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我想要你为我生孩子 作者:未知 “凭什么??凌慕白!你凭什么让我忘记那一切?我身上经历過的痛,你根本就不懂,我也永远都忘不掉。我的孩子,他死的那么惨,你却让我忘掉,你不過是在给你自己找一個借口,你想让我原谅你,想让我觉得你什么都沒有做是嗎?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南意棠字字句句都非常的尖锐,一点情面都沒有留,她就是要让凌慕白觉得难堪,凌慕白只要把她留在這裡一天,她就一天都不会让凌慕白觉得好過。 “我沒有要为自己开脱的意思,你可以恨我,你可以尽情的恨我,我只是不想在看到你每天因为這些事情而饱受折磨了,我是在心疼你。” “凌慕白,你也不必再假惺惺的了,我知道你把我关在這裡是为了什么,男人嘛,想的无非就是那些东西。你一直說秦北穆心狠手辣,但是有一点他比你强多了,他想要我,他会直說,不会像你這种虚伪的样子,又想当**,又要立牌坊。” “南意棠!我做這些不是为了這個,我只是想要你让你的眼裡有我。” 凌慕白被羞辱的有些生气,奋力的解释着。 “那你就等着下辈子吧。你现在给我一把刀,让我捅死你,說不定下辈子我会愿意多看你一眼。” 南意棠冷冷的,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南意棠!你非要這样子逼我嗎?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愿意原谅我了是嗎?” “要我說多少遍,你才听得进去,我告诉你,這辈子我都不可能爱上你。只要你让我活着,总有一天我都会离开你的,你趁早把我给放了,否则我們两個只能這样互相折磨,谁都别想好過。” 南意棠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個善良大度的人,就连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因为一句我爱你而抹杀,這种事情是她绝对做不出来的。 “好,好。南意棠,是你逼我的,我不想這么做的,可是如果注定你要离开我的话,我别无選擇,哪怕你怪我。” 凌慕白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灰蒙蒙的毫无生气,可是背后又暗藏着涌动的情绪,让南意棠有些脊背发冷,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凌慕白离开了,很快又回来了,他的手上拿着一個小小的药瓶子,朝她走過来。 “你要干什么?”那個药瓶子裡装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凌慕白這是被她刺激狠了? 凌慕白拉着南意棠的手,把她扯到了床边,而后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拿着那個药瓶往她嘴裡塞。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把它给我喝了。” “你疯了,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不要喝。”南医堂挣扎着,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嘴,想要把凌慕白给推开,但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比不上凌慕白,很快就落了下风。 凌慕白把她压在床上,强迫着把药倒进了她的嘴裡,這個药的味道很奇怪,虽然算不上苦,但是呛的他說不出话来。 药水沾湿了她的衣服,南意棠被强迫的喝了一瓶,虚弱的倒在床上,不停的咳嗽着,她很想吐。 “凌慕白,你给我喝了什么东西?如果你想杀了我,直接给我一刀就行了,不必這么费劲。” 凌慕白拿着手帕,帮南意棠擦去嘴角的药渍,他的眼神是冷静的,但是又极富侵略性,像是已经做好了什么样的决定一样,让人觉得非常可怕。 “你别怕,我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這個药对你的身体沒有什么伤害的,只是能够让我們的关系更进一步,让你不再那么讨厌我。” “你?”南意棠惊疑不定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一下子将凌慕白的手给推开了,“你這個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要碰我。” “你不是不爱秦北穆嗎?为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你刚刚不是說了嗎?我不過是图你的身子,既然你已经给我坐实了罪名,我要是什么都不做?岂不是太亏了?” 凌慕白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痴痴的看着南意棠的脸颊,這個人他一直追寻了那么久,天南海北终于将她找到了,可是他一直沒有办法靠近做了那么多,都好像是无用功。 是不是只有這样得到了她的身体?他们的心才有靠近一步的可能,否则一辈子,南意棠只能這样对他横眉冷对。 他想,南秋怡的话或许是有道理的,曾经秦北穆把南家弄得那么惨,南意棠的父亲和哥哥都是秦北穆的手笔,南意棠应该是非常恨秦北穆的。 可是南意棠還是做了秦北穆的女人,躺在了他的身下,甚至愿意给他生孩子,也会因为這個孩子的死去而那么伤心,难道不就是因为他们长期的肉体关系产生了感情嗎? 也许他只有這样占据了南意棠的身体,让她也孕育自己的孩子,他们两個才会更进一步,南意棠才会原谅他,他们才会有未来。 虽然這是非常卑鄙的办法,也是他从来都不耻的,可是事到如今,他早就已经沒有選擇了。 “凌慕白,你简直无耻,我告诉你,你如果碰了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南意棠看着凌慕白慢慢的靠近内心,非常的羞耻而愤怒,可是偏偏她的身体不听话的开始有些发软发热,甚至产生了某些渴望。 是凌慕白给她喂的那些药开始有反应了,南意棠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往床边挪动,想要和凌慕白保持距离。 “别走。”凌慕白抱住了南意棠发软的身子,将她压在床上,有些幽怨,“你为什么总是想要逃开我呢?我一步步的向你走去,而你却一直在逃。你不要怕,我不会弄疼你的,我真的很爱你。” “卑鄙无耻,我早就知道你想要的就是這些。你为什么不直接說清楚呢?为什么要拐弯抹角的說你爱我?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你放开我,我恶心你!” 凌慕白的深情只让南意棠觉得恶心和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