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還嫌弃你脏呢
不過既然是我把她伤到了,那我就有义务负责到底,我点了点头。
然后她說麻烦我把她扶到卫生间去,說自己要洗個澡。
我也沒多說,直接把她带进了卫生间,不過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样,在卫生间裡对她动手动脚的了,主要是沒兴致。
躺在床上,我听着裡面水声哗哗,想着我和她之间的种种,但是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她出来,我走過去敲了敲门口,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我听见唐静在裡面喊到。
“能来帮帮我嗎?我起不来了”
我一听,赶紧打开浴室门,她沒反锁。
当我进去后我傻眼了,這個房间卫生间很大,靠墙修着個浴缸,還有個透明玻璃的隔断,将浴室和马桶隔开,不過帘子却是沒有,外面看清清楚楚。
我看见唐静躺在浴缸裡,浑身**,艰难的咬着牙想要爬起来,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今天见到的唐静,真是越穿越少,先是比基尼,然后现在又是赤身**躺在那裡。
现在還說自己沒兴致的估计除了阳痿就只有太监了,我强忍着越来越烧心的邪火,扶住了她的胳膊。
虽然沐浴露已经冲得干干净净,但是她身上到处都是水渍,我一摸就滑。
我见扶不住,只好把她搭在背上,然后我就感觉到两团软乎乎的温暖贴在了我的后背。
我真有种冲动。就把她按在浴缸裡办了,不過我多少還是能控制自己。
于是扶着她丰满而柔软的臀瓣,把她背到了床上。
她洗了澡,面色羞红,那完美的身材加上水灵灵的模样化成完美风光融入我的眼底。
我感觉到小腹的躁动,疯狂的扑了上去,然后唐静使劲把我推开,蹙着眉說。
“我今天脚受伤了,你可以不要這样嗎?”
我听了這话,想了想也是,万一把她弄伤了,明天還得带她去医院。
结果她又說了一句话。
“而且我明天還要去见個客户,要好好休息。”
我心中的邪火本来已经被强行掩盖了下去,却冷不丁听到這话,顿时又重新燃烧起来。
见客户?什么客户這么重要,难道是今晚那個送比基尼的客户?
我越想越气,也不管什么受不受伤了。
翻身就骑在唐静身上,沒想到她尖叫着反抗我,不断地用手拍打着我的脸。
不過她哪裡拼得過我?我不管不顾的就掰开她的腿,准备强行进入,沒想到唐静居然顺手从茶几上抄起個玻璃烟灰缸,我看见了,却来不及躲避,直接被砸的七荤八素。
我感觉我脑袋仿佛敲了根钉子进去,我摸了摸头,沒有流血,但是起包了。
绝望,从我心裡升起,妈的這個女人跟别的女人去风月场,让别的男人给她送比基尼,就是不让我碰她嗎?
我停住了动作,骂到。
“唐静!你既然這么绝情,老子告诉你,老子以后要是再碰你一下,我直播吞剑!你不让我艹,我還嫌弃你脏呢!”
今天唐静真的是太過分了,不仅当着我的面让别的男人来调戏她,而且還拿烟灰缸砸我的头,我作为她的正牌老公,更是碰都碰不得她了。
我阴沉着脸,拿起我的东西,转身就走。唐静在后面呜呜的哭泣,嘴裡還在嘟哝着什么,好像我的表现反而让她伤心了一样。
我不想看着她的表演,直接打了個车,直奔叶枫家。
路上,我想起曾柔,便给她打了個电话。
电话裡沒多少客套,我直接问曾柔到底金总是谁。
曾柔见退了半天推不過去,只好半遮半掩的跟我說,她今天去查了一下,西装男是一個叫做金钱豹的人的手下。
說我要是有一天能干倒金钱豹,她在和我說關於金总的事情。
金钱豹是谁,我是听都沒听說過,当然他肯定不是金总。
不過既然有這么個人,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他干掉他!
然后曾柔有告诉我,她說他看着唐静好像并不是真心想和我离婚,說她好像有什么苦衷。
我问他为什么這么判断,她說女人的直觉。
去他妈女人的直觉,要是真有女人的直觉,为什么我脑门上還会挨上這么烟灰缸。
第二天一早,我醒了過来,摸了摸头,還有点痛,妈的,唐静這女人真狠。
我坐了一会儿,觉得实在不应该再去纠结唐静的事情,想起曾柔给我布置的工作,就想着让自己忙一点,也好暂时忘了這一档子烦心事。
干這個事我需要一個助手,想了想只有叶枫最让我放心,于是跑去问了问。
他也挺有干劲,說要和我一起立功,看来我俩都還沒被生活削去棱角,這是好事也是坏事,不過对于我俩来說這就是强大的执行力,于是当天我們就开始往金龙地产公司跑。
這边高层领导一般是见不到的。也是,人家那么大個公司肯定不可能有那么多時間来接待你。
于是我和叶枫商量了一下,决定从他们的底层领导层层引荐上去。
他们底层领导大多在施工一线监督,于是我們空调也吹不了了,顶着毒辣的太阳奔波了好几天。
然而也不知道是我太倒霉還是叶枫太傻,反正几天過去,我們俩是一无所获,反而皮都晒掉了一层。
這天晚上我和叶枫一起坐在夜啤酒摊边感慨着人生无常,叶枫在那裡說着女人善变。
妈的真不该和叶枫這小子去那什么会所,不然哪来這么多破事。
正当我們舒爽的吹着牛逼唱着歌的时候,一個穿着老头背心沙滩裤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的宅男走了過来。
“卧槽,老板,這是我的专属位置你咋给别人了?”那家伙指着我們的座位对老板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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