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早点還债 作者:未知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停了。 宁夏的高跟鞋在厉霆深面前停下,端庄又大方的笑着說,“霆深,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男人只是神色平淡的点了下头。 宁夏的视线缓缓落在温妤脸上,那种眼神像是在等着温妤自动离开。 “厉总,我……” “何铭,带宁小姐进场。”厉霆深不等温妤說完,直接开了口。 他在她们俩之间做出了選擇。 宁夏极力控制着内心的脾气和嫉妒,仍旧优雅的道了声好,跟着何铭走了进去。 温妤小心翼翼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男人的脸色,压低声音,“厉总,今晚這样的场合,我出现在您身边,是不是不太合适?” 她只是厉霆深的助理而已。 而宁夏可是他…… 温妤這么想着,有些不知该怎么形容厉霆深和宁夏之间的关系,看起来,厉霆深似乎沒有公开承认宁夏身份的意思。 那是不是說,她今晚只是被他利用的一颗棋子? 果然,她不该怀抱着任何变成公主的美梦,对厉霆深這样的男人而言,凡是有利用价值的人和事,都不会放過,幸好,她沒有泥足深陷,误以为厉霆深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想明白了?” 男人只需一個眼神,便好像看破了温妤的心思,他薄唇启合,“该问的问,不该问的,烂在肚子裡,這样,你才能早点還清你欠我的债。” 温妤抿着唇瓣,“明白了,厉总。” 听到厉霆深這么說,她心裡的不安感倒沒有那么重了。 随着宾客们的到来,温妤面容上开始有了笑容,甚至還能礼貌的跟几位见過面的客户聊上几句。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边的红酒被换成了香槟,而厉霆深也不知去向。 “温小姐,時間差不多了,先进去吧。”酒店经理過来适时提醒道。 “好。”温妤拎着裙摆,松了口气,她這個“迎宾小姐”也该下班了。 她很久沒有长時間穿高跟鞋了,一下子沒站稳,手肘磕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刚好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嘲笑。 “虽然你看起来挺漂亮的,可根本配不上這么高档的礼服。”李心颖穿着格外隆重的鱼尾裙,挽着唐睿的手臂,正好走了過来。 她上下打量着温妤,心下多少都有几分嫉妒。 温妤穿的這一身可是国外名设计师jeff的最新作品,在全海城应该是第一件,却穿在了温妤身上! 厉霆深真对温妤着迷到這种程度? 不,怎么可能!如果厉霆深真的在乎温妤,不会把她单独丢在门口迎宾。 這么想着,李心颖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给唐睿递了個眼神。 唐睿会意,轻揽着她的腰肢,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温小姐,你认识李心颖?她可是海城一线女明星,真羡慕你。”酒店经理凑過来,笑着說道。 温妤轻轻扯动嘴角,“算认识吧。” 她独自拎着裙摆,走进了晚宴正厅。 满厅的鲜花散发着香味儿,配上高雅的古典音乐,海城上流社会的老板们带着女伴各自聊着什么…… 一切都那么梦幻奢华,温妤看了看自己身上戴的首饰,穿的限定款高跟鞋,唇角的笑容愈发嘲弄,她很清楚自己,不属于這個世界。 此时,二楼的会客室裡。 厉霆深一脸沉色,听着上官宪的话,“那孩子的手术必须這周做?” “不能再拖了,不然手术危险系数会翻倍,我看,你尽快跟她把事情說开,要不然……” “她应该,還不知道当年的人是我。” 厉霆深薄唇启合,目光愈发深邃。 “她不知道?那她当年为什么带走那個早产的孩子!”上官宪懵了,他一直以为温妤是另有所图,知道孩子是厉家的,所以一直把孩子带在身边。 毕竟那個孩子是厉家的血脉,厉家不可能不认,就算沒有名正言顺的继承权,這辈子肯定是衣食无忧了。 “我也怀疑過,但几次试探,我确定她不知道当年那個人是我。”厉霆深话裡有话,端起桌上的咖啡浅尝了一口。 “那……” 上官宪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你决定好怎么做,随时告诉我。” 說完,他便拉开门走了出去。 厉霆深的手指摩搓着咖啡杯,“她连自己在海城還有一块地皮的财产都不知道,怎么可能要挟他,独自抚养一個早产生病的孩子。” 如果温妤当初带走那孩子的时候,计划了某個阴谋,她不会隐姓埋名,远离海城,把赚到的每一笔钱用来给這孩子治病。 厉霆深放下咖啡杯,也顺带放下了脑海裡的那些思虑。 他的想法,不会被任何事左右,尤其是那個本该消失的,不再出现的女孩。 可厉霆深刚走到宴会正厅,目光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温妤。 她略显消瘦的背影,還有那种淡漠疏离的神色都让她跟這裡格格不入。 然而即便這样,她還是笑着,跟每一個宾客打着招呼…… “在咱们那個圈子裡,沒有她這样的女人。”上官宪在厉霆深身侧,沉声說着,“有些事,宁夏能做,她就不一定了。” 厉霆深眸色略深,接過服务生递来的香槟。 “你今晚安排她当你的女伴,是为了给你家老爷子打一剂预防针?” “算是吧。”厉霆深手指微紧。 他看着宁夏走向温妤,眉头微皱。 上官宪第一時間问,“你不過去帮忙?” 任谁都想得到,宁夏绝对不可能容忍其他女人站在厉霆深身边,尤其是今晚這样的场合。 “先看看。” 厉霆深从唇间磨出這三個字,可他的视线却沒从温妤身上移开。 那边,宁夏面带笑容,主动对温妤說,“沒想到你這么有能力,才进公司多久,就一次次让霆深为你破例,上次跟他一起出差的女员工,也是你吧?” 温妤微微垂眸,“是我,宁小姐。” 宁夏嘴角的笑容愈发凌厉。 “宁小姐?”她的指尖摩搓着香槟杯,慢慢靠近温妤,“如果今天只是一個一般的宴会,這杯香槟,早就泼到你身上了!我要做的,是厉太太,不是什么宁小姐,任何出现在我面前的阻碍,都会被我碾碎,你凭什么,跟我争。” 温妤抿紧了唇瓣,往后退了半步。 “你误会了,我只是厉总的助理,今天也是临时安排我来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