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如此的让人心动
当燕知和白景辰這一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何岚岚眼中已经沒了他這個人,跟只小蜜蜂一样围着那两人打转,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裡,仿佛能看到具象化的光。
曾经那光属于他,他深深为有這样一個土豪+脑残粉而自豪,但现在,他不悦的看到那光也可以为别人亮起,還比对着自己时更亮。
带着金主上节目结果轻易被别人撬了墙角的他好似一個大冤种。
“哇,何岚岚仿佛世另我,看不够真的看不够。”
“左边一個男神,右边一個女神,啊,我死了!”
這是颜浩川最后看到的弹幕,观众在为他们热烈狂欢,然后他的手机就被沒收了。
他避开镜头,狠狠的瞪了燕知一眼。
燕知不甘示弱,同样回以敌视的眼神,【哼哼,想不到吧?抢了综艺资源又如何?我照样进来了!】
大概是之前在镜头下已经放飞過自我,此时燕知的心态完全变了。
是,她是把追梦娱乐圈当成自己的事业,這一点至今也沒变,但现在有一個豪门做靠山,她也确实比以前更有底气。
眼看着要上车去见下一任嘉宾,何岚岚居然還想和燕知凑一起,颜浩川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拽住她小声道,“你是不是忘记你的cp是谁?”
何岚岚脸上闪過一抹心虚,那啥,她還真有点想换人。
颜狗嘛,是男是女不重要,长得好看最重要。
不過颜浩川长得也不差,是从前她很喜歡的奶油小生的类型,难得清爽不油腻,不然她也不会追着他签约了星光娱乐,所以她也乐于哄一哄他,
“我当然沒有忘记我們俩炒cp的事,但這不是接下来大家都要一起录节目嗎?我看你冷着一张脸不太开心的样子,我就只好主动的去和他们交朋友了,不然闹到观众面前多不好看。”
“是嗎?”颜浩川狐疑的看他一眼,有点相信。
他之所以得意何岚岚是他的脑残粉,還有一個原因:对方虽然是豪门千金,但一点架子都沒有,反而有点捧着他。
所以他打定主意,如果何岚岚想和他谈地下恋情,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何岚岚哪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惜的看了一眼已经上了房车的燕知与白景辰,知道這会儿是沒机会和他们坐一起了,于是对着颜浩川笑容更加甜蜜,“当然,哥哥我最喜歡你了,若不是你,我才不进娱乐圈呢。”
其实,燕知和白景辰的身体素质都不错,他们的五感也很敏锐,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正好将两人的对话收入耳中。
燕知嘴角抽了抽,【是,她最喜歡你,可她沒說過,她的最喜歡和别人的最喜歡不一样,别人的最喜歡是唯一,她的最喜歡后面還跟着個之一!】
白景辰:“……”
总导演:“……”
两人几乎是同时看了過去。
颜浩川原本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眼神中露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得意,那得意正是源于豪门千金這般捧着他。
而站在他旁边的女生娇小玲珑,眉眼清丽可人,最甜的是她的嘴巴,简直跟抹了蜜一样,好话张口就来,眼神也是崇敬非常,如此的让人心动也如此的……熟练,就像是已经经历過了许多回。
两人间谁是主导者,其实不难分辨。
呃,還是不拆穿了,你开心就好。
房车一路飞驰,进入小区,来到一栋漂亮的别墅门前,已经有懂得的观众在直播间科普這边的地价有多贵。
“听說南城一品住了好多明星,三线的都买不起這边的别墅。”
“我也听說還有一些小明星故意在這边租房子蹭热度,结果被多次投诉,就被联合投票赶了出去,真不怪他们都喜歡住這裡,這物业太负责任了,很注重邻居的质量。”
“也不知道這第三组嘉宾会是谁?可能的人选好多啊。”
不仅观众们好奇,燕知等人也好奇。
看這情况,咖位或许不比白景辰、颜浩川低。
依旧是小明去按门铃,很快便有人過来开门,是這家的保姆徐妈。
主人应该已经打過招呼了,所以她直接领着众人进入院子,院子裡种的是蔷薇。
满园的蔷薇花或白或粉,装点的非常梦幻。
刚走进别墅就听到了悦耳的钢琴声。
众人不由得驻足聆听,等钢琴声终于停下,颜浩川第一個开口,“這是蓝色多瑙河,由奥地利著名作曲家、被誉为“圆舞曲之王”的小约翰·施特劳斯创作于1866年,我记得它被称为‘奥地利的第二国歌’這可是世界级钢琴曲,弹奏难度很高的,看来咱们這第三组嘉宾会是很厉害的钢琴家啊!”
颜浩川的粉丝立刻就在直播间夸了起来,
“我們哥哥可和某些文盲不一样!”
“我记得哥哥曾经在节目中透露過从小学习钢琴,培养了浓厚的音乐兴趣,一度想過走歌手這條路,可惜前经纪人不同意,還想压着他走歪路,幸好我們哥哥已经离开了星河娱乐。”
“期待哥哥早日出唱片。”
颜浩川還在滔滔不绝的炫技,可以想见他确实背了很多這方面的专业知识,但燕知却是一言难尽,【听他說他钢琴八级,可他怎么沒有听出来第二部分和第三部分的转换处出错了】
白景辰沒学過钢琴,但他知道燕知学過。
燕知成绩很差,不過并不是智商都被美貌给吃了,而是她的天赋点在了艺术上。
她学過很多乐器,以钢琴和古琴最擅长。
对,是古琴不是古筝。
既然燕知說出错,那肯定是错了,白景辰的表情也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啊,他這替人尴尬的毛病。
节目组通過电梯上了三楼,就看见旁边的门大开着,一道声音传出,“你弹错了……”
燕知走在前面,立即快走两步,向门内望去。
這应该是一间钢琴房布置的温暖舒适,大大的阳光洒进来,中间的钢琴凳上坐着的青年猛的站了起来,背对着他们看不清表情,而在青年的不远处也站着一個人,比他略高,略长的头发挡住脸,背对着光,显得有点阴郁。
他们的到来惊动了房间内的两人,纷纷看了過来。
钢琴旁边的青年下意识扬起笑容,如画的眉眼颇为惊艳,头发衣服都像做過妆造,无一处不精致,被這天然的太阳光一打更是仿佛偶像剧一般,相比之下那個长发青年却是猛的低下头,厉声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他的声音很愤怒,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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