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請离我远一点 作者:未知 “不管去哪,你也還是你,重新开始生活都是一样的。你的头還有疼嗎? “你想干什么?”南意棠一下子警惕了起来,像是长了刺的刺猬一样,缩着自己的身子,拉开了与那個女人的距离。 “你不要紧张,我可沒打你的主意。你要是头疼,我倒是可以给你药。” 女人温和的一笑,可南意棠看着這個人的笑容,却反而觉得有些诡异,让她的心裡更加的不安。 “我不相信你,請你离我远一点。” 南意棠瞪着那個女人,呼吸有些急促。 “好,好,好,你不用太紧张了,我就是问问而已。”那女人說着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是南意棠却往后退了一大步,紧贴着墙,她不愿意相信任何人。 女人冷笑了一声,带着极浓的讽刺的意味,转身就出去,把门给关上了,留下不安的南意棠,她却不敢再吃那個人送過来的饭菜了,万一裡面掺杂了什么东西……她不敢去想。 饿了两天,南意棠几乎头晕眼花,晚上的她,却不敢入睡,被整日整夜的折磨着,刚刚睡着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人碰她,南意棠惊了一下,醒過来就发现自己被一男一女从地上给扯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南意棠沒有什么力气,整個人都软绵绵的,但是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让你不吃饭,就省着点力气吧,后面有你受的。”女人扯了一把南意棠的头发,让她安静。 “我不要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南意棠从船舱裡被拉出去,看到的是映着在水面的橙黄色的灯光,周围還是黑漆漆的,虽然光线很晦暗,可是南意棠還是清晰的看到了,岸上站着的几個外国人。 “這是哪裡?你们带我来了什么地方?”她被偷渡出国了?异国他乡,完全不知名的陌生地方,让南意棠震惊了,是谁做的,是南意扬嗎?他要干什么? “给我老实点,到了這個地方,你要想走那是不可能的。听话点還能少受一点苦。” 南意棠被提到了岸上去,塞到了那個外国壮汉的手裡,两個人用她根本听不懂的话在交流着,也不知道說了什么。 那男人看了南意棠一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两個人借了钱,那個女人就离开了。 “你们不要把我留在這裡,我不要待在這裡,你们回来,不要走。” 南意棠看着那辆带着自己回来的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她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入了海底,她难道就要這样被留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么?一個人都不认识,甚至不知道会面对什么,那些人要对他做什么。 她拼命的想要朝那個船跑去,可却還是被人给拽回去了。 “你们放开我。” 南意棠再次被关到了一個小房间裡,她惊讶的发现這個房间裡有许多都是和她一样差不多你南极的女人,只是穿着都非常的暴露,更是化着浓妆,看到她的出现,一個個的眼神都有些淡漠。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南意棠拍着门,将门敲的咚咚响。 “沒用的,還是省点力气吧。” 一個女人有些不耐烦的說道,“来了這裡的人,沒有能出去的。” “這裡,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关着我?” “呵,你還不知道啊。”那女人轻蔑的一笑,“你看我們這個样子,還能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 女人笑的越发厉害了,将自己衣服的肩带往下一拉,露出身上的斑驳的痕迹,那分明就是有過亲密关系之后才会有的痕迹,南意棠的脑袋轰的一下子一片空白。 “怎,怎么会,可,可你是……” “我們都不是自愿的,可是有什么用呢?谁都逃不出去,這辈子也就這样了。” “不可能。”怎么可以,南意棠有一种要作呕的感觉,因为那些事情的阴影,她本来就很讨厌這种事情,现在让她要做一個专门以此为生的女人,那還不如让她去死。 “不要那么惊讶,谁来的时候,都是跟你一样的反应。時間久了,自然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那女人慵懒的靠在墙边,嘴裡衔着一支烟,吞云吐雾。 南意棠震惊的僵硬在原地,被烟味呛得直咳嗽。 “不抽烟?”女人恶作剧一样的朝南意棠吐了一口,看到她被呛得都要流眼泪的样子却反而非常的开心。 “我不要。”南意棠咳嗽着,有些艰难的开口。 “呵呵,挺有個性。”女人虽然是笑着,可她的眼眸裡明显的闪過了一丝无奈和嘲讽的情绪:“但是又怎么样呢,還不是跟我們一样。横竖也沒有什么好的结局,好坏沒什么区别。” 南意棠的脸色一片惨白,褪去了血色。 她要去做那种工作? “不可以,不可以。我要离开這裡,放我出去。”、 她,绝对不要经受那样的命运,绝对不要。 “不会有人放你走的,来到這裡的人,谁都想逃走,可是,沒人成功,只会被打得半死回来而已。” 南意棠的身子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命运的残酷,总在你的预料之外,你以为,你已经经历過最坏的一切了,可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有些丑恶,只有在你亲眼看到了之后才会明白。 南意扬是放弃她了,竟然能够做到這种地步。 他果然印证了自己所說的那句话,自己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也不会让人得到。 她在惊惧中,看不到未来,时刻的都担心着会有人出现把她拉出去,被迫接受那些事情。 死過一次的人,是不畏惧死亡的,若非還有那個人让她牵挂,她,会毫不犹豫的選擇结束這一切,可,這一次,她能等到他来么? 那些女人仿佛早就已经习惯了,都当做她不存在一样,各自干各自的,她们似乎是活着,可是眼裡都沒有生气,也对,這样的生活,也就跟死了沒有什么两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