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哪個女孩子不想活成刘瑾虞(求月票
午后的阳光照进小屋,照在JK裙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显得那么唯美。
苏然从瑾虞姐姐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看到瑾虞姐姐靠在床头带着耳机在刷剧,這种氛围就很甜蜜。
她见苏然醒了,摘下耳机,绽放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摸摸苏然的脸。
苏然像一只小奶狗似的蠕动两下,靠近瑾虞姐姐,手穿過床头搂着瑾虞姐姐软绵绵的小腰,头還在她胸口蹭了蹭。
刘瑾虞:“……”
“瑾虞姐姐。”
“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瑾虞姐姐。”
刘瑾虞看着苏然那‘纯真’的眼神,像极了要吃奶的小奶狗。
唉……
刘瑾虞心裡叹口气,暗骂自己是個贱皮子。
一個人多潇洒,为什么要找男朋友呢?
找個男朋友還是只小奶狗,我的妈耶,真是只喂不饱的小奶狗。
罢了,趁现在還沒儿子,都是你的,别呛着。
“嘶……啪……你嘬轻点。”
“闭嘴!”
“我去,吃饱了翻脸不认人了是吧?打死你個臭弟弟。”
刘瑾虞這暴脾气顿时就上来了,抓起T恤套在身上,干净利落的把苏然撩到在床。
苏然很懵,正想坐起来。
刘瑾虞翻身骑在他肚子上,把苏然置于JK裙之下的不败之地。
而且還把苏然的两只手按在他的头两侧,一副[不听话,姐姐就要惩罚伱噢]的霸气形象。
苏然看看两边被制服的手,再看看坐在身上的刘瑾虞,目光掠過她T恤口。
不愧是研究畜牧业农副产品刘教授的最美杰作。
细藤也能接大瓜。
“還看!”
刘瑾虞拽着苏然的手腕一捏。
“痛痛痛……”
“知道痛了還敢不敢乱看?”
“不敢不敢了,瑾虞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這招的?”
“萧婉卿教我的。”
“不是,你闲着沒事做学這個干嘛?”
“学来对付你呀,你要是敢对姐姐毛手毛脚不听话,姐姐我一把将你撂倒,好好的让你长长记性。”
“……你学了,那伊人和阿依娜学了嗎?”
“那两個小婊砸說好有意思,她要学,学会了就来虐你。”
“……和谐相处,构建美好生活,不带這样倚强凌弱,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子的。”
苏然麻了,這要是都学会空手道了,那么以后還玩個屁啊,岂不是天天被四個女人当沙包练。
依稀還记得在魔都的深夜小巷,苏然尾随买宵夜的萧婉卿,结果一個過肩摔,直接撂倒在地,要不是及时报上大名,估摸着小命就沒了。
“瑾虞姐姐你坐在我肚子上喘不過气,你要不往下挪一挪。”
“好的。”
刘瑾虞扭了扭,刚坐下,犹如触电般的弹回来,继续坐在肚子上。
“好你個臭弟弟,真是作死,還敢戏弄姐姐,你死定了——”
Duang!Duang!Duang!
一顿乱打。
客厅裡。
正窝在沙发上看《情满四合院》的廖敏和刘教授,仿佛听到一墙之隔有“惨叫声”传来,把音量调低,的确是有,還是苏然的。
廖敏這就愤怒了。
要知道有個“被老婆”的排行榜,重庆老婆高居榜首。
“這死丫头!”
廖敏走到门口,咚咚咚的敲门。
“喂,刘瑾虞你在干嘛?”
“沒干嘛。”
“是不是在发疯打人。”
“沒有,我們在玩。”
“女孩子斯文的,太暴力了,小心嫁不出去。”
闻言,刘瑾虞回過头,瞄了眼书桌台上的削笔刀,再看向裆下的苏然。
“我太暴力了,你就不会娶姐姐了嗎?”
“不会。”
“不会娶?”
“不不不,不会不娶姐姐,双重否定句,等于肯定句,就是要娶的意思。”
此时不从,血溅当场,有命来,无命回。
“那你還不快给我妈解释一下。”
苏然朝门外喊话:“阿姨,虽然瑾虞姐姐把我撂倒,又骑在我身上,对我又打又咬,但你放心,我皮厚,我受得了,她沒什么恶意的,真的,她沒有威胁我,让我给你解释。”
Duang!
门动了一下。
“刘瑾虞给老娘开门——”
门外传来廖敏的怒吼。
刘瑾虞抓狂,一字一句:“苏然!你死定了。”
一俯身,对着苏然的肩膀咬上去。
“痛——”
Duang!Duang!Duang!
廖敏在门口大骂,真是被气死了,自己這個女儿,男朋友第一天来,就打人家,還得了?
不過……
一分钟之后。
屋子裡的声音就沒了。
廖敏心裡一慌,该不会把苏然给咬死了吧?
“咚咚咚……刘瑾虞开门。”
嘎吱。
门打开。
刘瑾虞很不爽的說:“妈,你有完沒完啊,闲着沒事你就去打你的麻将。”
廖敏看着女儿這幅臭表情,看着她抹花的口红,在看看屋子裡高低床上,苏然脖子上、脸上、额头上、嘴上、全是口红印。
原来這两人在闹着玩。
“注意到形象,女孩子家家的淑女点,我去打牌了,拜拜。”
廖敏带着美滋滋的笑意转身离开。
身后的门嘭的关上。
刘瑾虞转身一步步朝高低床走来,道:“好你個臭弟弟,都跟你說小声点小声点,你非要嚷嚷,看姐姐我怎么收拾你。”
拖鞋扬起在空中,JK从天而降,直接落到苏然头上。
“啊這——”
“要闷死了。”
……
一下午的時間,两人哪裡都沒去,就在卧室裡完了一下午。
情侣在一起的时候,去哪裡玩都是浮云,只有卧室才是最快乐的源泉。
沒做,就纯玩。
苏然麻了,刘瑾虞是打了鸡血嗎?活力满满,一整個下午都不带消停的。
下午四点半左右,瑾虞姐姐终于玩累了,躺在苏然怀裡,把苏然的手抓過来搂住她的腰,让苏然把她抱得紧紧的,這样很踏实、很幸福的闭上眼睛“午休”。
苏然看着怀裡甜甜睡熟的瑾虞姐姐,由衷的說道:“不闹的样子還是挺乖的。”
俯身,亲了一下,也缩下去睡了。
刘瑾虞露出一抹窃喜。
……
五点半左右。
嘟嘟嘟的电话声响了。
刘瑾虞抬手搭在苏然的胸口上,伸過去,在枕头边摸索過来手机放在脸上。
“妈……”
“還在睡啊?”
“嗯……”
“收拾收拾起来了,待会洪崖洞吃火锅。”
“哦……”
“听到沒有,赶紧起来,大半天的睡什么觉。”
廖敏挂断电话,继续打麻将。
川渝地区雷打不动的娱乐活动——打麻将。
“二万。”
“下個雨。”
“九筒。”
“暗七对杠上炮,满了。”
“哟……廖敏今天手气可以嘛。”
“那当然。”
“听說你女婿来了?”
“对啊。”
“瑾虞才多大,才20,那么着急?”
”两個人喜歡就行了,管年纪干嘛,再說了现在校园裡的恋爱多纯真,交往了一個個都想着奔现多好,要是在社会上认识的,一個個各怀鬼胎,要么是骗感情,要么是骗财骗色,得找好几任前男/女朋友才能找到一個结婚的,或许都是因为年纪到了,凑合结的,感情這块真沒有校园恋爱那么单纯,那么有感情。”
廖敏是個老师,他這方面有发言权。
“以前我教书那会儿,学校裡就有好几对情侣,虽然当初都是高中生,不過现在十来年了,逢年過节都会来看我,一個個不說家庭裡有钱沒钱,但是這种最纯真的情侣,走出校园,最后结婚生子,对爱情是最忠贞不移的。”
刘教授有喜歡苏然的理由。
廖敏也有喜歡苏然的理由。
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女儿好。
廖敏觉得校园裡走出来的情侣,以后若是能结婚是最好的。
如果沒结婚,就如刘瑾虞来說,恐怕会好几年才能走出前任苏然的阴影,但走出阴影,那人却一辈子在心裡。
就算到了女大当婚的年纪,若是听到苏然和某某某结婚的消息,一定会哭上好一阵。
就算是再找男朋友奔着结婚而去,這爱终究是抵不過当初的万分之一。
也就是所谓的,凑合過日子。
离婚也就变得太正常不過。
因为沒有感情基础,所以大部分這样的想离就离,毫无心理压力。
所以,廖敏是很喜歡女儿和苏然有好结果的。
当然了,他相信苏然即使那么有钱,但绝非一個始乱终弃的男人。
“九万。”
……
夜晚。
洪崖洞。
灯光亮起来,很像千与千寻裡的场景。
苏然站在下面,仰望洪崖洞。
苏然:“還挺漂亮的。”
刘瑾虞:“其实就晚上好看,白天也就那样。”
廖敏:“来吧,拍张合影,我們就上去吃饭。”
“我来拍。”
刘瑾虞举着自拍杆,把全家人融入到镜头裡,比着剪刀手,按下快门键的那一刹那,扭头吻在苏然的脸上。
咔嚓——
定格着美丽的瞬间。
刘瑾虞查看合影,放大后,看到苏然故意做出一副嫌弃被亲的表情。
“嚯——,你现在都嫌弃姐姐了,不行,必须单独拍一张,你要是再敢嫌弃,回去我還收拾你。”
刘妈和刘爸笑了笑,望台阶上走去,让他们两個单独玩玩。
刘瑾虞搂着苏然的脖子,举起自拍杆,直接亲在苏然嘴上。
咔嚓——
刘瑾虞再次察看,苏然闭着眼睛,一副被强吻的表情。
“继续!”
這会儿刘瑾虞索性跳到苏然身上,抱着他的头直接吻下去。
咔嚓——
再次察看,苏然在翻白眼。
“继续!”
咔嚓——
“继续!”
咔嚓——
“继续!”
两人在洪崖洞前,人山人海的拍照大军裡,一次又一次的吻上去。
也不知拍了多少次。
苏然大抵是满意了,比了個OK。
刘瑾虞再次举起自拍杆,整理一下头发,很正儿八经的闭上眼,深情的吻上去。
咔嚓——
手机定格在洪崖洞前,穿着JK的刘瑾虞盘在苏然身上,深吻的這一美妙瞬间。
“這张怎么样?”
“表现不错,么么哒。”
摸摸苏然的脸蛋,跳下来,拉着苏然的手往台阶上走。
苏然看着走去前面台阶的刘瑾虞,尤其是JK百褶裙下的两條大长腿,真的很白很嫩。
我的女朋友怎么一個個都是尤物呢?
呃……或许我是神豪的原因吧?
“停一下。”
“干嘛?”
苏然脱下外套,系在刘瑾虞腰间。
“裙子太短了,楼梯太高了,下次不许穿這個短的裙子出门了,知道嗎?”
“你们男孩子不是喜歡看女孩子穿短裙嗎?
“那是喜歡看别人的女朋友穿短裙,越短越好,自己的女朋友越长越好。”
“好吧,姐姐听你的。”
“看在瑾虞姐姐那么听话的份上,今晚奖励你鸡腿夹汉堡。”
“又不乖了嗎?”
其实鸡腿夹汉堡是注定了的。
只不過,男孩子嘛就是嘴瓢,喜歡对女朋友說出来,满足一下那一丢丢的占有欲。
其实,站在刘瑾虞的角度,一個女孩子的内心来說吧……
唔,她也好久沒和苏然恩爱了。
還挺想的。
……
晚上的火锅是廖敏請客的。
刘教授是個典型的耙耳朵。
每個月在研究所裡的工资津贴什么的,都被廖敏管着,好不容易存了点私房钱,几次被廖敏诈了出来。
刘教授想反抗老婆這种霸道的行为,但试過几次,被打回来了。
如今,看到苏然入坑重庆女朋友,還是我女儿,呵、算是同道中人了。
以后岳父和女婿可以统一战线,对抗這两個女人的霸权了。
不過,重庆妹子的确长得水灵水灵的,很巴适。
所以,脾气暴躁一点,也能忍。
沸腾的火锅煮着一锅的热情,在刘家苏然感到宾至如归。
在单家,以前老爷子還在世时,苏然也是有這种感觉,如今物是人非了。
不過,刘家却不一样,苏然看得出刘教授是不敢有什么乱搞的脾气,而且他是個教授,每天满脑子都是超级大黄瓜,這两口子应该是很恩爱的。
因为他们两口子和以前的柳飘飘单震天不一样。
以前的柳飘飘是纯傻,纯相信一個早出晚归,還在受人敬仰的画坛大佬老公,一天的時間,一半见不到面,而且柳飘飘還当一個全职太太,時間一天天的流走,在单震天的眼裡一天天的失去了魅力。
所以,廖敏這种就很不错,她有她的事业,而且把刘教授管的大气不敢出,听到老婆喊一声,都惶恐。
不過,刘教授性格本来就很沉闷,属于是典型的钻进自己的研究裡面去的人。
心中无女人,黄瓜自然成。
他可沒那些歪心思。
毕竟,人家的业余爱好就是钓鱼,要知道一個中年人开心把毕生喜好都归在钓鱼上,意味着对女人沒什么兴趣了。
未来苏然会不会对女人失去兴趣選擇钓鱼,目前他不知道。
总之现在很年轻,钓鱼這项爱好,他真不喜歡。
虽然苏然也是個很安静的人,在家待一天都待得住,但是你让他去钓鱼,做半個小时看着那個浮漂,他受不了。
一家四口坐在火锅旁,有說有笑的吃了一顿火锅。
然后,散步回家。
最开心的要属刘瑾虞了。
又疼她的父母,又爱她的弟弟。
人生如此,幸福不已。
有些人就是這样,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裡羡慕的对象,就是生活在妥妥的女主角。
刘瑾虞就是。
她从小就是個佼佼者,从小学跳舞就获得了很多奖,而且人长得漂亮,在初中高中大学就有很多男孩子追她。
人家不交往,一旦交往就是個天选之子的神豪。
老同学听說的就是找了位很帅很有钱,還很疼她宠她的男朋友。
真是气死人了。
哪有什么好运气都被她给占了啊!
老天爷也太偏心了。
哪個女孩子不想活成刘瑾虞?
……
晚风袭過嘉陵江。
岸边。
回家的路上。
左边是廖敏,右边是刘教授。
中间是苏然背着瑾虞姐姐。
橘红色的路灯将几人的影子照在地上,拉得很长。
渐行渐远的人影,传来温馨的笑声,笑声淹沒在這座山城的某個角落。
廖敏让刘瑾虞下来自己走路。
刘瑾虞把苏然脖子抱紧,倒在他肩上,摇头說不要下来,這是我弟弟,就要让他背姐姐,背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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