是在十三姨家,现在乍一换個地方,且還是远离家乡的地方,感觉真的很奇特。 至少她觉得,“他乡遇故知”确实能称得上是人生三大喜事之一。 就是他說“洞房花烛夜”让她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回头看過自己和杨帆的聊天记录,发现自己诸多发言明显透露着对等风吹帆的表白,而自己一直不知道杨帆就是等风吹帆。 他也沒告诉她真相,只是說等风吹帆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 她還辩解說不会,等风吹帆最好。 现在想想,好难为情。 怎么办? 他要是表白,我应该会接受吧? 柳月月开始胡思乱想。 可他是妹妹的假男朋友,我接受了,怎么跟妈妈跟十三姨交代? 妹妹会不会也喜歡上他了? 想了想,柳月月觉得妹妹应该更喜歡杨帆那個脑洞很大,会写剧本的朋友。 妹妹常跟她說,杨帆的那個朋友才真的是個人才,想法奇特,洞察人间,不然写不出那样的剧本来,一定是個很有趣的人。 她提醒妹妹,会不会杨帆那個朋友,還是杨帆他自己? 妹妹沉默了一下,然后信誓旦旦說道,不可能! 在NBA打比赛的篮球运动员,還能有实力去西甲联赛踢足球? 天赋异禀有,但术业有专攻,全能就太天方夜谭了。 柳月月想想也是,平平无奇的杨帆,能写歌能唱歌能弹琴就已经很惊人了,再能写出那些自己看了都觉得惊为天人的剧本,有点不现实。 “服务员,再点個菜,顺便上一套餐具。”杨帆当然沒表白,叫来服务员。 虽然他今晚吃過了,但光坐着不吃点,柳月月這個脸皮薄的姑娘指定吃不好饭。 “你怎么来延州了?”柳月月脸上红晕犹在,弱弱问道:“十三姨和芊芊是不是都不知道?” “台裡组织红色之旅,我過去一年表现還好,破格入围。十三姨知道我来,芊芊還不知道。”杨帆說话声音也不由得小了些,怕吓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柳月月。 “哦。”柳月月轻呼一口气,杨帆和妹妹不是真情侣,這种事他沒跟妹妹說也正常。 “發佈会顺利嗎?”杨帆岔开话题,缓解一下有些凝滞的气氛。 “嗯,顺利,谢谢你!沒有你,這個华威代言就黄了。”聊到工作,表白应该就沒了,柳月月放松下来。 今天,华威方還特意請柳月月给杨帆转达他们的善意,希望将来還有合作的机会。 虽然沒說得特别明白,但柳月月猜到,肯定是杨帆背后不知道怎么给华威方压力了。 收回《我的梦》版权? 似乎行不通,卖都卖出去了,期限沒到,不是想收回就能收回的。 可能是以其他方式给华威方压力吧,柳月月想不通,也沒钻牛角尖,索性不去想。 “你自己来吃饭的嗎?”杨帆问道:“怎么助理都不跟?” 柳月月不好意思說道:“我沒让她来,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還有很多人不认识我,沒事。” “不是大明星不大明星的問題,出门在外,漂亮的女孩天生安全指数低,危险系数高。”杨帆严肃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相信我們国家的治安状况,相信我們国人的素质。”柳月月脸上又红扑扑的,被喜歡的人关心,很甜蜜。 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杨帆想想也是,說道:“我們国家的治安状况确实很好,听說在东南亚某個国家,女生补好的膜,刚出医院拐了個弯,又沒了。” 柳月月一脸羞赧:“不许胡說八道。” “那說点别的吧。”杨帆盯着柳月月看,看得她差点急哭才惊叹道:“天不生月月,万古如长夜。” 以前虽然接触過很多次,也看過很多次,但沒一次杨帆能有這样的机会肆无忌惮地欣赏对方,他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表示折服。 也不知道造物主是怎么做到的,让人间出现如此精美的艺术品。 “什么意思?”柳月月一时听不懂杨帆话裡的含义。 杨帆解释道:“意思是如果上天不造就像月月這样美丽的姑娘,那么万古就如漫漫长夜一样黯淡无光。” 這個柳月月就听懂了,霎时羞得抬不起头来,如果地上有個洞,相信她会毫不犹豫钻进去逃走。 杨帆不再欺负她,适可而止。 来日方长嘛。 “吃饭吃饭,不吃就凉了。”杨帆提醒道。 柳月月也是有点饿了,边动筷子边說道:“那你不准再說话了。” 杨帆点头,跟柳月月相处,世界清静美好,很温馨。 這种感觉,柳芊芊给不了。 不過有时热热闹闹也不错,就是不好控制,柳月月好說,柳芊芊說不得。 直到杨帆点的菜上来,他也沒說话,柳月月小声說道:“你還是說话吧,但不能再欺负我。” “嗯,多吃点,我今晚吃過了,就陪你吃两口,你是主力。”杨帆给柳月月夹菜。 接下来,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說像恋人,似乎又差了那么一点点。 說不是,交流的语气,相处的方式,又不像普通的朋友。 有的爱情,不需要表白。 以致当事人回想起来都搞不清楚两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界限很模糊。 “怕不怕冷?”吃完饭出来,站酒楼门口,杨帆问旁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柳月月。 她脑袋藏在毛茸茸的连衣帽裡,脖子缠着围巾,眼睛明亮,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一上一下,双手收在衣袖裡,有点臃肿的可爱。 “不怕!”柳月月摇晃着身子,憨态可掬。 “那走回去吧,我送你。”杨帆率先迈出脚步。 柳月月踩着碎步,小跑跟上。 沒有风花雪月,沒有踩着积雪发出沙沙的浪漫,只有零下十度的夜风。 過马路的时候,杨帆沒有牵住她的手,只是隔着厚厚的衣服,抓着她的手臂。 她也沒有抗拒,任由他拎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