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求你放過我吧 作者:未知 夜色笼罩着秦北穆的身影,他的身材高挑,脊背却是很挺拔的,此刻,他的手中夹着一支烟在抽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白色的烟雾,秦北穆是背对着车子的,此刻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外面的风還是很大的,一阵阵的将秦北穆的黑色的风衣一角给卷起,显得他的背影有几分寂寥。 南意棠就在车子裡坐着,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着秦北穆的背影,她竟然也会觉得有那么一丝的心酸和想哭。 秦北穆的烟抽了一只又一只,時間過去了很久,南意棠已经很累了,但只能撑着,等会儿秦北穆還会不会对她做什么都還說不定,她不能這么掉以轻心的睡了。 秦北穆转過身,和南意棠的眼神对上,南意棠颤了一下,乖乖的看着他。 秦北穆回来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再有那样的冷色,似乎已经平静了许多,对于之前的事情绝口不提。 车子开起来的时候,秦北穆什么反应都沒有,就好像那些不愉快都沒有发生過一样。 南意棠默默的坐着,他不說话,她也就不主动开口,就這么一起回了家。 晚上,秦北穆沒有碰她,也沒有抱着她睡,南意棠转過身,看着秦北穆是背对着她睡的,拒绝的姿态。 這是,要冷落她了? 南意棠不确定秦北穆還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上一次秦北穆发怒的后果還历历在目。 夜裡辗转反侧,南意棠有些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太适应。 秦北穆一大早就走了,不见了踪影,南意棠一個人吃饭。 到了晚上,秦北穆也沒回来,一條消息,一個电话也沒有。 南意棠和秦北穆再一次的进入了冷战期,晚一点的时候,南意棠接到了慕容擎的电话。 慕容擎开口就這么问道:“南董,你是不是跟秦先生之间闹什么不愉快了?” “是他对慕家做什么了嗎?”她跟秦北穆之间冷战只是两個人的事情,還不至于会闹得人尽皆知,但是,如果秦北穆因此而有什么大动作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西郊的项目被他给叫停了。其实,他不必弄這么一出,就按照他之前的布局,就能让慕氏企业吃了暗亏,然而,他如今直接叫停,我去联系,他也压着不见,不给一個理由。那意思就很明显了,是警告。我不记得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唯一的解释就是……” “啊,那可真是抱歉了,慕董,我也很无奈。我现在也被打入冷宫了,你要是想让我给你說清,只怕我是不能了。” “算了,让你去說清,我可不敢這么要求,我接手慕家還不久,可不想让人觉得我刚接手就把慕家弄的不行了。” 秦北穆這么做,虽然是不理智的,但是从秦家的基业来說,是不碍事的,但是如果他一直针对慕家,慕容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那慕董特地联系我,又是为了什么呢?” 南意棠笑了笑,慕容擎的心思,她還能看不出来嗎?這分明就是借她的手,将计就计,置之死地而后生。 西郊的项目,当初经手的人并不是慕容擎,也是南意棠提醒了之后才意识到這個合作项目本来就是有問題的,秦北穆埋了坑,等着慕家跳,合作已经开始了,合同签了,钱也投了,慕家要想摘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现在秦北穆有了這么大的动作,這对于慕家来說反而是釜底抽薪的大好机会。 “南董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需要我解释,反而是我要谢谢南董给了我那么好的机会。” 大概慕容擎以为南意棠是故意那么做的,南意棠也不想解释了,其实這样也好,能让慕家从中摘出来,也能借着慕家的手打击秦北穆。 秦北穆這一步走的突兀,但是对他们来說,是难得的机会,毕竟能够让秦北穆不理智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只要慕董来日发达的时候,不要忘了我才好。” “当然不会,我很喜歡跟南董這么懂我的人合作。” “你真是谬赞了。” 南意棠客气的笑着,說完了便挂了电话。 秦北穆三天沒有回家,南意棠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也不会去问,第三天的晚上,夜已经深了,南意棠以为他今晚上也不会回来了,就睡了。 半夜,迷迷糊糊的时候,南意棠感觉到有什么沉重的压在自己的身上,几乎让她喘不過来气来,她难受的想要推开,但是双手却被人给抓住了,按在头顶上。 南意棠开口想說什么,唇却被堵住了,满是酒气,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秦北穆布满了红血色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冷,但是充满了占有欲,此刻将她压在身下,跟野兽一样要把撕扯成碎片一样。 秦北穆喝酒了,身上到处都是酒气,南意棠被他這么霸道的吻着,酒精几乎都要让她头晕了。 秦北穆喝醉了,也就比平时更凶了,一点都不留情面。 南意棠很疼,疼的咬住了嘴唇,不停的求饶,但是秦北穆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因为她的求饶声更加凶狠。 她迷迷糊糊的晕過去,又在一阵激荡中醒過来,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简直跟要他的命似的。 南意棠实在是太难受了,她觉得秦北穆是想要用這样的方式让她死在這裡。 “求求你,秦北穆,秦先生……”南意棠红着眼睛,抽抽噎噎的哀求。 “求求你,放過我吧,停下来,放過我吧。” 南意棠求饶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那样的疼痛和折磨是无休无止的。 “南意棠,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有一点真心?你知不知道,我……” 秦北穆红着眼睛,抚摸着南意棠汗涔涔的虚弱的脸,低头,慢慢的吻了上去。 這一晚上的折腾,南意棠還是病了,醒過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她睡了一整天,浑身酸痛,身体都是酸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