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单震天被打了(求月票)
苏然放眼望去,看到冰江路栏杆边,白冰和十多位举着丝巾在拍照的又矮又胖的女孩子,其中有眯眯眼、有满脸麻子、有矮冬瓜、有2米高的女巨人,她们和白冰有說有笑,姐妹情深。
苏然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十、十一?
苏然惶恐的扭過头看向奶萧,道:“這就是你那十一位好姐妹?”
奶萧点头:“对啊,就是她们,你不是說你不是颜狗,你在乎的是心灵美嗎,怎么了,现在打自己脸了?”
“我……”苏然挤出笑容,“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毕竟我只当你们是我朋友。”
“嘁……”
奶萧鄙视。
一句朋友,瞬间划开了界限。
“男人都一個样。”
“男人都一個样,女人的,要是我是個150矮冬瓜,那你刚才在我衣帽间换衣服,我看到你了,你是不是觉得亏死了?”
奶萧沒表态,大步往那边走。
显然是了。
长得帅嘛,倒也能安慰自己,不亏。
长得丑的话,后悔死了,亏死了。
正如那句,怕穷人看到,怕有钱人看不到。
是一個理。
……
奶萧走了過去,在白冰耳边說了什么,白冰呵呵笑了笑,朝前方的苏然挥了挥手:“苏然快点過来,我介绍亦菲跟你认识。”
這……
苏然看着白冰旁边的那個女巨人。
望而却步。
這亦菲,不要也罢。
真不颜狗,而是期望太高,失望太大了。
唉……
苏然叹了口气,挤出微笑,“来了。”笑呵呵的跑了上去,来到這一列队更前。
仿佛有种,周星驰在《功夫》裡,站在包租婆的房子裡,面对那群歪瓜裂枣一般。
白冰靠在栏杆上,裙下的双腿交叉,笑呵呵道:“怎么了,不喜歡?”
苏然過于客气的說:“喜歡啊,大家都是朋友。”
白冰呵呵的笑了笑,上前一步,走到苏然跟前,伸手拉了拉他胸前的T恤,踮起脚尖,附耳轻语:“死颜狗,骗你的。”
“???”
“這是請的演员,瞧把你吓得。”
“這……”
“走吧,他们在那边等你。”
不等苏然說话,白冰拉着苏然就朝滨江路另一头走去了。
奶萧则则转账给這十位演员,十位演员乐呵呵的走了。
……
苏然怀着忐忑的心情被白冰拽到前面不远处,直到看到那十位,苏然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是由衷的绽放出笑容。
前方不远处的两排长椅上,分别坐着五位女孩子。
“走啊。”
“呃……”
一下子那么多女孩子,苏然還有点害羞了。
走到跟前,十位女孩子统一的息屏了手机,抬起头看向苏然。
這种场面超级尴尬。
互相介绍一番后,苏然点头:“都记住了。”
至于记沒记住,当然是沒记住的,十位妹子,一下子哪能都记住。
管他呢,沒记住就沒记住,反正日后有的是几乎慢慢记住。
接下来一幕就是路人看着苏然带着十二位妹子从滨江路走去野生菌汤锅,点了個大包间。
不知道的還以为是鸡头。
吃了汤锅后,苏然打了几辆出租车送她们回住的地方。
本来就是为了工作才来的,苏然倒也沒想過要把人家怎么怎么了,而且苏然又不是一身是肾,十二位?怕是要干死。
苏然建立了一個群,把這十二位都拉进来,以待日后慢慢熟悉。
毕竟目前真脸盲症犯了,叫什么名字都忘了。
……
接下来三天,苏然一直在江宁待着。
第四天,苏然再次踏上‘日’程,這一站是——杭州。
因为昨晚,单薇子打电话說他爸被人打了。
“真哒?”
当时苏然的真实反应,略点一丝哪位好汉干的?
“……”
单薇子就挺无语的。
毕竟嘛,单薇子是单震天的女儿,骨肉至亲,又不是杀人放火,只是父母离婚而已,倒也不至于一辈子老死不相往来。
時間一久,慢慢的就沒那么气了。
苏然问了单薇子到底怎么回事。
单薇子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大致是,单震天前不久‘看走眼了’,帮一個富豪看了一副吴派吴道子的画,說是真迹。
那位大佬以为捡了漏,花了900多万买下来,想着出手能赚几千万。
结果呢,有一天和其他人看這幅画,对方一看就看出是假的。
那位富豪不信,于是找了很多专家鉴定,确定是作假。
這可把那位富豪气惨了,以为是单震天伙同那個卖画的一起坑自己。
于是找到单震天问他這事,单震天拍着胸脯說自己鉴定的的确是真的,這幅画为什么是假的,說不定是這位富豪掉包了。
反正,单震天不肯认自己看走眼了,把责任都推给对方。
其实也正常,個人的立场不同,单震天要是承认自己看走眼了,意味着他在画坛的神位就跌了。
富豪想不過,于是私下找人打了单震天一顿。
单震天也沒报警,因为报警的话,這事传开了,最终自己的名誉受损。
唉……
這世道,只要人一到达某個领域的神位,就很爱惜自己的羽毛。
……
于是乎,苏然睡了一個好觉。
第二天,天气晴朗,心情大好的去了杭州。
最近是越来越讨厌单震天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
杭州机场。
单薇子开着她的宾利欧陆来接的苏然。
表现出来的并未有之前来接苏然那么高兴,而是闷闷不乐,毕竟人家的爸爸都被人打了,她哪儿高兴得起来。
“放心吧,只是皮外伤,沒大碍的。”
苏然還是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安慰道。
单薇子红着眼說:“他们下手好重,我爸额头都缝了十多针,差一点就伤到眼睛了。”
苏然拍拍她肩膀:“放心,這事我来处理,怎么打的,就怎么打回去。”
单薇子:“我爸說算了,不想把事闹大。”
苏然:“既然单叔叔都說算了,那就算了吧。”
单薇子:“你——”
苏然:“有心帮忙,但是不想惹单叔叔不高兴,万一我帮了忙,单叔叔知道了,不高兴,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单薇子:“可是。”
苏然:“呵呵,逗你的,先去看看你爸。”
单薇子:“嗯。”
打回来,這点還是有必要的。
讨厌归讨厌。
怎么說也是老丈人对吧。
总不能老丈人被打得头上缝十多针,自己還乐呵呵的。
一码归一码。
……
单震天被打了,在医院缝了针,住了一晚上,就回家了。
是余霜给单薇子打电话說的這事。
单震天因为沒有分到家产,所以最近這半年很拼,估计就是太拼了,才看走眼了。
而且900多万,他哪裡赔得起?
毕竟要赚奶粉钱嘛。
为了改善生活,单震天买了一套联排别墅。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单薇子是昨天才知道单震天住這個别墅区的。
……
车停在别墅门口。
两人下车,按响门铃。
叮咚……
嘎吱……
门打开。
“薇子,苏然你们来了。”
很亲切的话。
是余霜。
六個月了。
挺着個大肚子。
呃……
“嗯。”
苏然点头。
“快进去。”
“好。”
进屋。
中式的别墅,到处是字画古玩。
单震天在后院坐着晒太阳。
“来了。”
“爸。”
单薇子放下东西,笃笃笃的跑上去,把单震天扶在椅子上坐着。
骨肉至亲。
苏然看着单薇子這样,其实挺欣慰的。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因为父母的离婚,就变得冷血,父母的死活都不管,那样不行的。
人是感情动物。
……
“单叔叔。”
苏然来到后院,看着椅子上坐着单震天,头上包着纱布。
這人的确沒以前意气风发了。
“来了。”
单震天露出慈眉善目的一面。
呃……
苏然仔仔细细的想過。
从认识单薇子到现在,单震天见到自己从来都是笑呵呵的,是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慈眉善目。
如今,他和柳飘飘已经成为路人,倘若還纠结恩恩怨怨其实沒意思,显得自己格局小了。
出轨也罢,背叛婚姻也好,都画上终点了。
各自安好。
柳飘飘都沒恨单震天,而是祝福他幸福。
苏然又何必杞人忧天的讨厌他呢,对吧?
苏然:“事情是怎么样的,能說一遍嗎?
单震天:“算了,是我看走眼,让人家损失900多万,换作是其他人,杀人的心情都有了。”
在家人面前,他不嘴巴硬,事实就是這样,他就說了。
其实這样也說明一点,他是把苏然当做自己的家人的。
“苏然……”
“您說。”
单震天面露尴尬的說:“之前的画的事,抱歉,你的确是该拿第一名,是我太在乎自己的羽毛了,怕事情暴露出来,对我的事业有影响,所以才给了你刷了下来,是叔叔的错。”
苏然:“我明白,如果我知道你是评委主席,我不会画柳飘飘,毕竟画评委的前妻,這要是爆出来,就算是拿奖了,也会有人說是徇私舞弊,妙笔生花有内幕。”
這件事,事后苏然想過,的确是很复杂。
他相信如果不是画的柳飘飘,画的单薇子,一样不得奖。
避嫌是评委的第一原则。
如果画刘瑾虞,那么第一名。
因为不认识。
“薇子,苏然,来吃水果。”
這时候,挺着大肚子的余霜端着水果放在桌上。
“呃……”
单震天一时挺难以面对女儿单薇子的。
就比如,哪天柳飘飘顶着大肚子,苏然也挺难以面对女朋友单薇子的。
跑题了,言归正传。
……
单薇子心疼父亲受伤。
但并不代表接受了余霜。
看都不想看她一眼,各种肢体语言透着对這個女人的讨厌。
余霜看得出来,但挤出笑容,毕竟为了单震天两父女,她很想缓和這种尴尬的气氛。
苏然:“几個月了?”
苏然這话一說出来,单薇子昂起头瞪了苏然一眼,意思是你干嘛和她說话。
苏然:……
余霜摸着肚子:“六個半月了。”
苏然:“真快。”
苏然說的真快,是离婚一眨眼都快半年了。
余霜小心翼翼的撑起身:“中午就在家吃饭吧,我让保姆做饭,中午你们想吃什么?”
单薇子起身:“爸你休息,我和苏然就先走了。”
单震天看了眼失落的余霜,也不敢强留单薇子,要不然明天她就不来看自己了。
“路上慢点。”
“嗯。”
单薇子拽着苏然就走。
……
走出家门,单薇子去开车。
余霜:“苏然……”
苏然走到前院门口,隔着小门。
苏然:“有事?”
余霜:“苏然你能不能想办法帮薇子和他爸爸把关系和好?”
苏然:“真心的?”
余霜:“我现在都這样了,我還能怎样,我沒你想的那么坏。”
呃……
苏然印象中的余霜是個‘坏女人’,這仅限于为了爱情,不惜破坏人家婚姻的坏女人而已。
苏然:“尽量,我也不想他们两父子关系僵下去。”
“苏然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此时,身后的单薇子吼了一声,升起车窗嗡的一声,宾利扬长而去。
“喂喂喂,我還沒上车。”
苏然追出小区,单薇子才停。
车上。
单薇子:“那個女人和你說什么?”
苏然:“沒說什么。”
单薇子:“說!”
苏然:“她說很想让你和你爸的关系和好,你爸很心疼你這個女儿。”
单薇子:“呵、假惺惺。”
苏然岔开话题:“我們去哪儿吃饭,要不去上次那家中餐厅怎么样?”
单薇子:“回家吃,我妈昨天来了。”
苏然:“???”
单薇子:“你什么表情?听到我妈回来了,你怕什么?”
苏然:“有嗎?”
单薇子:“沒有嗎?”
苏然:“呃……就有吧。”
单薇子:“我妈不知道你今天来。”
苏然:“你沒告诉她?”
单薇子:“我沒告诉她,你是因为我爸受伤来的,她也不知道我爸被人打了。”
苏然:“哦……”
……
车停在桃花庵门口。
下车。
单薇子推开门。
止步,回头,看着杵在原地的苏然。
“你愣着干嘛,进来呀?”
“呃……好。”
苏然保持着淡定的表情,一步步踏上台阶,跟着单薇子走进了家门。
嘎吱……
身后的大门关闭。
“薇子回来啦……”
古色古香的汀步小径上,名叫柳飘飘的女人,穿着旗袍,摇曳着蜂腰蜜臀,踩在高跟鞋在汀步石上,笑容满面的走来。
“妈,你看看谁来了?”
单薇子把苏然一把拽了過来。
柳飘飘止步了。
亭亭玉立的站在小径上,偏着头,看着苏然。
苏然突然就有点尿急想上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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