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女人
這天,冯新晚上的时候,正待在社区的办公室裡头办公,老冯虽然不愿意到基层来,但是到了基层后,他也想干出成绩。
因而有时候晚上他就要加班,琢磨着社区的事情,想着尽快做出一点成绩好交差,然后离开商云县。
而就在這时候,有一個女人来到了社区办公室。
女人大约三十来岁,长的有几分姿色,此时正是夏天,穿的衣服都是露胳膊露腿的。
冯新抬头一看,见有人来,便向女人看去,问有什么事?
女人突然哭诉起来,冯新只得连忙起身问怎么回事。
女人见冯新走過来,便一下子扑了過去說:“我老公天天出去赌博喝酒還打我,我求领导给我做主!!”
冯新有点措不及防,他沒想到女人竟然扑进他的怀裡,女人身上洒着浓重的香水味道,直窜他的鼻孔而入。
身为男人,面对這种情况,就是有些把持不住,但冯新不可能对這女人有什么想法,连忙劝她站好身子,好好說话。
女人见冯新沒有用力,便是更加胆大了,居然用手摸起了冯新,一边摸還一边哭着說:“我的命好苦啊,我怎么找這样一個男人结婚!”
冯新觉得她不太对劲,怎么乱摸他??
冯新赶紧把女人推到了一旁,女人止住哭泣看他一眼,接着又哭了起来。
冯新只得說:“你有事好好說,你老公与你闹矛盾,這是家庭纠纷,如果他打你,你报警处理。”
女人便說:“社区不给处理嗎?”
冯新道:“我是上面下来的干部,不是你们社区的人,不好帮你们处理。”
女人听了便道:“那你過来当我們社区书记干什么?”說完转身走了。
看到女人走了,冯新被弄的心烦,這基层的事真的是难做。
第二天,冯新正在办公室,结果又有一位老太太過来找他,說他儿子不孝顺,要求社区给处理。
冯新听了又头大,就把陈三立叫過来,让陈三立处理。
陈三立来了却說:“冯书记,這事不好处理,得您亲自出面才行。”
冯新听了,說:“我怎么处理?你们不要难为我,這是你们自己社区的事,你想办法处理。”
陈三立一听,回道:“冯书记,您是上面来的大领导,您处理不了,我們更处理不了。”
冯新听到這话,瞥了陈三立一眼,忽然意识到什么,這可能是陈三立在搞事!
冯新再次头大。
然而头大還是好的,结果過了不到两天,那個過来找他处理家庭纠纷的女人跑到商云街道办状告冯新骚扰她调戏她!!
商云街道办接到女人举报,不敢直接与冯新联系问這事,而是向石云涛作了报告。
石云涛忽然得知這事,一下子愕然了,冯新作为团市委副书记,虽然不想到基层来工作,但是不至于会调戏一個社区的妇女,這裡面一定有名堂!!
石云涛当即把冯新叫了過来,說了這事,冯新大叫委屈道:“我怎么可能调戏她!那天她到社区办公室,說她老公打她,接着就扑进我怀裡,我连忙把她给推开了,這女人精神不正常!”
听到是這样的情况,石云涛眉头一皱,說:“我相信你不会犯下這样的错误,但是這女人为什么要告你呢?”
冯新忙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最近老是有人到办公室找我,净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让陈三立处理,他不处理,我感觉這事可能与他有关!”
石云涛道:“就是那個之前的西关社区负责人?”
冯新忙說是的。
闻听此言,石云涛道:“他這是不想让你待在西关社区啊。”
冯新道:“石书记,如果不想让我待,我就不待,你看行不行?”
听冯新這样讲,石云涛道:“老冯,遇到一点困难就要打退堂鼓?”
冯新道:“不是我打退堂鼓,而是這样下去,我還怎么开展工作?”
石云涛道:“這個你不要担心,我让公安局介入调查一下,你该怎么干還是怎么干。”
冯新不得已,只得答应下来。
事后,石云涛让刘忠带人把他那個女人控制起来,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忠找到女人后,這個女人就坚持說,当时冯新确实摸她了,她当时扑进冯新怀裡,只是一时激动,结果冯新就摸了她一下,她后来想起来,觉得不对,才去告冯新的。
她不知道冯新是有意還是无意,反正冯新不帮她解决問題,她对冯新不满,就想告冯新。
這女人一這么說,刘忠也分辨不出真假了,问女人有沒有指使她告冯新,女人坚持說沒有。
刘忠便将调查情况报告给石云涛,石云涛考虑到此事不宜搞的太大,冯新也承认女子扑进了他的怀裡,有過肢体接触,摸沒摸,全是冯新和女人自己說了,最后便让刘忠把女人给放了。
女人也沒敢再去闹了。
事情虽然结束了,但对冯新产生了一定的心理阴影,他担心如果继续待在西关社区,将来不知会发生什么事,万一影响到他的仕途,就麻烦了。
冯新便暗中开始想办法,争取调离团市委,這样他就不用再待在商云县了。
這时候,石云涛上会研究了西关菜市场的开发問題,他在常委会上提议由王泽荣和吴秀菊二人共同负责這個事情。
王泽荣此时沒法推辞,而田玉明觉得县委這边有人去参与西关菜市场开发也是有必要的,便也沒有意见。
会议一散,石云涛便把王泽荣和吴秀菊叫到办公室,和他们俩人一起谈了這個事情。
石云涛就对王泽荣讲,西关菜市场开发涉及到征迁問題,這個事情比较复杂,需要认真帮好准备,到时西关社区要承担很多的工作,這方面就让冯新配合好。
王泽荣听了,便說:“冯新書记最近身体有些不佳,是不是要让他休息一下?”
石云涛问:“他身体怎么不佳了?主要是让那個女人给闹的,沒事,一個大男人,哪有那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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