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h 作者:未知 又做了一次後,包廂裏開着暗燈一室靜謐,陸清淮貼在宋綿身後從後抱着她與她耳鬢廝磨溫存休息。 宋綿呼吸慢慢平復,腰上又酸又疼。 她低頭看了下,裸露的胸乳和腰部盡是男人鮮紅的手指印和大片的淤青。 陸清淮剛纔就跟個養不熟的畜生似的,掐她的時候不知道到底使了多大的力氣。 她移開陸清淮的手疲憊沙啞道“放開,我要回家了。” 陸清淮沉默了一會貼着她的頸窩失落道“好,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宋綿先簡單的把衣服穿好就艱難的站起身夾着腿去了包廂裏的獨立衛生間處理自己腿間的穢物。 沙發上只剩下陸清淮自己,他維持着側躺的姿勢,神情懨懨地望着衛生間的門,顯得有些冷淡。 過了一會他抽着紙盒裏的紙巾隨意擦拭了下還半硬的性器就重新塞回了褲子然後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衛生間內隔間的門突然被打開,宋綿正褲子半褪分開腿坐在馬桶上拿着紙巾一點一點擦拭陸清淮留在她體內正源源不斷往外流着的濃白精液。 她錯愕的擡起頭,表情從驚愕到憤怒,她明明鎖了門的! 她憤怒的低吼“陸清淮,你給我滾出去!” 陸清淮表情也有一瞬間驚訝,他原本是怕宋綿被弄得狠了想來幫她的,不過此刻身體的本能已經替他做出了反應。 他面無表情的開始解皮帶。 宋綿一愣,她的腿到現在都還在抖着,她不可置信道“陸清淮你是狗嗎你又想……嗚” 不待宋綿把話說完陸清淮就直接扣着她的腦袋把自己的性器強行插入了她的口中,然後他微笑着好像是在認真的和她解釋: “寶寶,我不是狗。狗這種生物其實挺濫情的,誰對它好它就對誰搖尾巴屁顛屁顛的跟誰跑,可我不一樣,寶寶我只要你,你打我罵我虐待我我也只要你,我比狗可要專情的多。” 果然,人和狗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的,他竟然真的拿自己和狗做比較,宋綿感覺自己的火氣硬生被他潑了水給熄滅了,只剩餘煙嫋嫋,一堆潮溼的木頭滋啦作響。 不過很快宋綿就沒辦法分心想別的了,陸清淮碩大的龜頭頂着她的喉嚨並且按着她的腦袋粗魯野蠻的戳刺,宋綿被他弄得一瞬間開始反胃。 “嗚不要……滾開……” 粗長的莖身只進了一個龜頭還有前面的一點就完全塞滿了她的口腔,宋綿連舌頭都沒地方放。 她用力抵着他的小腹捶打推搡嗚咽抗拒,堅硬又滾燙的性器卻是沒能從她嘴裏退出來半分。 陸清淮居高臨下的站在她面前摸着她的腦袋算是撫慰,他半溫柔半強迫的摸着她含着他性器被撐得鼓鼓囊囊不停往下流口水的嘴巴柔聲哄着: “寶寶你乖一點,用舌頭幫我舔舔,就像我之前幫你舔的那樣幫我口出來好不好?” “嗚嗚嗚……不要……陸嗚……陸清淮我好難受……” 宋綿直接被逼出了眼淚,她聲音含糊帶着哭腔,嘴巴被堵着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之前被操了兩次已經縮在沙發上哭了許久,此刻眼圈通紅可憐兮兮的繼續掉着眼淚。 他剛剛纔插過她下面的東西此刻粗暴又直接的塞入她的口腔,宋綿難受的想死。 她的呼吸間盡是他性器上殘存的剛剛交歡過後的淫靡的味道,那味道很衝,吞嚥的口水也變得鹹腥,陸清淮真渾的要死。 她用力擰陸清淮緊繃的的大腿肌肉,陸清淮疼的倒抽口氣,性器抵着她的喉嚨差點直接射出來。 宋綿被他那一下弄得臉頰憋得通紅差點要窒息,她連忙拍了拍陸清淮的腰腹示意他先出去。 陸清淮原本還面無表情的發泄自己的慾望,此刻直接氣笑了。 他順從的退了出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翹在半空沾滿晶瑩口水硬的難受的性器,失笑着邊給咳嗽的眼睛都紅了的宋綿拍着後背順氣邊半玩笑半認真道: “至於嗎綿綿?還真對我下死手?肉都要被你擰掉一塊了,寶貝你還真是一點不知道心疼我啊?” 宋綿止住咳嗽,眼眶通紅難受的擦了擦脣邊的水漬,她掙扎了下打開陸清淮搭在她背部的手,一雙水潤黑亮的眸子憤怒的瞪着他怒罵“混蛋,我怎麼沒掐死你?” 陸清淮手背擋脣很不合時宜的笑了,他舔脣笑了下,居高臨下的看着宋綿,拇指蹭着她溼潤的脣,眼神有一絲逡巡野性的審視又有一絲佔有的勢在必得。 宋綿自顧自以爲自己很兇悍的瞪着他,卻不知道她現在就像一隻炸了毛的小奶貓,黑溜溜的眼睛睜得圓圓的怒目圓睜的瞪他其實沒一點威懾力,說出的話也是幼稚的可愛,像在和他撒嬌調情一樣。 他的拇指插到了她的嘴裏壓着她的舌頭按了按,趁着她嗯嗯嗚嗚的打着他掙扎的時候他俯下身按着她的後腦和她接了個吻後嗓音喑啞含笑的問她“寶貝現在緩過來了,我們可以繼續了吧?” “滾開,我要回家了。”宋綿是真的生氣了,她用力推了陸清淮一把,也不再管身體還沒清理乾淨就強忍着身體的不適站起身想要提起褲子離開。 陸清淮後背磕在門上,他表情冷了下來,冷眼看着宋綿低着頭系牛仔褲的扣子了。 他冷笑了下突然伸出手扳着宋綿的肩膀把她身體轉過去把她上身按趴在水箱上,扒下她的褲子擡起她的一條腿跪在馬桶的蓋子上就扶着自己的性器又插入了她殘存着淫水和被稀釋的精液濡溼的花縫並且開始連續快速的抽插。 “啊……”宋綿低叫了聲身體被衝撞的一條腿根本站不穩只得抱住了水箱塌着腰被他後入。 她被頂的難受,眼淚從面頰滾落,宋綿咬着脣偏着頭艱難的喘着氣罵他,“陸清淮你有病嗎?滾開,滾開啊混蛋。” “既然不想給我口那就乖乖趴在這裏被我操,並且我操爽了你才能走。”陸清淮壓低身子貼着宋綿的後背,偏頭用力咬着她的耳垂惡劣道。 他一手鑽進她的毛衣揉着她綿軟的乳房一手近乎凌虐般的蹂躪着她敏感的陰蒂。 宋綿身子剛剛被他弄了好久現在還敏感的要命,他只是用手指按着她的陰蒂揉了兩下她就已經小穴痙攣着要高潮。 但是此刻她沒法再關注那些,她瞪大眼睛嘴脣發抖“陸清淮你裝不下去了是不是?你從來就沒改變過……” “我爲什麼要變?寶貝,我做了什麼,我要改變什麼我又爲什麼要改變?” 陸清淮神情憐憫的撫摸她的臉頰,漆黑的眸子閃着幽冷的光,顯得偏執又瘋狂。 他蹭着她溫熱發紅的眼尾聲音溫柔的呢喃似嘆息道: “寶寶我只說答應給你時間等你回到我身邊,我可從來沒說過我要改變什麼,何況我本來就沒做錯什麼。” “混蛋……”宋綿真是恨透了身後這個瘋子,她偏着頭抓着他袖子挽起的手臂用力咬了上去。 她像是一隻發狂的小獸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咬他,尖利的牙齒陷入他的皮肉,直至她咬的臉頰痠痛牙關都沒了知覺,並且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宋綿一直沒鬆口,陸清淮也冷淡的好像肉都快被咬掉一塊的人不是他一樣沒發出一點聲音,他甚至還用另一手撫摸宋綿的腦袋,也因此被宋綿報復性的咬的更狠。 僵持了許久,宋綿失了力氣鬆了口。 陸清淮線條分明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很深很深的帶着血的牙印,而宋綿的脣上沾着他的血,顯得妖冶而詭異。 陸清淮定定看她幾秒,被酒精麻痹的腦子裏滿滿的粗野又陰暗的慾念作祟。 他近乎粗暴的扣着她的後頸把她壓在水箱和牆壁上舔她柔軟腥甜的脣和她纏綿的接吻,半晌他勾着笑溫柔的顯得病態道: “寶寶,你發泄完了嗎?發泄完了我就要開始操你了。” 他說完不待宋綿說話就按把她的身體完全按趴在水箱上頂着她溼潤紅腫的花穴開始快速操弄。 溼滑的陰道方便陸清淮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溼熱的內壁裹纏着他的肉棒在他要抽出時自動的拼命挽留把他夾得又疼又爽。 他擡高了宋綿的臀部迫使她陰戶大開撅着屁股被他壓在廁所的馬桶上操逼。 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整個廁所都在迴盪着宋綿含糊的哭聲和又脆又響的肉體拍打聲。 宋綿手扶着水箱的四角身體被頂的亂晃,她膝蓋軟的厲害,撐在地上的那條腿根本站不住,身子還一直被他往前頂,她垂着腦袋整個人近乎是趴在了馬桶上。 站在她身後的陸清淮直勾勾的盯着她被撐得圓圓的卻仍舊拼命吞吐着男人猙獰性器的小花穴。 他親眼看着自己在她嫩紅的肉穴裏抽出來的雞巴帶出來的水液滴落在了馬桶蓋上,真的色情的要命。 陸清淮口乾舌燥,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着,真的很想和她接吻。 他這麼想着,然後相當直接的扣着宋綿的腦袋扭着她的下巴和她接吻。 他的舌頭野蠻的在宋綿的口腔攪弄,宋綿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被他的氣息野蠻侵佔,就像標記所有物一樣,他霸道又強硬的根本不容她退縮和躲避分毫。 “陸……陸清淮。”宋綿仍是背對他的姿勢但被他扭着臉一邊挨操一邊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和他接吻。 她大腦缺氧還被迫吞嚥着他的口水,她嗚咽着,眼淚好像泉涌一般沒入兩人脣齒,鹹澀而溫熱。 陸清淮完全沒有自己在欺負人的自覺,他只想和宋綿接吻,一直接吻,一直抱着她和她做愛並且再也不要分開。 他本就不是會隱忍退讓的性子,可這一個月他真的已經等的耐心被耗盡整個人忍耐的快要爆炸。 所以現在這一切她都該受着。 她讓他好等,他總該向她收些利息,何況他現在喝醉了。 陸清淮垂着眸漆黑灼熱的眸子緊盯着宋綿溼潤的眸子,手掌按着她的腦袋親暱的蹭着她發紅的鼻尖。 他聽着她被操弄出來的水聲還有難受的抽泣聲和嗚咽聲,廝磨的咬着她甜軟的脣肉含着笑又壞又惡劣道: “寶貝我早告訴過你我喝醉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在這種時候招惹我和我作對。” “陸清淮你去死。”宋綿惱怒的回咬他的脣瓣,並且毫不留情的直接將其咬破,讓他今晚身上的傷口又加一。 不過她咬完就後悔了,倒不是心疼他,只是瀰漫在脣齒間的血腥味真的讓她噁心反胃,她拼命縮着腦袋想躲,可陸清淮剛說過不要在這種時候招惹他,他任她咬不代表咬過之後她可以相安無事。 他一腳踢開了廁所的門,然後從後面以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直接抱着宋綿出了小隔間把她抱到了洗手檯冰冷的的大理石上。 宋綿被從後面插進來的粗壯性器牢牢抵在了洗手檯前,她的手撐在臺檐一擡頭就是一整面長方形的鏡子。 鏡子中正是她露着奶子和下體被陸清淮操乾的模樣,甚至她自己都能看到陸清淮的慾望插在她穴裏並在她體內快速抽插淫水飛濺的模樣。 而陸清淮就那麼邊幹着她邊看着鏡子中的她。 他神情冷漠,疏離,帶着摧毀的慾望,其冷靜抽離的審視又顯得十分傲慢,對她來說是刺激,也是羞辱。 宋綿終於明白,讓她看着自己沉淪性愛淫亂浪蕩的墮落模樣,不聲不響的只讓她看着此時此刻最真實的自己就能讓她絕望,這纔是他的懲罰。 宋綿眼淚失禁被他弄得快要崩潰,他的龜頭操到了她的子宮,敏感緊縮的宮口被磨得酥軟輕而易舉的被他頂開攻陷城池,他完完全全的侵佔了她身體的每一寸。 鏡子中她平坦的小腹已經顯示出了她體內深插着的他肉棒的形狀,她是真的被他操穿了,在她最脆弱絕望也是最敏感易高潮的時候。 眼淚啪嗒的掉在冰冷的光滑的大理石上,宋綿直接被幹到高潮了,她嗚咽着小穴裏的嫩肉痙攣緊縮,腿已經抖的站不住全靠陸清淮在後面撐着她的身體。 陸清淮把她的身體轉了過來然後伸手把她抱到了洗手檯上。 他一手向下揉着她被敏感收縮的陰脣一邊在上面揉着她白膩泛着粉紅的渾圓乳房,然後略有些乖戾冷淡的問她: “寶貝,我把你操爽了嗎?現在還要我去死嗎?” 宋綿已經被快感衝擊的快要窒息,她剛高潮過他還在揉她的穴迫使她連續不斷的高潮,身子和精神緊繃的快要昏厥。 宋綿小穴酸漲酥麻的感覺要失禁一般,但陸清淮的性器還牢牢堵在她的體內規律而耐心的抽插,他還在等她的回答。 宋綿扶着他的肩膀,眼眶紅的可憐,她帶着濃重的哭腔答非所問的罵他: “陸清淮,你永遠都不會反省,你就是個……是個混蛋,是個瘋子。” “對,我就是一個瘋子,所以記得千萬不要給一個瘋子犯錯的機會寶貝,否則那將是無法挽回的災難。” 陸清淮低頭舔着她白軟的奶子含糊的不含戾氣的回答她。 宋綿原本還仔細聽他的話,可是他的脣一貼上來她就沒了思考的能力,身體抖的不成樣子。 花穴還在被他不停的插着,粗長的肉棒插得飛快,他的舌尖在她淺色的乳暈打轉張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來回舔弄好像糖果一樣吸吮的滋滋有味。 宋綿想推他腦袋卻推不開,他反而故意的又吸又咬的更加用力,讓她又疼又癢的忍不住要躬身躲避。 因此她一邊被快感支配一邊眼睛紅紅的怒視面前的男人。 她怎麼都想不到她今晚原本打算把剩下的一點翻譯任務弄完就早點上牀睡個好覺的此刻卻被陸清淮按在這裏做愛,甚至已經被他弄了快兩個小時。 她已經完全不相信他有一丁點醉意了,他淨會把她騙過來然後欺負她。 宋綿正分心的胡亂想着其他的,猝不及防的陸清淮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她知道他要高潮了,並且他要再一次內射。 他一向熱衷於這種親密又帶有濃濃的佔有和標記意味的行爲,每當這時他都會野蠻又強硬的不像話。 宋綿扶着他的肩膀坐在洗手檯上,屁股底下的壁石已經被她的體溫熨熱。 她的毛衣被掀高堆在胸部上方,褲子不知丟在了哪裏,內褲掛在腳踝雙腿被強行分開然後環着他的腰。 她稍微低下頭就能看到他勃發的性器抵着自己被操得穴肉外翻的陰穴進出,但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她都不知道那麼隱祕又狹小的洞口到底是怎麼每次都把他完整的給喫進去又沒有感受到疼痛的。 不過就算她不看這裏,還有別的更能刺激她的東西。 在陸清淮快速插穴的同時,他溼漉漉的性器帶出的淫水滴落在白瓷地磚已經匯聚成了一小灘,這比什麼都更能說明問題。 宋綿本以爲他很快就要射了,可是他一直保持着那種快速的頻率抽插着又插了幾百下都沒射出來。 此刻不論是洗手間的喘息還是肉體間的交合聲還是兩人身上的熱汗都昭示着這場情事的持久和激烈。 宋綿穴都給他撞麻了,小腹痠麻的難受,她抓了他肩膀的衣服忍不住的帶着哭腔小聲問他: “陸清淮你好了沒,快點行不行,我好難受好想回家。” “回哪個家?”陸清淮扶着她的腰用力衝撞着她身體的同時突然問她。 “回……回我家啊……”宋綿話說出來後被他猛的一頂身體差點後仰。 “寶寶我再問你一遍,你要回哪個家?”陸清淮緊盯着她的雙眼平靜的顯得陰鬱的溫聲逼問。 “嗚我不知道,陸清淮我不知道,你別逼我。” 宋綿眼淚掉的很兇,她被他身上展露的那種剋制的壓迫感給嚇得開始很明顯的抗拒回答他的問題。 陸清淮神情陰戾,扣着她的腰加快了撞擊的力度直至精液噴涌而出頂着她的宮口灌滿她的宮腔。 宋綿喘息着高潮,身子癱軟在他的懷裏狼狽的不像話。 他抱着宋綿沉默許久,直至慾望和呼吸都被平息他才垂眸捋着她的髮絲溫柔而剋制道: “寶貝,如果我真的夠瘋,那麼現在我就不是在這裏詢問你的意見,而是直接把你綁起來幹你直到你說出我想聽的答案爲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