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简妮·海德
次日上午,伊恩不受打扰的睡到了自然醒。
尽管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噩梦,但由于足足睡了8個小时的原因,他依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头很足,脑子也比昨晚上清晰了不少。
伊恩按照前世的习惯洗漱完之后,罗尔才過来向他汇报:“主人.”
“不,不,”伊恩连忙打断了他,“别叫我主人,你和他们一样就叫我卢西昂爵士,這就是我现在的身份。”
“如您所愿,卢西昂爵士,”罗尔耸了耸肩,“刚刚老板娘玛莎的侄女简妮·海德来敲過一次门。”
“怎么会是她?她人呢?”
“我告诉她你還在睡觉,她就离开了。”
“那么现在去請她再来一趟吧。”
“要顺便再叫一些食物嗎?我們都還沒吃饭。”
“行。”
罗尔领命离开了房间,两分钟后将简妮带了回来。
简妮·海德是一個還不到18岁的小姑娘,虽然算不得什么大美女,但样貌還算俏丽,特别是那双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她穿着一身漂亮的藏青色亚麻布长裙,一头棕色的长发披在双肩,裙底露出了一段精致的小腿。
這大概是她最贵的裙子,伊恩如此猜测。
“大大人。”简妮在看到伊恩之后连忙低头行礼,但伊恩依然能感觉到她正在偷偷摸摸地打量着自己。
“昨天玛莎给你說了什么?”伊恩脸色沉了一分。
“她什么都沒說,她只是让我好好回忆一下昨天到客栈住宿的客人中有多少是第一次到這裡来的,然后让我今天来向您汇报。”
“她为什么不亲自来?”
“她還在厨房,您或许還不知道,我們這间客栈只有她一個主厨,如果她离开厨房的话這件客栈就不能正常运转了,所以她让我来随时听候您的差遣。”
“你就不好奇我要做什么?”
“当然好奇,可是姑妈她什么都不肯說,只是让我认真为您服务。”她說你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是瓦兰提斯执政官和仪地天子的座上宾,她让我抓住机会,哪怕只有一晚上,甚至一次,以你阔绰的手笔,也足以让我們锦衣玉食一辈子了。
“让你穿着你最漂亮的裙子来为我服务,如果能爬上我的床,你们从此就飞黄腾达了是吧?”伊恩翻了個白眼。
“噢,大人。”被伊恩戳穿了心事,简妮的小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她低声的辩解,“我只是沒想到您這样的年轻。”
比你還小两岁呢!伊恩腹诽。
“收起你的歪心思,”伊恩将话题切回了正事上,他对撩拨简妮這样的女人沒有任何兴趣,“說吧,昨天在店裡留宿的客人中有哪些陌生人。”
“昨天抵达我們店裡并最终留宿的人一共有14個,其中11個是我們以前沒有见過的。”简妮见伊恩一脸严肃,也不敢再做它想,连忙开始汇报自己搜集到的信息。
“這么多?”
“是的,大人,我們這裡的特点就是這样,大多数客人都是路過的时候在這裡休息一晚上,所以陌生人其实真的很多。”
“那么這11個人都有些什么特征?”
“這個問題我恐怕已经无法回答了。”
“为什么?”
“他们现在還留在店裡的就只剩下了3人了,其他人在购买了一些干粮之后,天還沒亮就已经启程离开。”简妮颤颤巍巍的解释道,“当时我就想来向您汇报的,但這位爵士拦住了我,我总不可能自己去阻拦他们吧?”
“你当时并沒有說你是来干什么的。”罗尔不由得皱眉。
“我不知道该怎么說.”简妮眼神躲闪,她本就是抱着歪心思来的,因此被罗尔一拒绝,就吓的不敢說话了。
“沒事。”伊恩打断了两人,天還沒亮就离开了,那种行程匆忙的旅行者大概率不会是玩家,“說說剩下三人的情况就行了。”
“好,好的,”简妮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剩下的三人中,其中一人是一個佣兵,现在正在大厅喝酒,我找他闲聊過几句,他說他来這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活儿干。
但我看他一点儿也不像佣兵,他太瘦了,看上去一点力量都沒有,我感觉我們店裡的鸭子都能打赢他。”
玩家!伊恩的第一反应就是這個。
因为玩家的战斗力和提体型是沒有关系的,正如年龄不会影响数据一样,最终角色形象的创建也不会对版面造成任何影响。
如果說某個瘦的不像样的家伙是一個佣兵的话,他說不定還真是一個玩家。
“那么他其他的特征呢?穿的什么铠甲?使用什么武器?”
“這就是最离谱的地方!他沒有铠甲也沒有武器,他穿着一件很旧的丝织衬衫,身上带着一個绣着金线的钱包,脸上似乎還打過粉”
“說剩下的两個人吧。”伊恩轻笑了一声。
“剩下的两人是一对主仆…一個中年骑士和一個11、2岁的侍童,他们开了一個豪华的单间,并向我要了一捆草垫,這应该是给那個侍童使用的,他们两人现在還在房间裡,应该是還沒起床。”
简妮說着突然又想起,“对了,昨天下午他们刚到這裡的时候,姑妈她曾向那位骑士提出過希望他前往渥德家族的庄园帮助维尔德爵士他们的請求,但遭到了他无情的拒绝。那位爵士声称自己要赶往君临,沒有時間陪河间地的穷鬼骑士過家家。”
“知道他的姓氏嗎?”
“不知道,他并沒有介绍過自己的姓氏。”
“纹章呢?他有纹章嗎?”
“有,有的,他的披风上的确有画东西,”简妮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一個塔楼。”
“一個還是两個?”伊恩的第一反应是佛雷家族的蔚蓝双塔。
“一個,爵士,我看的很清楚。”
“别的特征呢?比如說塔楼的颜色,披风的颜色,图案上除了那個塔楼還有什么?”
“塔楼.是黄色的,披风则是黑色,哦不,是红色,”简妮挠了挠头,“我有些记不清了,我当时并沒有特别注意。”
“黑、红底,黄色塔楼”伊恩重复了一遍,他回忆了几分钟之后问道,“你看到的那件披风是不是同时有红和黑两种颜色,而在中间的黑色部分上,有一座冒出了四個火苗的黄色塔楼?”
“欸?原来那是火苗嗎?”简妮下意识地說道,下一刻她才反应過来,“沒错,就跟您說的一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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