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求婚 作者:未知 每次发生這样激烈的事情,安知意第二天早上必然是不能按时的醒過来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窗帘外透着的光,想也知道時間已经不早了,秦越已经起来了,她换了衣服,走出来,就看到秦越在做早饭。 秦越听到她的脚步声,便转過头来,看着她笑,“你起来了?” “嗯。”安知意仍装作看不到的样子,摸索着走過去,“你在做早饭么?几点了?” “十点多了,饿了吧,吃一点吧,我么今天午饭吃一点吃。” “都十点多了,你怎么也不叫我呢?” “你昨天累着了,知道你定然需要好好一下,所以沒叫你,怎么了?睡的头晕了?”秦越走了過来,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的问道。 “沒有头晕,就是起来太晚了,总觉得有些罪恶。”听秦越說起昨晚的事情,安知意忍不住的有些脸红,唯恐他再說起什么出格的话,“那我先去洗漱吧。” “好。” 和秦越一起吃着早饭,听着他谈笑风生的說那些有趣的事情,心裡暖暖的,她想,如果這样和秦越在一起一辈子也挺好的,人生那么短。 秦北穆和南意棠那么难,都不能走到一起,许多坎坷,她和秦越已经很幸福了,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呢。 “你近来,很喜歡发呆。”秦越一個偷袭過来,吓的安知意手中的卷饼都掉了下来。 “你怎么這样吓人的。”安知意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說道。 “吓到你了么?对不起,宝贝,我亲一個,压压惊。”秦越說着,也不等安知意答应,就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你這個人,总是假借正经来做一些不正经的事情,真的是……” 安知意很容易害羞,脸颊已经绯红,可是這些话說出去,简直就像是在撒娇一样,不得不說,在某种程度上,如果撇开她接近秦越的目的,這样情人间的温情,是很温暖人心的。 “我不正经,你不喜歡么?你看你,怎么就這样容易脸红,看来,是我做的還不够。”秦越看着安知意害羞的脸颊,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 “你,好好的跟你說话呢,你又来了。”安知意捶了他一下,站起身来就要走,却被秦越一把从后面抱住了,搂进了他的怀裡,靠着他温暖的胸膛,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强烈的心跳。 “老婆,嫁给我吧。” 秦越這次,却是很正经的语气了,靠在安知意的耳边,用非常严肃的声音說道。 安知意愣了一下,身子有些僵硬。 “你开什么玩笑呢,哪有人求婚這样随便的。” “是真的,我是认真的。” 秦越像是变魔术似的,转眼就在安知意的面前跪下了,手上還拿着一枚钻石戒指,实际上,這個戒指准备了有些年头了,只是,一直都還沒有机会套到它的主人的手指上。 “老婆,我也叫你好久的老婆了,我和你在一起,本就是奔着跟你在一起一辈子的真心去的,不管你相不相信,這枚戒指,是为你准备的。第一次和你求婚的时候,你拒绝了。你說,我們不够了解彼此,你也不想去考虑那么多严肃的事情。沒关系,我给你時間去考虑,我给你時間犹豫。 可你想想,我們在一起也這么长時間了,经历的考验也够多了,我想,我对你真心的,你也应该确定了吧,至于你想要的,我想,你也应该想清楚了,這枚戒指,我想套在你的指尖,我想要你,成为我的女人,我想你成为秦越的妻子。” 秦越抓着安知意的手,单膝跪地,含情脉脉的看着安知意。 “你愿意嫁给我么?” 這一声,带着探寻,带着期待,又有几分决绝的意味,上一次安知意拒绝,导致了他们的分手,如果再有第二次的话,恐怕他们就沒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秦越想跟安知意在一起一辈子,可是却不知道安知意现在的心裡,是不是也是這样想的。 安知意的心裡,早已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被人求婚,尤其是,一個自己真的想過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男人求婚,应当是很幸福的滋味,她之前沒有珍惜,现在却不想再错過了。 秦越,若沒有以前的那些血淋淋的骗局,若那些事情全都是真的,若我們沒有走到如今這样的死胡同裡,该有多好啊。 安知意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涩,快要掉下眼泪来。 “怎么了?我的求婚,竟然让你觉得如此的为难么?” 秦越一直期待着,从她的口中說出一句我愿意,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是她說的,但是,她只是沉默不语,他的求婚,她竟然如此不愿意接? “老婆,难道,我对你的真心,你全然看不到,直到现在,你還是不愿意接受我的求婚么?也罢,如果你如此为难的话,我也不逼你,我……” 本来,秦越想說一句,我愿意等,只是,现在這样說,未免太荒谬可笑了,毕竟,他已经沒有再继续等待的時間了。 就在秦越要把戒指给收回去的时候,安知意的手却突然动了一下,抓住了他,“我愿意。” 她的声音不大,只是,這一句我愿意,让秦越的眼睛都亮了,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了,欣喜的看着她,“是真的么?莫不是我听错了吧,你說你愿意么?老婆,你說,你愿意嫁给我,是不是?” “是,是真的。”看到秦越如此欣喜的模样,像是一個小孩子软磨硬泡了好久终于得到了糖果一样,安知意的心裡,蓦然觉得很疼。 “我爱你。”秦越手忙脚乱的,连忙抓着安知意的手,连忙就给安知意的手上套上了戒指,好像生怕自己动作慢,就把人给放跑了一样,安知意有些哭笑不得。 “老婆,套上了戒指,你可就名正言顺的是我的人了,知道么?你,以后都是我秦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