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比试
個個环肥燕瘦,容貌出色。
其中以轻语的容貌最为出彩。
她站在人堆裡几乎是一眼就能够看到到。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轻语知道自己的优势,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石曼曼原以为以自己的姿色定能夺得头筹。
谁能想到竟会遇到轻语?
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夺去了,谁還能看得到自己?
她還不如像师姐那般,戴的满头珠翠,或许還能得一些关注。
就在這时,台上老者的声音缓缓响起。
“此次选妃,只选两位侧妃,我苍梧之渊的王妃,定是德才兼备,实力强悍,方能配得上王爷。”他掌心灵力翻涌,向下挥去:“实力在灵尊中阶以下,直接淘汰。”
话音落下,几十道光柱亮起。
“光柱未亮之人,請回吧!”
直接一半以上的女子被淘汰了去。
他看着墨君逸的方向說道:“請王爷在這些女子中,选出五位心仪的女子,进入下一轮。”
大皇子就坐在墨君逸的身边,墨御衍坐在墨君逸斜后方,那老者就好像真的在同墨御衍說话一般。
大皇子看着台下各個出挑的女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還真的认真挑选了起来,完全将府中王妃生气的事情抛到脑后。
他在墨君逸耳边說了几句,立马有下人将那几個女子的名字呈了上去。
老者手中灵力挥动,只见五道光柱亮起。
轻语和石曼曼皆容貌最为出挑。
进行到這一步,最后谁会被选中似乎人们都已经猜到了。
石曼曼神色激动,沒想到自己竟然会一直到最后一关。
這不就意味着有很大概率可以中选?
她娇羞的目光时不时瞥向高台上的墨御衍,想必他能在這么多人中选中自己,定然是对她的相貌极为满意,如此她便更要好好表现一番。
刚刚等待之时的懊恼尽数消失。
轻语则看着她们,暗暗翻了個白眼。
自己竟然跟這种档次的人一起选妃,实在掉她的身价。
那三人则一脸敌视地看着她们二人,毕竟单从容貌上来說,轻语和石曼曼都比她们强了太多。
老者再度上前,冷声道:“可有灵皇强者?”
灵皇?
怎么可能?
她们這般年岁,怎么可能是灵皇强者?
五人皆摇了摇头。
這個答案显然在老者的预料之中,灵皇强者在這样的年轻一辈中着实很难出现。
他挥挥手,几個婢女鱼贯而出。
手上皆托着一個托盘。
上面是一個她们从未见過的物件。
老者淡淡地說:“此物名岳‘九连环’,是渊主偶然所得,若能在不破坏此物的情况下,将其解开,此局便是她胜。”
還要比?
轻语心中隐隐有些不满。
石曼曼接過九连环,研究了半晌,依旧沒能将這圆环取出。
又過了好一会儿,她们五人急的满头大汗,却无济于事。谁也沒有办法将它拿出来。
沈景怀看着這一幕,对身边的凌言玉說道:“那九连环,你可曾见過?”
“弟子在下界游历之时,曾在人族见過,确实需要费些周折才能将圆环全部取下。”
“哦?”沈景怀十分感兴趣地說:“待這大典结束,我定要跟他要来一個,等溪儿回来,她见了一定会十分感兴趣。”
凌言玉笑了笑,师尊,這九连环怕是师妹闭着眼都可以解开了。
過了许久,众人都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這时,不知是那個门派的弟子笑着說道:“万万沒有想到,此次来选妃的女子竟有些蠢笨,连這么一個小玩意儿都解不开,真真是愚蠢至极。”
“也不能如此說,我在人族历练时虽未见過,但是听人提起過,這东西似是十分难解。”
“呵呵,竟然连人族都不如。”
他话音落下,不少弟子都笑出声来。
就在這时,一阵惊喜的声音传来:“解开了!”
第一個解开的竟是石曼曼。
她脸上带着笑意对高台上的老者說道:“您且看看。”
侍者将她解好的九连环呈了上去。
老者见状点点头,算是答复。
石曼曼大喜過望,将目光放在墨御衍身上,但是他似乎并沒有关注台下的比试,半眯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反观大皇子则满眼兴奋地看着她。
那目光实在過于赤裸,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轻语见被石曼曼拿到头筹,不由得有些焦急,眼睛时不时瞟向墨御衍,见他并沒有将目光停留在石曼曼身上,才稍稍放下心来。
闻溪进入空间之中时,饕餮的身上已经被一层紫灰色的灵力覆盖。
“主人,這個贪吃鬼好像要晋级了。”团子說道:“它刚刚跑去天参金果园中,将那果子吃了大半就开始腹痛不止,随后就变成這副样子了。”說完,她眨眨眼:“這個贪吃鬼不会是中毒了吧!”
闻溪走上前,轻点眉心,灵魂之力倾泻而出,将饕餮包裹而进。
强大的灵魂感知力,将饕餮所处的情况全部展现在她眼前。
這时,药回的声音响起:“不必担心,凶兽与灵兽的进阶方式本就不同,饕餮本就是需要通過进食大量的灵草灵药才能进阶,你空间中食物刚好可以助他。”
听到他這样說,闻溪的心终于放下。
若不然,她還真是有些担忧。
当闻溪从空间中出来时,正巧轻语将九连环解开。
她将托盘举起,擦擦头上由于焦急而出现的汗水,笑着說道:“长老,我解开了。”
侍者将托盘呈上,老者点点头,行至台中說道:“前已然有两位胜出,其他人便可以离开了。”
闻溪见状,笑着对墨御衍說道:“真沒想到,给你们苍梧之渊的王爷做王妃竟有如此多的要求。”
墨御衍笑了笑:“那是别人选妃,与本王何干?只要本王喜歡,便是粗鄙村妇,他们也不敢說個不字。”
闻溪脸上笑意收起,冷声說道:“你說谁粗鄙村妇?”
墨御衍愣了一下,便遭了闻溪的白眼。
那三位颇为不甘地走了下去。
尽管心中不服,但是输了便是输了,沒有什么好辩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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