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堵在办公室补习
她不太想和对方再有什么過分的亲近举动,毕竟有时候需要避嫌的,也许不止男孩子和女孩子。
女孩子之间,太過亲密了,也会很奇怪的吧……
粉唇微抿,苏锦眠并沒有马上答应,她小声嗫嚅道:“就沒有其他办法、可以证明了嗎?”
“有啊。”
夏初阳英气的眉宇微微挑起,有些不怀好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也可以選擇亲我一口~”
“反正就這两個選擇,你自己考虑吧。”
——草!老夫从未见過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掀桌)
——活了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這么求人原谅的,谁都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下這個男人婆!
——啧啧啧,就算是喜歡娇娇软软的漂亮小妹妹,也不兴這么搞的啊,你還是趁早闪开,让姐姐给你示范示范吧~
“夏诗诗”說的两個選擇,苏锦眠一個都不想选。
但她娇娇小小的一個,根本就推不开面前的“夏诗诗”,沒办法,只能委屈地選擇了第一個选项。
“那……我抱了你,你就要放我走哦,不准耍赖的!”
夏初阳眉眼含笑,看着少女气鼓鼓又可爱的模样,心都快化了。
他颔首道,“嗯,抱完就放你走。”
但他可沒說要抱多久才愿意放人走……
就在苏锦眠松开捏紧的细白指尖,抬起手,准备抱住“夏诗诗”的时候,一道沉闷的金属敲击声打断了她的举动——
楼梯上,穿着一身笔挺高定西装的顾尘钰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距离很近的两人,神色淡漠。
他修长的双腿包裹在沒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裡,整個人有种出尘又清隽的气质。
骨节分明的手裡,捏着刚上完课的书本。
显然,刚才他就是用厚厚的书背敲击的扶手,打断了两人即将发生的亲密举动的。
“放学了不回家,在這裡做什么?”
顾尘钰說着,一双清冷的桃花眼深深地扫過“夏诗诗”,最后停在了眼眶微红,无措又娇软的少女身上。
“夏诗诗,你是在霸凌苏锦眠同学嗎?”
面对顾尘钰扣下来的黑锅,夏初阳嗤笑了声后,一把牵起少女的手,“眠眠,告诉他,我們只是在說悄悄话而已,对不对?”
苏锦眠看了看“夏诗诗”,又看了看顾尘钰,一咬牙,鼓起勇气推开了“夏诗诗”。
“是啊、我們只是在說悄悄话,现在悄悄话說完了……我、我该走了……”
苏锦眠說完就想跑,却再次被夏初阳一把抓住了手腕。
“眠眠,你不是說還要陪我去其他地方的嗎?”
苏锦眠实在怕了。
慌乱中,只能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顾尘钰。
少女抬起头,一张姣白漂亮的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央求自己的模样,让顾尘钰的喉结滚了滚。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姿态优雅。
高定皮鞋踩在地板砖上发出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律。
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才有的压迫感。
见顾尘钰愿意帮自己,苏锦眠的眸子一点点亮了起来。
顾尘钰走到两人身旁后,牵起少女的手,对着“夏诗诗”语气淡漠道:“我找苏锦眠同学還有些事,你先自己回去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
夏初阳也是寸步不让。
两人针锋相对,一人牵着少女的一只手,谁也不退让。
顾尘钰那双向来沒有什么情绪的深邃桃花眼看向“夏诗诗”时,流露出了一抹轻蔑。
他薄唇微张,一字一句道:“我身为a大的特级教授,是老师。”
“你作为学生,是沒有任何反对我的资格的。”
“再說了,我并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想,苏锦眠同学应该很乐意跟我這個老师走的。”
“苏锦眠同学,老师說的对嗎?”
苏锦眠忙乖软地点头,“对!我很愿意跟顾教授走!”
——眠眠老婆啊,他们两個都是大灰狼,信不過的啊!(痛心疾首)
——完了,眠眠老婆太单纯了,像顾尘钰這种斯文败类的大学教授,最擅长把乖乖软软的女学生哄进办公室,然后关起门来欺负的了……
——那不就是办公室play嗎?我……我下流……斯哈斯哈斯哈!(脸红流口水)
夏初阳再不甘,也只能放手了。
這是在学校,他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穷学生,无论如何都是斗不過顾尘钰的。
眉头紧拧,夏初阳的手紧握成拳,对着少女的背影沉声提醒道:“眠眠,我知道你想借他摆脱我!”
“可以,我让你走,但你要知道,顾尘钰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這话,苏锦眠的脚步顿了顿。
走在前面的顾尘钰注意到少女的犹豫,也停下了脚步。
“她只是在吓唬你回去而已,你确定要听她的话?”
“你忘记上次在体育场的储藏室她是怎么欺负你的了嗎?”
顾尘钰的声音清冷沉静,又带有极强的诱导性。
“快期末考了,我找你其实是想和你說一下复习的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补习。”
顾尘钰這绅士又礼貌的姿态,彻底打消了苏锦眠心中的担忧。
她娇娇软软地道了谢,乖乖地跟着对方进了办公室。
顾尘钰绅士地先让少女进了门,然后转身,不动声色地把门锁上了。
——卧槽卧槽卧槽!真被我說中了!如果不是要做坏事,为什么要特意反锁门啊!
——啧啧啧,這是正经老师做得出来的事嗎?
——刚才看到他那副斯斯文文,清冷禁欲的模样,還以为他真的想帮眠眠老婆呢,现在看来是我傻币才对!
——我……我先脱为敬,苦茶籽飞喽!嘿嘿嘿~(脸红)
苏锦眠听到门反锁的声音时,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她磕磕绊绊地问了句,“为、为什么要锁门啊……”
顾尘钰慢條斯理地将手裡的书放到办公桌上,淡淡道:“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打扰到我們的补习了。”
“可我還沒答应接受啊……”
细白指尖微蜷,苏锦眠后退了小半步,心跳开始变得快起来了。
顾尘钰白皙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声音变得沙哑起来,“你的功课差很多,如果不补习的话,会挂科的,到时候你想每门课都补考重修嗎?”
“而且你期末考结束后,我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所以這次的期末考,你不能出任何問題,知道嗎?”
此时的顾尘钰禁欲的白色衬衣已经解开了两颗纽扣了,领带也被扯得有些松垮凌乱。
和他清冷的眉眼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吸引力。
整個人看起来带着种成熟男人的性感,又欲又勾人。
“過来吧,我会亲自把每门课的重点都教会你的。”
直觉告诉苏锦眠顾尘钰不太对。
她站在原地,沒动。
见她不动,顾尘钰动了——
修长的身体,将无助又娇小的少女抵在了书柜前。
“不听话的学生是要被惩罚的,眠眠,你想被惩罚嗎……”
被抵在书柜上的苏锦眠慌了,她雪白贝齿咬着粉唇,奶凶奶凶地想推开面前的人。
“什、什么惩罚的,我全部都不同意!你走开!”
顾尘钰膝盖一顶,将一條腿强势地挤进了少女的双腿间,将人桎梏在了怀裡,语气温柔道:
“眠眠乖,我們现在开始补习了哦。”
說完,他一把将少女抱了起来,坐在了办公桌面前的皮质办公椅上。
办公椅平时坐一個人确实挺宽松的。
但如今坐的主人身上還抱着其他人,位置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你、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补习!你放开我……”
苏锦眠雪白细臂挣扎着,却轻易就被顾尘钰攥住了。
他抱着怀裡娇软香甜的少女,一手搂住对方的细腰,一手禁锢着对方的双手,喉结滚动,呼出的气息都是趟的。
“乖眠眠,别乱动,再乱动……就不单单只是课本知识的补习了哦……”
——草!如果我沒看错的话,顾尘钰這狗比的裤子好像……
——装不下去了吧,你踏马根本就是馋我眠眠老婆!還补习?我看你是想给小顾尘钰补习才对吧?!
——不行了……狠狠戳我xp啊這是!被斯文败类的俊美教授强制补习什么的,太香了吧,斯哈斯哈斯哈……
——我也想帮眠宝补习,嘤嘤嘤,姐姐也可以西装包tun裙加教鞭“认真补习”的哦,眠宝看看姐姐吧~
系统:【???】
求求你们穿條裤子吧!
苏锦眠原本還在挣扎乱动,可当她感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原本雪白端丽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精致小巧的耳尖,全部染上了粉。
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眸子茫然又震惊。
她浑身紧绷,心跳失衡,再也不敢乱动了。
见少女变得乖顺起来,顾尘钰轻笑了声,沙哑低沉的声音性感极了,“现在知道怕了?”
抬起手,他修长微凉的手指描摹過少女精致的眉眼,最后,温柔地为对方把鬓边凌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這样才是好学生该有的样子,眠眠真乖。”
他說着,像是奖励一样,在对方小巧的鼻尖上亲了亲,然后从办公桌右边的抽屉裡拿出了几本教材。
這几本书,全部都是苏锦眠所修课程的教材。
由此可见,他口中的补习還真不是随便說說,而是早有预谋了。
——果然不能对這几個狗男人抱有任何的期待,一個個的全部都是想添我眠眠老婆的变态!
——不愧和顾尘渊是两兄弟,都够无耻的!
——只有我觉得這样好带感嗎,呜呜呜……哧溜哧溜哧溜~
“我們就先从专业课的重点知识开始吧,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测试一下你哪些是会的,哪些是不会的才行。”
顾尘钰說着,一本正经地掏出一张卷子,递了支笔给苏锦眠。
“眠眠乖,一题题地做。”
苏锦眠沒有办法逃跑,只能寄希望于自己认真做完卷子,对方能放自己走。
于是细白指尖捏了捏,她還是接過了笔,只是,在开始做题之前,她小声问了句:“我、我做完這张卷子,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刚才在夏初阳那裡的情形,這次,在顾尘钰這裡,完美重演了。
顾尘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自然是可以的。”
“那你先让我下来好不好……”
可怜巴巴,又娇又软的语气,让人听得心都快酥了。
顾尘钰脸上還是那副斯文淡漠的模样,但他的眸子因为隐忍浴望而变得有些猩红。
他一脸正经地拒绝了少女的央求,“眠眠乖,這办公室裡只有我這一把办公椅,沙发离桌子那么远,沒办法写卷子的。”
“就這样吧,這样我們两個都有的坐,我還可以第一時間指出你做错的地方,不好嗎?”
“不好……”
苏锦眠小声嘟囔了句,顾尘钰却像沒听到一样,继续催促她写卷子。
直播间的观众们都被顾尘钰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样子气得不行。
——你踏马想和我眠眠老婆贴贴就直說吧!一堆借口!虚伪!下流!无耻!
——明明可以自己去坐沙发的,却一定要這样,也就只能骗骗我单纯的眠眠老婆了!
——眠眠老婆,来坐我吧,我很好坐的~(脸红)
抗争不過顾尘钰的苏锦眠撇了撇嘴角,也只能委屈又可怜地做起了卷子。
她做题时的样子认真又可爱。
从顾尘钰的角度望去,能看到她精致漂亮的侧颜。
挺立小巧的鼻子,卷翘纤长的睫毛不时扑闪着,粉嫩润泽的唇瓣微微抿着,长发自颊边垂落,半遮未遮,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遇到难题的时候,還会皱眉头,嘟小嘴,简直可爱得要命。
自己喜歡的人就這么乖巧地坐在自己的怀裡,顾尘钰不可能不乱。
他的目光一点点游移過少女的脸庞,然后是雪白纤细的脖颈,往下,是清瘦的锁骨……
香甜的气息拼命地往他的肺腑裡钻,勾着他,缠着他,让他心跳失衡。
隔着单薄的衣料,就能感受到对方温软的肌肤,离得那么近,好像做什么過分的事都可以……
苏锦眠正认真做题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腰间的手好像在往下伸,她吓得握着笔的手抖了抖,卷子上就多了一团墨迹。
“你、你别乱摸……”
顾尘钰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扫了眼卷子上的污渍,然后摇了摇头,有些不满道:
“保持卷面干净是最基础的,为什么连這点小事都做不好呢?”
苏锦眠觉得自己委屈死了。
她气鼓鼓地反驳道:“還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你乱摸,我怎么可能這样……”
顾尘钰仍然不接话,腾出了一只手,指着好几处地方,语气淡漠地說:“错的地方太多了,十题错了七题。”
苏锦眠被說得有些脸红,她确实功课不好来着,可是這也不是她想好就能好的啊……
握着笔的指尖紧了紧,她垂下了脑袋,“我、我会认真学的。”
小声小气,磕磕巴巴又认真的话语,软得要命。
顾尘钰看得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眸光微闪,声音沙哑道:
“只是认真学是不够的,如果做错的题,能用些惩罚让你记住的话,你下次就不会再犯了。”
“惩罚?”
苏锦眠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在现实世界裡念书时,因为做错题被老师打手板心的事,吓得眼圈都红了。
“我、我会认真记的,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顾尘钰捧起少女的脸,“谁說我要打你了?我說的惩罚,是另一种方式……”
說完,和他温和语气截然不同的凶猛的吻,就落了下去——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