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姨 赵逍与小姨子孙雨现场直播,……
小时候母亲孙云還总是教导他,男孩子要克己慎独,要懂得尊重女孩,如果喜歡一個人就要从一而终,不能够始乱终弃。
可后来他却发现人前正直光鲜的父亲情人无数,有些女人甚至敢正大光明地找上门来,而他的母亲却只能偷偷抹泪。
因为孙家的家产也有父亲的一半,母亲根本不敢离婚,一旦分开,祖辈辛苦多年的家业也会被父亲带走。
赵子越起初還有些心疼母亲的遭遇。
他试着和赵逍对抗,赵逍却给他上了一课“你已经有了一個奥特曼玩具,为什么還想要更多别的款式”
“想要拥有更多,這是男人自古以来的天性。”
“你要做的不是违背它,而是让自己有能力完成它。”
赵子越起初還有些迷茫,随着年龄的增长,后来就明白了
父亲的能力就是让母亲不敢反抗。
這是因为父亲赵逍掌握着孙家的重权,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那他赵子越呢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在将来和父亲一样得到孙家的一切
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克己慎独。
像她母亲這样一個失败的女人,能教会他什么道理
男人天生就是比女人高贵,更何况他這种豪门的唯一继承人。
也算是得了父亲赵逍的真传,他能面不改色的对所有交往的女孩說出“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爱的女人”這种话,也能凭借从父亲那裡继承来的一张帅脸将那些女孩迷得神魂颠倒。
即便是他的表妹。
长得不错,又是個听话的小白花,反正以后也是要给别的男人玩的,他提前玩玩怎么了
可如今他却发现,他以为的小白花,其实根本不像她演的那样纯白无瑕。
宴会上一個年轻男人找到他,說要给他看一样好东西。
一本红色的、像砖那么厚的相册。
相册打开
满目尽是不堪入目的照片,而照片裡的女主角无一例外,都是他的表妹孙夏夏。
那個在他面前装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害怕的浪荡女人。
每张照片都是不同的男人,照片裡的孙夏夏非但沒有任何被胁迫的表情,還看起来十分享受。
那年轻男人想趁机勒索点好处“看到你妹妹是什么样子了嗎這些照片每一张我都有备份,你们除非给我五百万,否则我就曝光出去。”
赵子越怒不可遏地看着他。
那男人還在挑衅似的笑“怎么吓到了听說你和孙夏夏也有一腿玩的真花啊,想不到吧,她最爱的就是sy小白莲了”
赵子越忍着给他一拳的怒意,示意旁边两名保全将人架出去。
等他问清楚真相,自然会回来让他好看。
他眼底阴火攒动,气势汹汹地拎着相册朝孙夏夏的方向走去
他赵子越可以玩弄女人,但决不允许被人玩弄。
孙夏夏张皇失措地看着疾步而来的赵子越,随着他走近也终于看清了他手裡的东西
哪裡是板砖,明明是比板砖更可怕的东西
她紧张地攥着孙雨的手,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楚白吃瓜吃的
哇哦好戏登场孙夏夏有集邮的爱好,每次都会拍照保存,谁知道這本私密的相册被昨天去家裡的小狼狗偷了出来,小狼狗耀武扬威一番不說,還想趁机讹点钱
“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
赵子越咬牙切齿,却還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想将丑事外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册被他扔进了孙夏夏怀裡。
可照片装的太满,有点沉,孙夏夏沒接稳踉跄了一下,露骨的相片瞬间散落一地。
眼看着周围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来,孙夏夏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挡住那些照片。
周围的宾客议论纷纷。
能听到楚白心声的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各個吃瓜看好戏一般看着孙夏夏和赵子越,沒听到的
也看到了。
照片裡的孙夏夏赤裸出镜,笑的那叫一個开心。
和此时正坐在地上愁眉苦脸的她对比鲜明。
几张零星的照片散落到周围,孙夏夏毫无形象地在地上蠕动,只想把照片都捡回来。
而落在最远处的那张恰巧是孙夏夏和赵子越在一起时偷拍的。
這张照片成了孙夏夏和赵子越搞在一起的铁证。
刚刚对楚白心声抱着将信将疑态度的那些人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赵子越也真行啊,前面先谈了一個不知情的,是他妹妹也就算了,怎么這個明知道是表妹還搞啊”
“祖传基因呗,父子俩一個德行”“就這赵逍還邀請了那么多投资人想要拉投资我看悬啊”
在宴会厅最前面的几個穿着西装的中年人应该就是赵逍特地邀請来的投资方,這会儿他们的注意力也被孙夏夏和赵子越吸引過来,赵逍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好发作,只能连忙举着话筒道“舞会正式开始我們为大家准备了舞会的服饰和装备,大家可以去更衣间挑选”
人群攒动起来,终于沒什么人注意到這边了。
孙夏夏狼狈地把照片都捡起来,赵子越也屈辱地捡起楚白脚下那张,然后撕得粉碎。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种癖好”他恶狠狠地看着孙夏夏,仿佛是在嫌弃她丢了自己的脸。
孙夏夏好不容易捡完了照片,今天的几個大瓜本来就搞得她心态崩溃,赵子越還把一切問題都赖在她身上,她终于绷不住了,从地上爬起来跟赵子越争执“你自己是什么好鸟凭什么只许男人在外面找女人,我找男人就不行”
“哼,你是不是還以为整個赵家都是你一個人的”孙夏夏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道,“等着看吧”
她总算想明白了,两人是亲兄妹也不算坏事,這不就說明她即使不嫁给赵子越,也能从赵家分一杯羹么
远处的副导演看到妻女被人围住,還以为她们受了什么欺负,急匆匆地跑過来“怎么了夏夏,你沒事吧”
孙夏夏以前就看自己這個废物爹不顺眼,现在知道了自己不是他亲生的,就更不顺眼了。
真搞不懂她妈妈孙雨一個豪门名媛,怎么非得嫁给這么窝囊的男人
“事情都结束了,你来還有什么用”
孙夏夏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快去跟你那些导演社交吧,看看他们能不能施舍你让你多跟几部片子”
副导演脸色煞白。
但好像過去受到了太多這样的指责和ua,他已经习以为常了,十分卑微地去扶孙夏夏“爸爸扶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孙夏夏怀裡還抱着那些照片。
副导演本来站的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凑近才发现女儿都拿了些什么东西。
他既震惊又愤怒,手指都有些颤抖了“這這是什么东西”
孙夏夏把照片往怀裡藏“不用你管”
副导演浑身颤抖,却仍然沒有說女儿一句重话,回過头看向孙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雨本来正在心虚,這会儿被窝囊丈夫指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问我你自己的女儿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嗎你有关心過她么”
“我真是上辈子造了孽了嫁给你這么個废物你那几個电视剧的资源要不是看在我們孙家的面子上,会轮得到你从我這儿得到了這么多,你還好意思质问我”
“我還想问你呢,你女儿变成现在這個样子,你关心過嗎”
楚白本来都打算去换衣服了,结果看到头顶一片草原的副导演被這么嫌弃,不禁心生怜悯
副导演真惨啊,等到明年孙雨跟他提离婚才知道疼爱多年的女儿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的。
副导演
他早在剧组就见识過楚白的能力,所以她的话不可能是假的。
再加上面前這母女俩张皇失措的模样,所以她们早就知道了一起把他一個人蒙在鼓裡,耍的团团转
到底是谁
還能是谁
副导演恍然大悟,扔下這对母女气急败坏地往赵逍的更衣室走去。
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时,孙云突然打开了更衣室的房门,从裡面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浅金色的长裙,整個人看起来雍容华贵。
她唇角依然带着一抹浅笑,看到怒气冲冲的副导演好像并不意外,她随手关了门,挡在副导演身前“想不想跟我谈一谈”
因为宾客太多,赵家将一楼的几個卧室、卫生间都改成了更衣室。
楚白去了门口最近的那一间。
更衣室裡只有乔昔希一個人。
她穿着一身黑丝绒公主裙,方领设计衬得她天鹅颈修长,头发的妆造做成了奥黛丽赫本的模样,颈间挂着一串看起来十分昂贵的项链。
晶莹璀璨的珍珠成串,月牙形的吊坠上镶嵌着一颗紫色水晶,衬得乔昔希整個人熠熠生辉,仿佛真的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公主。
而公主本人却怔怔地望着镜子裡的自己发呆。
看到楚白进来,她终于回過点神“楚白姐,你来啦。”
她笑的有点勉强,眉目忧愁“舞会快要开始了嗎”
楚白点点头,从衣帽架上随便选了一條礼服裙,准备进试衣间更换,就听乔昔希道“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我现在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昔希有些犹豫“云姨告诉了我很多過去的事情,她說她說了我妈妈的事情,我我”
她告诉你,你母亲当年在生下你之前去找過她,交给了她一些赵逍对她威逼利诱的证据。
老渣男做尽了坏事,报应终于要来咯。
楚白看向乔昔希,勾唇笑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犹豫。”
仿佛是从楚白這裡得到了鼓励,乔昔希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毅然决然地拽下脖子上的昂贵项链,随便塞进一個首饰盒中,放进柜子最底层藏了起来,然后拨通了孙云的电话
“云姨不好了”
她演的惊慌失措,哭的期期艾艾,仿佛真的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项链丢了那條很贵的项链不见了”
楚白给了乔昔希一個祝你成功的眼神,然后慢斯條理地去更衣间穿礼服。
不用着急,距离好戏开场還有一段時間呢。
另一边的主更衣室裡。
赵逍穿了一身价值百万的昂贵燕尾服,孙云已经换好衣服出去了,他正准备整理好领结就离开,突然有人敲了敲门
是孙雨。
她衣服還沒换,哭的泪眼婆娑,冲過来直接抱住赵逍“呜呜呜你知不知道那個楚白哔哔”
“夏夏哔哔”
孙雨這才发现楚白透露的任何事情她都說不出来。
见孙雨哭的一脸焦急,虽然赵逍心裡也很厌弃,但毕竟這個女人還能派上用场,她给公司投资了不少钱,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只有牢牢控制住孙雨,赵逍才有可能对抗孙云夺走家产。
于是他只好忍着心底的不适,根本沒管孙雨到底想說什么,低头吻了上去“别說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看着怀裡小鸟依人、明显对他更加恋慕的女人,赵逍心底轻蔑不已
他就知道,所有的女人都最吃這一套,他早就屡用不鲜。
也不顾舞会是否即将开始,他只想着赶快在化妆间裡对孙雨来一番爱的安抚,让她能老老实实的为他所用。
另一边。
孙云正在宴会厅裡主持事物,乔昔希一脸紧张地跑了過来,好像并沒有注意到旁边的话筒還开着,着急地喊道“云姨云姨不好了项链丢了那條超级贵的项链好像不见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通過扩音器传了出来,宴会厅的所有宾客都朝台上望了過去。
近处的几人還担忧地问“怎么回事项链怎么丢了什么样的项链,是不是放在哪裡忘记了”
见宾客们议论纷纷,孙云连忙解释“大家不要担心,這條项链价值一千四百万,是昔希爸爸特地为她准备的礼物,我想他应该是准备给昔希一個惊喜,亲自为她带上”
說着,她把话筒拿远了一点,对乔昔希道“你爸爸說是准备了特别节目,一会儿会从那边的红色幕布后面带着项链一起走出来。”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微笑着“時間到了。”
虽然她已经拿远了话筒,但這套音响设备的收音很好,宴会厅裡的宾客還是听到了她和乔昔希的对话。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台上的红色幕布看過去
楚白找了個最佳吃瓜位,站在正中央举起手机
来咯来咯這块幕布其实是個机关,正好和主更衣室的化妆间连着,幕布打开化妆间裡的人可以直接走出来,当然啦,赵逍并不知道自己家還有這么高级的设备
门外人来人往,随时都有可能被孙云破门而入,孙雨還是有些紧张的“别别被发现”
男人用惯了這种伎俩,一边驰骋一边用甜言蜜语哄她“发现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就”
跟她离婚,娶了你。
這是赵逍整天挂在嘴边的话。
然而今天他却沒来得及說出来。
因为正当他和孙雨共觅云顶之时,两人正对面的一堵黑色幕墙突然刷的打开
层层叠叠的厚实幕布迅速落下,两人根本沒有反应過来,就這样在所有宾客面前来了一场现场直播。
霎時間,整個宴会厅鸦雀无声。
赵逍只愣了两秒,就迅速抽身把孙雨推了出去,然后自己躲进更衣室。
孙雨衣衫不整袒胸露乳,脖子上還挂着明晃晃的吻痕,所有人都用震惊、嫌恶、恶心的眼神看向她。
台下的媒体们当然也不会错過這個绝佳的机会,纷纷急着抢占热搜头條,闪光灯咔嚓咔嚓地闪個不停
不過半分钟的時間,微博的推送就出来了
赵逍乔昔希父女认亲宴抓马事件赵逍与小姨子孙雨现场直播,有图有真相
谁都沒想到,赵逍居然這么豁得出去,請了這么多宾客和媒体来,還为他们上演如此震撼人心的大瓜。
震惊之余,众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孙云身上。
毕竟她是整件事情的最大受害者。
可孙云却依然表情恬淡,只是让人重新把幕布拉上,又回到了台前。
赵子越看到母亲居然這样把父亲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怒不可遏地冲上台“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什么时候装的這個机关,我們怎么都不知道”
孙云看向這张和赵逍几乎同一個模子印出来的脸,平静地眼底终于生出了一抹厌恶。
她冲台下的安保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两個大汉上来把他搀了下去。
孙云平静地看着他,目光冷然“别着急,也有你的份。”
媒体们大部分都是孙云請来的。
当初孙云答应過他们,在這场顶级宴会上,不需要征求赵家的同意,拍到什么都可以随便发。
所以即便发生了這么狗血的一幕,媒体们仍然架着相机不愿意走。
万一能拍到更多瓜呢
孙云也并未辜负他们。
她仿佛沒看到刚刚那一幕似的,仍然举着话筒淡笑“看来你爸爸并沒有准备惊喜给你,那么项链的确是丢了。”
“不過不用担心,我們在宴会厅的各個角落都装了监控设备,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偷偷拿走了项链,监控一定拍的一清二楚。”
孙云让人将监控设备与宴会厅的大屏幕连接,但很奇怪,她并沒有放别处的视频,正巧是孙夏夏和赵子越今天苟且的那個卫生间门口的過道。
摄像头拍不到卫生间裡面的状况,却清晰地将那两人的对话和呻吟传递出来
“子越哥,啊你别這样,我們我們是兄妹,你是我哥哥”
“我算你哪门子哥哥,咱俩半点血缘关系都沒有别怕,好妹妹,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啪。
视频被掐断。
赵子越张皇失措,孙夏夏干脆已经躲进了更衣室。
“妈你干什么你为什么”赵子越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会那是他的母亲,他以为不论他做什么都会站在他身后的母亲啊
孙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眼底的痛苦和决绝被敛去,她拿起话筒,声音有些哽咽“赵子越,我的儿子。”
“你可能并不知道,你的表妹孙夏夏,也和你存在血缘关系。”
她拿出一张亲缘关系鉴定证明,在众人面前展开。
谁都知道孙云和孙雨并不是亲生姐妹,再加之刚刚那一幕,答案只有一個
孙云深吸一口气,扬起手,不远处的侍从打开了头顶的灯光。
冷白色的刺眼光线将整個宴会厅照得仿佛记者發佈会一样明亮。
她平视前方,看向台下众人“不好意思各位,见笑了。”
“现在,才终于进入了今天整個宴会的主题。”
她咬字坚定,声音笃笃“我,孙氏集团继承人孙云宣布,今天正式向赵逍提起离婚诉讼。”
“并且”
孙云低头看了眼台下不可置信的赵子越,目光中再无半点温情“并且和赵子越断绝母子关系。”
“待我百年之后,孙氏集团的所有财产,将全数捐给慈善基金会。”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电脑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开,老網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網址会打不开的,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請加qq群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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