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进入
“哈呀..”
“刀疤”瑞卡德吼叫着,将手中战斧狠狠地砸在一只尸鬼的头部,那名尸鬼在遭受到攻击之后,半边脑袋直接就被“刀疤”瑞卡德的战斧给劈得飞了出去。
恶心的黏液和干枯的变硬的腐肉在空中飞溅,而遭受了如此强力的攻击之后,這只可怕的怪物也是如同沙包一样的被打飞了出去。
而這個家伙也是战场上的最后一只尸鬼了,在遭遇了血心氏族的這些尸鬼的攻击之后,菲林特家族的士兵们都有些慌乱,一部分佣兵和临时征召来的猎人差点就丢下武器逃跑了。
不過還好,属于菲林特家族的那些护卫和城卫们平时都是由亚瑟·石东训练的,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位于队伍后方的士兵们及时竖起了盾牌,将有些混乱的部队死死的抵在了原地。
当初亚瑟·石东在布置军阵的时候,就考虑過這個問題了,可以說在這個步兵方阵的外围,基本都是亚瑟·石东亲自训练出来的。
在阻挡住即将溃散的队伍之后,亚瑟·石东不停地给士兵们打气,救助那些被尸鬼攻击的士兵,在亚瑟·石东亲自率领着3名手下将一只尸鬼被拆成碎片之后,菲林特家族一方的士兵们才彻底的恢复了過来。
随后,在护卫队长亚瑟·石东和“刀疤”瑞卡德的呼喊和指挥下,士兵们也渐渐忘却了一开始的那种可怕感觉,开始听从上官们的命令攻击。
而在這其中,城堡裡的护卫们起到了定海神针一般作用,阻挡住溃退者的是他们,在最前面抵挡住尸鬼袭击的也是他们。
在南方人眼中,北境人全部都是一些悍不畏死的莽夫,虽然在维斯特洛大陆的歷史上,北境的军队一般都会因为路程的原因错過很多关键的战役,可是任何一個统治者都不会小瞧北境在七大王国中的作用。
因为這些悍不畏死的北境人实在是太能打了,特别是在前朝坦格利安家族统治时期的“血龙狂舞”内战中,以北境势力为首的“冬狼军”,几乎将南方几大势力的军队挨個虐了一遍,虽然队伍最后打得十不存一,可這样的战绩却也是足以证明北境人的勇武了。
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菲林特家族的士兵们還会有些害怕這些存在,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這些士兵却是已经忘记了对尸鬼的恐惧,一部分胆子大的佣兵,甚至将它们称呼为“木偶人”。
還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這些尸鬼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如果是暗中偷袭的话,可能還会产生一定的效果,可是现在,在面对密集的步兵方阵时,无论是多么强大的类人個体,都只能被碾成齑粉。
“呼..”
“哈哈哈,布兰,你是怎么察觉到這些恶心东西的,還好你发现的及时,不然我們的屁股就要被這些家伙给捅了!”
“哈哈哈..”
在将最后那一只尸鬼砍成几块之后,“刀疤”瑞卡德对着站在他不远处的小儿子說道,而随着他那個略微有些粗俗的笑话說出,周围的众人也随着他的调侃而哄笑了起来。
“我..我..”
看着周围众人那发自内心的感谢目光,“家猫”布兰一時間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忘记了要如何回答“刀疤”瑞卡德的话语。
只是随着战斗的结束,一個問題却是摆在了众人的面前,那就是他们到底要不要前进,還有就是那些矿工,他们是不是都已经被杀害了。
于是,在命令部队原地休整之后,亚瑟·石东和“刀疤”瑞卡德聚拢在一起举行了一個小型的临时作战会议,而身为菲林特家族血脉的“家猫”布兰和“大熊”布兰登也是加入了其中。
“布兰,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到底還看到了什么,除了尸体变成這种怪物一样东西之外,還有什么其他的..呃..可怕的东西?”
作为一名虔诚的七神信徒,亚瑟·石东一直都是只相信七神的,可是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在北境的一些所见所闻,慢慢的也改变了他脑海中的某些固有想法。
北境人在南方的六大王国裡名声比较大,在某些传說中,北境人能够在夜裡化身成为各种各样的动物,這件事情亚瑟·石东一开始并不相信,直到他亲眼见到過之后,他才相信了這個传說。
“我..我還看到矿坑裡有某些可怕的黑色烟雾,裡面似乎還有更可怕的东西,我觉得我們必须要尽快处理它,因为那個..”
就在“家猫”布兰开口說话的时候,他的话语却是突然就卡壳了,紧接着,周围的众人就看到了一副非常诡异的场景,周围的一切都在某种未知的力量作用下变得扭曲。
而众人则是在這一瞬间,仿佛是穿越到了某個非常可怕的地方,在似乎這裡沒有時間与空间的限制,周围的一切都是灰蒙蒙的一片。
就在众人都有些迷茫的时候,這片区域裡却是出现了某种可怕的嚎叫声,而随着這阵嚎叫声的出现,他们几人周围的环境似乎又一次的发生了变化,在一阵阵奇异的扭曲之后,他们4人来到了矿坑附近的棚户区裡。
一开始的时候,這裡還是很正常的木质结构棚屋,“家猫”布兰父子三人对于這裡那是非常的熟悉,可是在某种奇异力量影响下,一切都变了。黑色的扭曲物质开始逐步代替了這裡的木制建筑主体,那种黑色的物质是沒有任何光泽的黑,黑得令人让人难受,黑得让人心悸,就仿佛连灵魂都会被吞噬进去一样。
“咚咚咚..”
在一阵阵有节奏的敲击声中,一些浑身赤露的氏族女战士正对着一根奇异的龙晶柱跳着诡异的舞蹈,她们的身体全都是黑色的,身体上那如同鳞片一样的东西在這片区域裡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就仿佛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
而在這些跳舞的女战士身后,则是一些被束缚住了双手的矿工,而他们那破破烂烂的粗麻衣下全是密集的伤口,精神状态看起来也是非常的萎靡,而且他们的眼神非常的呆滞,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取走了灵魂一样。
就在這时候,一名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的高大男性突然从龙晶柱的背后走了出来,他的手裡拿着一把巨大的战斧,上面似乎還在滴着鲜血。
“咔嚓..”
在一阵阵如同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中,亚瑟·石东他们4人的意识又是一阵恍惚,紧接着,周围的一切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之后,“家猫”布兰率先醒了過来,在将周围的人都叫醒之后,他们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状态,很显然,這4人都被刚刚的一幕给震惊到了。
“我們必须要赶快行动了各位,敌人很有可能已经在屠杀我們的子民了,领主大人說過,矿坑塌了可以重新建,可是人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家猫”布兰的话语非常的有力,语气裡似乎带着某种不可动摇的意味,而亚瑟·石东在看向他的时候,就仿佛是在面对艾德一样。
其实亚瑟·石东猜的也不错,因为此时的艾德的的确确是易形在了“家猫”布兰的身体之中,在這处沒有時間和空间限制的地方,艾德的感知可以随时随地的易形到其他人身上。
在手下人战斗的這段時間裡,艾德一直都在试验着易形能力,在进行了多次尝试之后,艾德想到了某种更为简单有效的易形方法,那就意识干擾。
在蓝星的认知中,人的大脑有三种运作方式,這三种运作方式,分别处理着不同的問題,也受到了各种各样因素的干擾,第一种是感官活动,第二种是心理活动,第三种是思维活动。
艾德使用他强大的感知力时,可以从侧面影响到大脑的這三种运行模式,从而达到控制的目的,在传统的易形者思维中,那些易形者讲究的是对易形对象身体的绝对控制。
這种方法虽然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很多問題,可是這种绝对的控制却是会遭到原主灵魂的强烈反抗,一個不小心就会失败。
而艾德所做的改进则是更为柔和,通過金色之瞳的预知到的某些未来片段,将之整合成为某种非常真实的幻觉,从而让对方下意识的随着艾德的幻象去行事。
“家猫”布兰现在的這种状态就是艾德火力全开之后所产生的影响,在艾德的影响下,他们4個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幻象,而“家猫”布兰则是大胆的說出了脑海中的想法,在经历了刚刚的尸鬼灾难之后,众人都下意识的认同了他的观点。
“出发!”
随着一阵阵的模糊感的来袭,艾德的感知似乎是比之前又弱了几分,可是他心中却是十分的欣慰,因为他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领地本来就在穷乡僻壤之地,如果這次再损失這百多個青壮年,那么他的很多计划就只能很久之后才能完成了。
看着正在前进的手下,艾德也是开始向着半山腰上的棚户区移动,此时的血心氏族战士们還沒有察觉到他们计划的失败,他们中的很多人依旧躲在棚户区的房子后方,似乎是准备偷袭菲林特家族的士兵。
艾德的感知在這片区域裡不停地来回探索,只是他却是沒有找到那些属于菲林特家族的矿工,看样子他们应该是被弄到那個神秘的黑色石头遗迹裡了,金色之瞳的能力真的是非常强大,艾德就是通過对那些氏族战士的尸体进行感知,才找到了關於黑色遗迹的一些蛛丝马迹。
未来是不可捉摸的,可是過去却是可以通過窥视灵魂而得到出来,艾德的這种能力和学城手札裡记录的绿先知的那种能力非常的相似,或者說艾德的能力很有可能就是源于某個绿先知。
在這些埋伏的血心氏族战士们身上,艾德看到了很多混乱的過去,那种放快了千倍万倍的影像画面真的是非常的可怕,一個不小心就可能会让普通人的大脑死机,可是艾德的金色之瞳依旧在這些混乱的影像中筛选出了他需要的某些過去片段。
于是,在找出那個黑石遗迹的入口之后,艾德的感知就向着通道的位置飘去,這條通道位于矿道的中部,似乎是被某种可怕的火焰给灼烧出来的,因为這條通道裡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而且還有一部分长石和龙晶被烧成玻璃状的聚合物。
在看到這可怕的力量之后,艾德的脑海中也是闪過了一丝后怕,不過還好,根据外面那些血心氏族战士的感应可知,這裡是在献祭了7個氏族战士之后才形成,就发生在昨天晚上他们举行了献祭仪式之后,仪式结束之后矿坑裡直接就冒出了一阵阵灼热的黑烟,等第二天早上派人下去查看的时候,這條通道也随之出现了。
這些血心氏族的战士和小头目可能是级别太低了,艾德根本就找不到与之想匹配力量和仪式,他们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血心氏族的马格拿贝尔做的。
马格拿在先民古语裡是“伟大的领主大人”的意思,很多先民氏族的族长都会以這個称谓来自称,這個贝尔的来历和崛起過程非常的神奇,就仿佛是开了挂一样,在很多血心氏族战士的眼中,他就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這條通道非常的宽阔,比之菲林特家族的矿道還要宽上2倍左右,艾德非常的小心,因为在他的蓝星那些残破记忆之中,北境除了森林之子和绿先知,根本就沒有什么神秘侧的力量,或者說电视剧裡人类一方就只出现了两方存在神秘侧力量的势力。
一方是代表旧神的森林之子及绿先知,另外一方则是来自于厄斯索斯大陆的主流信仰光之王祭祀,特别是某個身穿红袍的红发桃心脸美女,艾德之所以会对她印象如此的深,并不是因为她老是卖肉,而是她那如同画皮一样的可怕魔法,一個千娇百媚的大美女突然变成一具如同干尸一样的可怕存在,艾德估计他下下辈子都不会忘记。
未知的事物和力量永远都是最可怕的,因为艾德沒有办法评估出风险,可是为了他手下那百来号人的青壮年,艾德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就使用一下左手或者是右手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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