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窃贼居高位
燕知完全不知道总导演在准备搞大事,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她正在努力的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在镜头面前刷存在感。
她也是第一次上综艺,這该死的综艺感是什么呢?
有点麻。
這会儿太阳還沒有完全沉下去,但已经有阿姨们在广场摆开架势了,别說,喜庆的陶然居搭配着热闹的广场舞,真的相当合适,都一样接地气。
燕知和便宜表哥商量,“等会儿你唱歌我跳舞?”
倒也不是不会唱歌,她嗓音條件還不错,但她自认为自己的舞蹈更好。
而且他還知道一個秘密——【也不知道我哥咋想的,明明嗓音條件绝佳,自己也喜歡放声歌唱的感觉,但出道在团队中充当的竟然是舞担?哪怕他对自己的肌肉掌控能力不错,俗称练過,可他练的是武又不是舞,为了达到完美的舞台效果,可把自己给折腾的够呛!】
【至于嗎?我說哥你图什么呢?】
看着燕知瞥来的异样的眼神,听着她质疑自己的心声,白景辰心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是为了我好友。
你這個沒朋友的才可怜!
但燕知沒有直接开口,他就沒法反驳,憋得够呛,第一次意识到能听到燕知的心声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跳舞你唱歌。”白景辰故意道,“我之前就是负责跳舞的,我舞蹈更好。”
說這個燕知就不服气了,“那行,咱们比比边唱边跳,看最后谁的反响更好。”
当两人走到广场中心时,已经随手把歌单拟好了。
工作人员拿出音响耳麦,三脚架摆好,摄像机就位,燕知和白景辰一人一個话筒,直接就开始唱。
虽然唐雯已经沒想为难两人,但她不追星,只觉得广场地方大,足够有人给他们捧场,却不知现在的广场一点都不适合开演唱会。
沒办法,阿姨们放的广场舞歌曲洗脑能力太强。
随随便便就能把人给带歪。
幸好燕知和白景辰是真练過的,考虑過這种情况,他们选的音乐也比较激昂,节奏明快,属于那种大街小巷都会放的。
于是一开始竟和广场舞阿姨们拼了個旗鼓相当!
两人越唱越嗨,彼此较劲,特别广的音域在此时此地起到了相当不错的效果,拔高的海豚音直接将其他声音给压了下去。
越来越多的人被他们吸引過去。
“哇,好多摄像机,這是剧组在拍戏嗎?”
“拍戏怎么光唱歌不演?不過那俩人真不愧是明星,长得太好看了!一個是天上的仙君,一個是九天的神女!”
“我知道了,這是在卖艺呢,你们看那前面還摆了個盆!”
不知道哪位大爷抓到了重点。
帝都人和魔都人都挺有钱,以前還出過新闻說魔都的乞丐住别墅开豪车,帝都倒沒有那么夸张,不過人们对卖艺這种事是很乐于贡献一两個钱的。
毕竟這不算乞讨,是另类的行为艺术。
于是就纷纷有人慷慨解囊。
给的不多,十块五块還有硬币,以硬币居多。
不像以前多用现金,還有几個大款愿意一百一百的给,现在已经进入电子支付时代,十块五块之类的可能是随手塞口袋就忘记了,或者說老一辈喜歡用纸币,但又不舍得花太多,硬币却是有人捏在手裡把玩,還有那等拿硬币打弹弓的。
工作人员看着這個大脸盆迅速的被填了一半,也都是哭笑不得。
這么多人捧场按理說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這說明了两人的路人缘有多高。
可另一方面一块硬币居多,就算把大脸盆填满也沒多少啊。
忽然,一张一百大钞落入了盆中。
镜头扫到這裡,粉丝们也是一阵激动,“呜呜,我家哥哥太可怜了,想当初我家哥哥开演唱会,多少人捧着钱买票都买不到,现在就给他们白听了,還一個個拿五块十块的寒碜人。”
“可算是有人慷慨解囊了!”
“不是,你们先别激动,仔细看看這個解囊的人是谁?”
理智路人提醒他们冷静。
“這不是严丰年嗎?”
“他什么时候跑到燕知和白景辰這一组了?”
“我說你们是睁眼瞎呀,他很早就来陶然居了好不好?”
“就是,可怜其他人都是打工的嘉宾,唯有他是点菜的客人,别提多嚣张了。”
“喂喂谁嚣张?這叫凭本事好不好?有本事让你们家哥哥姐姐倒是完美完成任务啊?”
立刻就有严丰年的粉丝不干了,尤其這一位粉丝還得了严丰年亲手做的古风小屋,对他的感情那是噌噌上涨,可能原本有点佛性,但现在他们绝不能让自家哥哥受委屈!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弹幕的话题人物却是席地而坐,手裡拿着他那从不离身的本子开始默默的写起来。
边写边抬头看着广场中心正酣畅淋漓唱歌跳舞的两人。
严丰年這会儿心情颇有些复杂。
他讨厌别人同情自己,這和他会跑来陶然居并不冲突,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可以听到对方心声的人。
這种玄幻的发展给了他不少灵感,是人都有好奇,他也很好奇燕知提到的吃瓜系统。
它仅仅只能吃瓜嗎?我能不能把它找出来逼问他未来的事。
不是现在的未来,是那個出现在很多科学幻想中的星际时代。
废土、赛博、星际,那时的音乐潮流又会怎样?
可惜,就算他根本不像其他人顾忌這個顾忌那個——他可以对燕知托盘而出這件事,但他同样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沒有半分特殊。
就在严丰年快要失去兴趣之时,他却惊讶的发现:曾经他以为沒人可以完美展现出他的作品——既然沒有人,就随便谁都可以,但现在他被打脸了!
這两人的唱歌技巧并不成熟,可他们的嗓音條件却恍若天赐!
他更是听出燕知的共情能力极强,于是哪怕在技巧上略逊了白景辰一筹,也完全沒有被她给压制下去。
這叫什么?高山流水遇知音?一如千裡马遇伯乐,做设计的遇上了他的模特?
严丰年并不是一個输不起的人,所以他捧了這個钱场。
“差不多了,最后再唱一首。”算着時間,白景辰对燕知道。
燕知点点头。
唱歌和跳舞都很耗费体力,她也不想把自己的嗓子唱哑,“最后一首就选《凛冬》吧。”
【虽然我很想忽视掉严丰年,但那么耀眼的一個大帅哥,又哪能真的完全忽视?可他也太沒有综艺感了吧。】
【主直播间可在他哥那边,就跑到我們陶然居来!节目组充其量给他一個摄像头拍素材,這岂不是会被他哥踩的死死的?】
【我也不是要多管闲事,我只是不喜歡有才的人被埋沒,窃贼却居高位,嘲笑着他们愚蠢,太恶心人了】
【所以用《凛冬》给他刷一波存在感吧,我還挺喜歡這首歌的,每次想偷懒就放它】
应该還有一章的,估算失误,這就去睡,明天肯定把作息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