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我說:“晓婷,你莫不是真的生病了吧?你现在是不是发烧头痛呢?你得去看医生!”也不知是心裡着急,或者对她的话,无从回答,我只得這样說,而且语速很快,心裡砰砰乱跳。
李晓婷却似乎早就酝酿了很久一样,她喃喃說道,望哥,你是不是心裡在犹豫着,不想帮我?你要不帮,就直接說就行了,沒必要吞吞吐吐,装腔作势,我其实也不会怪你!
我嗫嚅道,我說這忙,你要我帮你?怎么帮呢?要许勇知道后,他会怎么想?让人家养自己的娃,這,這,這真是乱了套了。
我說的,倒也是实际情况,自已和李晓婷虽然有過那方面的关系,但那是露水姻缘,是春宵一晚,是酒后乱事,就算怀上了孩子,也是她沒有做好避孕措施,是“中亿元大奖”了。
可是,如今她提出的問題,让我,帮她怀上?這不就意味道要刻意地为怀孕而需我与她进行那事了嗎?這让我感觉,性质与前一次不同了,這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变味了。
李晓婷长长地吁了口气,說,望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上次就确定,那孩子是我們的?我现在告诉你原因,行嗎?我說,嗯,你說。
她接着說,我与许勇结婚后,其实一直沒有避孕的,开始的那一年,稀裡糊涂的就過了,当时就想,那么多婚后一年也沒有怀孕的男男女女,也不差我們一对,虽然有时候觉得他在床上的時間太短,但是,還是沒有想過别的問題。
“后来,過了一年多吧,到他家過春节时,他妈就左瞄右瞅,盯着我的肚子,问怎么還沒有怀孩子?你知道的,广东人都崇尚多子多福,這沒怀上孩子,他妈就着急。我也看出来了,他妈在我們结婚的时候,就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的腹部做過手术,有可能影响生育,但我那次手术,虽然影响到子宫壁,但只要小心一点,怀孕应当是沒有問題的。我去检查過,医生也是這么說的,输卵管,卵子什么的,都好好的。”“难道,是他有些問題?有了這想法后,我在他家浑浑噩噩地過了春节,回到深圳时,有一天下午,是星期天吧,他在床上睡觉,我便缠着他亲热,两人做了那事之后,我偷偷跑到厕所,蹲在马桶上,将许勇弄在我身体裡的精,放到杯子裡装起来,然后偷偷拿到社区医院检查了,后来才知道,他的精子活力不够,医生說什么,是弱精症!”
一听李晓婷這样說,我算是稍稍理解了她之前一口咬定那孩子就是我的原委了。只是,让我
想不通的是,這弱精症,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治的病,只稍好好调理,药物的治疗,加上食疗的调养,不就可以了嗎!
我說,你让他去治治呀,跟他开诚布公的谈一次,陪他去专科医院看看,香港维多利亚医院,以及武汉的同济协和,甚至上海那天天打广告的长江不育不孕医院,都可以去看看,现在就深圳這边,国际上面的专家,也很多的,這点小病,不算什么难事!
李晓婷缓缓說道,我倒随他一起去治過,就在深圳人民医院治的,后来還真有了点效果,他每次要床上坚持的時間,也久了很多,但是,我還是感觉不行她缓了缓,我遇上你,怀上孩子后,他也很高兴,還以为是治疗收到的效果呢,其实只有我知道,那一周,我們根本沒有同房!
我嘴裡轻轻“哦”地应着,心裡却纠结万分,我无意去纠缠孩子的话题,便說,那這次,你身体调养好后,過段時間了,再带他去看看,沒必要再和我,那個了吧?!听我這样說,李晓婷有些郁闷了,她說,望哥,你不想帮我這個忙,也就算了吧?你挂电话吧。
我說,晓婷,這事真不是說简简单单帮忙這样子的,這涉及到伦理纲常,涉及李晓婷掐断我的话,說,我也是沒有办法,才想到你,许勇他要靠得住,我也真沒有必要找你,孩子走了也有几個月了吧,他根本就沒碰我,惟有两次,我還见他将那什么“万艾可”丢进嘴裡,才勉强行事,唉!你說常這吃药,能要孩子嗎?
听着她带着长长叹息的话语,再次印证着舒晚姗所說的许勇一晚上吃几片药片的话,我陷入深深的茫然中李晓婷将底都兜了,我只有两個選擇,要么拒绝她,要么答应她,除此之外,几乎沒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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