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沒有他你什么都不是 作者:未知 南意棠什么时候受過這样的屈辱,她也真的沒想過,在和秦北穆之间的虚假的表象被打破了之后,竟然是如此的难堪的处境。 可是,她沒有選擇,南意棠只能当做自己沒有看到這些人一样,她起身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摸了一下她的腿,她浑身僵硬,恶心的抬头,看到那個人***的眼神,在对着她笑。 南意棠攥紧了自己的手,堪堪忍住了想要抡起瓶子砸向他的冲动,只是默默的倒完了酒,站回到秦北穆的身边。 她不知道刚才那個人轻佻的行为秦北穆到底是沒看到,還是看到了也不在乎,秦北穆的默许让這些人看南意棠的目光更加的沒有丝毫掩饰。 南意棠跟秦北穆之间的传闻太多了,各种版本的都有,只是看到他们两個同时出现的机会太少了,尤其是像现在這样,又是刚刚出了事的时候,他们都想知道秦北穆到底是怎么個想法。 秦北穆的面色冷淡,拿着那杯酒轻轻摇晃着,他的目光只落在那香槟色的液体上,似乎是在沉思。 “去,给秦先生敬酒。” 有個人拍了一下怀裡的女人,那女人穿的火辣,紧身包臀裙勾勒出她的曲线,被拍了一下之后也丝毫都不害羞的站了起来,朝他们走了過来。 “秦先生,請你吃這一杯酒。”那個女人媚眼如丝的,声音裡也带着勾人的魅意,那双眼睛看着秦北穆,红唇一开一合的,像是要把人给拉进去一样。 秦北穆向来不喜歡這样的应酬,来参加這一场已经是破天荒的了,他们更沒有想到,秦北穆第一次接了女人递過来的酒,只是喝了一口。 那女人欣喜若狂,能够入秦北穆的法眼,那是多大的荣耀,這可是她发家致富的大好机会! “秦先生,您再喝一点嘛。”那個女人趁机凑了過来,手放在秦北穆的大腿上,蹲在他的身侧,像是個宠物一样在讨好着自己的主人。 南意棠蹙了蹙眉头,她最不喜歡這样的做派,更沒想到秦北穆竟然喜歡這样的调调,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秦北穆垂眸看着她,在结過酒杯的时候,那個女人的手便搭上了他的,在他的手上轻轻的摩挲着,调笑着,眼裡的波澜那么明显,就差沒直接把人给扑倒了。 秦北穆倒是沒有抽开自己的手,在余光瞥见南意棠微蹙的眉头的时候,他直接反抓住了那個女人的手,把人给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来。 女人的手勾在秦北穆的脖子上,扬起了嘴角的笑意,看着南意棠的眼神就像是在挑衅一样。 南意棠移开了目光,垂下的眸子难掩眼中的厌恶,告诉自己不能再被情绪左右了。 她今天早上本来就有点发烧,不太舒服,這個包间又是不透风的,有人抽烟,南意棠就越发的觉得头晕想吐。 “你這副样子摆给谁看?”秦北穆冷冷的看着南意棠,“你是存心笑不痛快。” 南意棠抬头看着秦北穆,說道,“那秦先生需要我做什么呢?” “看看方老板带来的女伴多懂事,你就這么跟棍子一样杵着不动干什么?去,给方老板敬酒,好好伺候方老板。” 南意棠咬牙,秦北穆這是真的把她跟這裡陪酒的女人看成是一样的嗎?让她去陪别的男人喝酒? 南意棠站着沒有动,大家都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一场好戏。 “叫你去,你沒听见嗎?”秦北穆蹙眉,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几上,因为太用力了,那杯子断裂开来,酒洒了一桌。 “你,把桌子擦干净了,去给方老板敬酒。” 秦北穆的眸子裡满是冷意,看着南意棠。 她静默了一会儿,垂下眸子,去拿纸巾,可是那纸巾盒一下子被人抽走了。 “酒可不是用這個擦的。” 南意棠抬头看到对她展开笑意的女人,她和程欣欣有一段時間沒有见了,上一次程欣欣還那样亲切的叫着她,拉着她一起喝酒,如今看她失势了,便也迅速的踩上了一脚。 “酒,是应该這样擦的。”程欣欣抓着南意棠的手,将她的胳膊放在了桌几上,南意棠被拉的踉跄了一下,半跪在地毯上,碰到了先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伤口,她疼的变了脸色。 袖子被洒出来的酒迅速的濡湿了,程欣欣拖着她的胳膊将桌几的酒擦干净,桌几终于干净了,可是她的衣服湿漉漉的一片,印出了一块难看的水渍。 秦北穆始终沒有說话,冷眼看着,似乎旁人再怎么欺负南意棠,他都沒有要出手的打算。 南意棠忽然明白了,秦北穆今天带她過来,就是要借這些人的手欺负她,侮辱她,给她一個教训,让她知道,沒有了秦北穆的庇护,南意棠什么都不是,谁都可以肆意的欺负她。 南意棠慢慢的站了起来,沒有脾气一样,拿着杯子倒了酒,走到了那個方少爷的身边,在他的身侧蹲下身子,轻声說道,“方少爷。請您喝酒。” 忍,她当然可以忍,从跟着秦北穆的那一天开始,南意棠几天已经把所谓的尊严给抛在一边了。 “我真是受宠若惊啊,能有咱们北城第一美人给我敬酒。” 方亦城的那双凤眼裡带着笑意,他是個有名的风流人物,到处留情,偏又生了一双含情眼,骗的多少姑娘前赴后继,他并不急着将酒杯接過来,而是抓着南意棠的手腕,轻轻的往上,沒什么力度,可摩挲的人的手都是**的,南意棠的酒杯就有些拿不稳了。 “方少爷。”南意棠抬眸看着他,方亦城這個人南意棠见過,但沒打過什么交道,知道他花名在外,秦北穆恐怕是故意的让她過来伺候這個难缠的主。 “你這声音怎么那么好听啊。”方亦城摸着南意的脸,接過了酒杯,凑到了南意棠的唇边,“這杯酒,我舍不得,還是你替我喝了吧。” 南意棠被捏着脸颊,强迫着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