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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职业(求月票)

作者:清骨
第64章职业(求月票)

  有一回夏郁爹妈去上晚自习了,夏轶偷溜出去玩水回来发了高烧。

  当时电话還沒普及,但郁蘅女士是配了一只的。

  所以当天夏郁跑去楼下小超市用公共电话打過去,郁蘅女士就回了一句,“给弟弟多喝点热水,多上几次厕所,等我們下课回来再看。”

  沒成想,夏轶当天高烧迅猛,夏郁眼瞅降不下温,九岁的夏郁揣着钱,咬着牙背着浑身滚烫的夏轶去了最近的诊所,一测体温,四十度。

  当时诊所大夫說,如果不是来得早,等着夏郁爹妈下晚自习回来,夏轶非得烧傻了不可。

  五岁的事情,很多小孩儿长大了基本就印象模糊了,可這件事情对于夏轶来說,记忆深刻,永远忘不掉,比他高不了一小截的姐姐,咬牙背着她走了几條街,中途還狠狠摔了一跤,還摔掉一颗牙,留了好大一滩血,要不是当时還处于换牙期,恐怕到今天,他姐就要缺上一颗牙了。

  自那以后,他就像是走了一遭鬼门关似的,就特别粘夏郁——

  至于他爹妈俩也只是心疼了一阵,但也不是很在意,两人又是工作狂、恋爱脑的,对孩子都不太上心,在他们眼裡,能活着就行了,他们那一辈儿的人不都這样過来的嗎?

  也正是那一次,夏郁也越发护着這個弟弟,平时接送弟弟上下学,辅导弟弟学习,沒事弟弟在学校挨欺负了,也是夏郁给他出头。

  更别說還有夏郁她爹做的一些伤两個小孩儿心的事情。

  太多,都不好举例了。

  所以,夏郁对于夏轶而言不只是姐姐那么简单,她還承包了夏轶爹妈的工作和责任——這些事加在一块,你别說让一個青春期的小子去体谅父母了,成年人也很难释怀的。

  夏郁也从不会說在爹妈面前帮忙管教夏轶,這不是她的责任。

  真正让夏郁爹妈意识到自己疏于对儿女关心的,還是夏郁自杀那回。

  也就是那一次后,他们一家人的关系才真正的缓和了。

  不過,夏郁爹妈也从一個极端走向了另一個极端,从经常忽视儿女到现在,什么都要管。

  夏轶那边太叛逆管不动就送到寄宿高中去,可夏郁這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就怕她再出事。

  只是。

  真正的夏郁。

  也不在了啊。

  ……

  吃完饭,夏轶收拾饭桌碗筷,夏郁翻出给他们带的礼品,

  “這药酒是棠姐给您买的,东西太多,就拿了個样品,剩下的都邮過来了,這两天就能到,邮了不少,您可以自己留点,剩下的您自己看着办。”

  “這保养品也是,還有一大箱子在半路,這张金卡是您老馋又舍不得花钱去的那家美容院的年卡,這下您可以在休息天的时候,好好去保养一下了。”

  夏郁爹妈都有些沉默,老实說陶棠来壶梁那段時間他们态度不是很友好,甚至一开始态度特别差,就差轰出去,当街大骂了。

  夏郁爹妈大概也就在儿女的事情上脑筋大條,其他正事上都很拎得清,东西买都买了,他们不接反倒是把陶棠当外人了,他们家欠陶棠的也很多,能怎么办呢。

  老夏同志抽了根烟,搞得夏郁也有点手痒,可哪敢說爹给我一根烟呗,那還不当场奖励两個大嘴巴子。

  郁蘅女士擤了擤鼻子,哑然道,“等什么时候你棠姐不那么忙了,你带她回来,咱们好好招待一下,或者什么时候我跟你爸有空,去帝都請她吃顿饭,怎么的,不能总让她又操心又吃亏的!”

  孟冬這边给夏郁她爹带了两條烟,给郁蘅女士带了一只小金羊,喜的郁蘅女士乐滋滋的,转手就送了孟冬一個小金佛坠子,成色比孟冬送的還好几分。

  這是以前夏郁送给她的,一直沒舍得拆沒舍得带,宝贝着呢。

  這回送孟冬实在是因为投缘跟心疼,也希望孟冬能一直对夏郁好。

  孟冬不想收,被夏郁拦住了,“长者赐不敢辞,你要是不拿,下次我妈可不会让你进屋了嗷。”

  吓得孟冬当场带到脖子上,看得郁蘅女士开心得不行,“男戴观音女戴佛,真好看!”

  礼送完了,孟冬继续留在客厅跟郁蘅女士聊天,就夏郁她妈那脑子可不是孟冬這小年轻能比的,三五句话一串的,夏郁這一年的行程,只要她知道的,都被套完了。

  所以她也不用揪着夏郁问這一年的情况。

  哎,从今天起,孟冬就是郁蘅女士安插在夏郁身边的小间谍了。

  老夏同志不苟言笑抱着酒跟烟回屋裡乐了。

  “回屋裡吧,咱们谈谈——”夏轶刚洗完碗就被夏郁揪到屋裡去了,元宝小祖宗也被這小子捂着拎回去了,一副有难得同当的架势。

  关了门,夏郁窝在夏轶小沙发上看他打开电脑,斜眼问他,“行啊夏轶,出息了啊,一声不吭,都要去打职业了,你有想過,老夏同志或者郁蘅女士会给你签那個字嗎?”

  夏郁也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前两年抑郁了,刚到這個世界,除了接受治疗,她在家裡能做的事情,除了不停地看电影丰富对演戏演技的认知外,就是看书打游戏了。

  当然她一個人打比较沒意思,就带着夏轶一块,夏郁這边以前穿梭過很多個小世界,记忆虽然沒了,但很多的技能還有记忆碎片,上手很快,天赋也很高。

  夏轶這小子打小就聪明,属于那种上课睡着觉随便考考,理科成绩都能考优秀那种,爱打篮球,很少碰游戏。夏郁也沒想到,這小子天赋竟然也不比她差,她当时還挺开心的,不愧是她弟弟呀。

  怎么說呢,当时夏郁沒想那么多,夏轶也不像是会沉迷網游的性格。但实话实說,上一年夏轶不务正业跑去網吧打游戏有她的有她的一份责任,她想着一個月時間怎么也得给他掰正了。

  谁想到,夏郁就放個平A,下午這小子就跟自己摊牌了。

  上一年,她回帝都后這小子白天上课睡觉,晚上熬夜通宵,用了两個月爬到了王者,然后一直保持在前十五的水平到赛季结束,還是在一区。

  从上一年八九月份开始,就有俱乐部开始联系他了,直到今年考完期末试,這小子松口了。

  如果换成别人家的孩子,她一定双手赞同,挺好的事啊。

  這年头也不是非要考大学,读名校才算有出路,各行各业都能出头,打职业真挺好的。

  换成自己家的崽子,她就有点接受不来了。

  主要是夏郁爹妈接受不了。

  本来以为凭夏郁的成绩,考個重点光宗耀祖,沒想到她跑电影学院去了,還被劝退,成了肄业生。可好歹夏郁考上了,电影学院也不是一般人能考的,說出去也不差。

  這儿子更加离谱,大学都還沒考呢,不读了,去打游戏混饭吃。

  這刺激,哪個爹妈受得了?

  夏轶沒說话,把陶棠送的机械手表丢在桌面上,开始撸元宝脑袋,也不敢看夏郁,搁那都快缩成一团了。

  夏郁看了气不打一处来,一脚撑在地上,一脚蹬到他腰上,狠狠来了一脚,“說话。”

  夏轶闷了半天,红着眼睛瞅着她,瘪嘴道,“姐,我想去挣钱……”

  我,想帮你。

  难得元宝小祖宗沒蹦他一個屁,還窝他手裡,呜呜呜的帮衬。

  夏郁虽然猜到了夏轶的想法,

  可整個人還是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一下子,那股气焰就被打散了。

  一米八几的大個,在学校那是壶梁一中一霸,从小到大,在外边的打的再狠,被老夏同志拿撑衣杆衣架皮鞭抽都不带哭的,也就在她面前能卸下那层防具。

  夏郁心软了。

  但面上可不会纵容這小子,不给他往后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你现在签顶多就是坐冷板凳,看饮水机,一年能有几個钱?够帮我還一個零头的?”

  他死鸭子嘴硬,“第一年不行,两年呢,我要拿個世界冠军呢?”

  “我是你姐,不是你爹,不是你监护人,给你签不了名。”

  夏轶红着眼嘀咕,跟個傻憨憨似的道,“你跟我爹有区别嗎?”

  夏郁又蹬了他一脚,要给咱亲爹听到,能气的脑溢血,不逮着你抽五六七八顿這事儿都過不去。

  夏轶打职业這件事,有点棘手,处理不好,夏郁爹妈可能会跟他俩断绝关系,稍一思索,她看向夏轶,

  “把跟你联系的俱乐部经理的手机号码给我,至于你——”

  夏郁瞅了一眼夏轶丢在地上還沒来得及收拾的箱子,又看向書架,翻出高一高二的英语书跟学习资料丢到他桌子上,“我知道你不喜歡這门课,等你高考结束了,你把它化成灰我都不管你,现在,捡起来,二十天,到时候给你做测验,三份,都過及格线了,這事儿,我可以想想办法。”

  夏郁把手机递到他手上。

  “别說你是想帮我,你想帮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行不行的,给句痛快话!”

  夏轶沉默了几秒,闷闷将联系电话推到了夏郁手机上。

  “乖~”夏郁揉了揉他脑袋,唔,寸头真扎人,拎着元宝走出了他房间。

  夏郁回到客厅的时候,郁蘅女士抓着孟冬還侃侃而谈着,孟冬虽然脸上有疲惫,但开心也是真的开心。

  夏郁佯装吐槽,“知道你们投缘,但也不是這么個聊法儿的,我們還在家裡住一個月呢。”

  “害,你看阿姨都忘了,你们赶了一天的路,肯定累了,今天先上楼好好休息!”

  在郁蘅女士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夏郁拉着同样依依不舍的孟冬回楼上了。临走前看两人相见恨晚的模样,夏郁故意啧啧酸道,“不知道以为你俩才是母女呢。”

  把两人逗笑了。

  郁蘅女士扬起下巴,“别酸了,赶明儿我俩就拜姐妹,让你转头矮一辈儿,喊孟孟二姨!”

  回了楼上,夏郁也揉了揉孟冬脑袋,第一句话就是,“今天辛苦你了!”

  “怎么会辛苦呢,我很开心哒!”

  孟冬虽然比夏郁還大個一两岁,但相处大半年的時間,看似是她照顾夏郁后勤,可实际上反倒是她总有种被长辈照顾的感觉。

  在外,提东西超過一定重量夏郁绝对不会让她动手,收拾屋子屋子什么的也基本不让她插手。

  除了做饭容易炸锅,炒菜盐跟糖分不清,酱油醋拎不清,好像沒啥能难倒她。

  在剧组,尤其在《人均绝色》剧组那一周,她第一天帮忙去打饭,就被刻意为难了。

  再大再有纪律的剧组,总会有些脑子抽筋的蛀虫,就晾着孟冬,旁边一群人,也沒一個帮她讲话。

  直到夏郁赶来,一向在剧组低调不惹事的夏郁,为了她跟人唱黑脸。

  怼着后勤人员,“剧组排戏都是有時間安排的,我跟我助理要是沒办法按时吃饭,下午沒办法拍摄,到时候耽误了进程,会有什么结果,你知道的。”

  杀青之后,特意跟迟冲导演讨了個人情,给她安排了编正的机会。

  要知道卫静城工作室各组都是三年一考核,很少有例外。又顾及她可能会被排挤,迟冲导演后面還跟她說,夏郁交代過让他多看顾一下這孩子,让她不用担心。

  老实說送夏郁到机场,夏郁還沒說那段话她就想问,夏郁缺不缺助理了。

  只是夏郁沒给她反应的机会,先說了,然后她懵了。

  当时只是冲动,后来思考一大段時間,最终才决定。

  她要当夏郁助理!

  之后在杀青宴上,在跟迟导的的饭局上,再后来到陶夏小院,到了《画地为牢》的剧组。

  在任何能给予到她压力的地方,夏郁都第一時間站出来给她扛着——她好像都快习惯了。

  如果不是刚才跟夏郁妈妈聊天,她很可能就忘了,夏郁年纪真的不大,虚岁也才二十二岁啊,别人的二十二岁,有多少還在象牙塔過着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疾苦的日子。

  并且,相比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夏郁明显比她還成熟得多。

  她知道夏郁妈妈這一天都在套话,她不反感,虽然她自己沒有体验過母爱,但能够看到,感觉到這种情感,也觉得少了点遗憾。

  還有一点,她真的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夏郁妈妈对自己的关心。

  真好!

  就是她总觉得這裡面還有别的事情,但郁蘅女士的嘴巴是真的严,她還沒那個本事从她嘴裡套出话来,她原本在思考,‘除了被雪藏這件事,還有别的事情,被压下来了嗎?’

  突然听到夏郁跟她說一句辛苦了,她突然就忍不住鼻子一酸,然后沒忍住扑夏郁怀裡了。

  過了好几秒,才听夏郁凶巴巴嫌弃道,“噫!可别哭,你知道的,我最讨厌你们哭哭啼啼了。”

  孟冬破涕为笑。

  這只是一個美好的小插曲

  回了屋裡后,夏郁也沒有急着休息,跟陶棠报了平安,就又开始了。

  夏郁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她习惯了做事有始有终,知道一旦有一天的松懈,自己就很有可能停下脚步。训练這件事往后夏郁要不要坚持另外一說,但這一年半的時間,她一天都不想耽搁。

  换好了训练服,夏郁开始了古典舞的训练,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這才去洗漱了。

  孟冬這边也沒闲着,把這些都做成美篇,也许现在沒办法发出去,但等到哪天夏郁重新获得大众认可了,她也想让大众知道,她的老板、她的偶像在背后多么努力!

  十一点半。

  夏郁吹干头发躺在床上,抱着已经撑不住眼皮還在死撑等她的元宝,打开了系统面板。

  语言课程裡面分门别类,基础语言课程课程三万,进阶语言课程六万六,情境语言课程十八万。

  古典舞跟琵琶课程都不急,夏郁都選擇基础类的。

  但语言想要在剩下這月余時間超额完成,就只能洒下本钱了。

  反正剩下来的四十余万积分也不够买一节剧情学习类的课了,干脆选一门最贵的。

  兑换【金陵方言-情境式课程】。

  【叮。】

  【课程兑换完毕,正在……加載完毕,是否进行课程学习。】

  【确定】。

  【叮。】

  【確認完毕,进入课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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